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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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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叶飞白与许红衣一直是站在队伍的后面,连房间都挤不进去,但以他们的功力来说听听房间里的谈话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自然而然,莫清悠的一番话也落入了他们耳中。
"若是进去你那不为人知的医术高超的一面便要暴露了。"
"可若是不进去,这就陷入了死胡同。"
叶飞白看着许红衣,唇角噙着三分温柔笑意,"这件事本就与你无关,何必。"
许红衣微笑:"因为我们是奸夫淫夫啊。"
说罢,他一撩衣摆大步向前穿过人群,迎着一堆吃惊的眼神。叶飞白叹了一口气,他向来很少后悔,但现在却生了歉意。
正如他刚才所讲,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与许红衣无甚关系,不论是被诬陷盗取血玉佛也好,几人被杀也罢,这都是暗中黑手针对他的阴谋。却因他一时私心,生生将欢颜与红衣扯了进来,想到这里,叶飞白的微笑中掺上了几许苦意,抬腿追着许红衣便进了屋。
房中一片安静,先他一步进来的许红衣似笑非笑的站在房中央,一袭如火红衣让那群武林名宿毫不费力的辨认出了他的身份,顺带的,后一步进来的叶飞白也得到了些许打量。
与许红衣不同,叶飞白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代表,是以,一些年轻的率先移开了目光,只剩下一些年长的还在疑惑打量。
这样沉静了不久,一位中年男子率先打开了话闸子,他朝着叶飞白拱了拱手,眉宇间带着些许疑惑和试探。
"敢问这位站在许楼主身旁的公子可是姓叶?"
叶飞白温和有礼的点头回应:"大侠好眼光,在下的确姓叶。"
这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还没忘记之前莫清悠叫人时说的是哪两个字,飞白,飞白,叶飞白!
面对着这位活着的传奇,一些自认为俊杰的年轻人眼中闪起了光亮,还有一些人想起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消息,眼中开始闪烁不定。这其中最吃惊的就是李泽明,刚刚的一个落魄侠客转身就变成了一个知名人物,想起自己刚刚的态度脸上像是烧起了火。
叶飞白和许红衣冷眼站在一旁,对着众人的心里是掌握的七七八八,好在他们本身也并不指望着这些人。
许红衣转过身,冲着莫清悠打了个招呼,便拿着银针扎在茵茵的尸体上,十足十的目中无人。
人群有些骚动,对于许红衣的态度表示不满,叶飞白看了他们一眼,手一动,茶壶便飞了起来绕着桌子在茶杯里注了茶,又对着桌面衣袖一挥,茶杯便落在了各大门派的领头人手上。
他们下意识的低头一看,随即脸色大变的制止了弟子们的行动,只见茶杯中本来放了许久早应凉掉的绿茶散发出了腾腾热气。
莫清悠的眼睛微眯,折扇掩唇笑道:"名不虚传,飞白好深的内力,好高明的控制力。"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叶飞白洒然一笑,将注意力转向了应为没人干扰顺利完成验毒的许红衣,"如何?"
许红衣撇撇嘴站了起来:"不只是引蝶,这是混合毒。"
"混合毒?"
被拦住的众人面面相觑,叶飞白和莫清悠自是知道的,他们的面色难得的稍显凝重。
许红衣撇了一群摸不着头脑的人一眼,难得好心的解释道:"这混合毒呢不是那么好弄出来的,你们不要瞎听一些人说把毒药混在一起便成了混合毒。这些药物都是又特性的,若是相抗的两种药物混在一起有时反而会成良药。所以一种混合毒不是撞大运便是做了无数次的试验。"
众人沉默,这无数次的试验隐含内容是什么大家大概都猜的出来。
李泽明率先打破了沉寂,他急切的看向许红衣问道:"方才许楼主说的那个引蝶是什么东西?我师妹之死是否是那个贼人所为?"
许红衣没有先答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叶飞白,叶飞白顿了顿,又转头看向莫清悠,于是莫清悠只好清了情嗓子,说道:"在问这个问题之前,不知是否有人知晓这位点沧派的师妹在三个时辰前身在何处?"
李泽明皱眉:"莫宫主询问这个做什么,我们家小师妹一到山庄便进了房间没有出来。"
"你可确定?"
"自然确定!"
"那我若说,我在三个时辰前看见了你家师妹进了万庄主的房间呢?"
顿时响起一片嘈杂,李泽明的脸明显的变成了红色,被气的。
"莫宫主说话可有依据!若是没有还望不要败坏了女儿家的名节!"
"你自可询问负责照料她的侍女,和庄主的侍女。"
片刻后,李泽明精疲力尽道:"就算是我的小师妹下了毒,你又要怎么解释她自己也死了。"
莫清悠看向许红衣,于是许红衣会意的站了出来:"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好了。首先从引蝶这个毒说起,我曾与飞白说过,此毒无色无味,中者初时无异常,但若三个时辰内不解毒,则会心脏停止跳动。我想茵茵小姐大概是在身上涂了毒让万长青吸入,然后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吃下解药。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解药是另一种陷阱。"
"陷阱?"
"没错,是陷阱,引蝶的解药是真的,但这解药若与这种香相遇则会变成另一种剧毒,我想,当时已经中毒的茵茵小姐大概是察觉道了。"
许红衣指着屋内还在燃烧的香料,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茵茵倒地的方向正对着香炉。
李泽明的脸色苍白,像是一下子受到了重大的打击,叶飞白拍了拍他得到肩膀道:"不要伤心,你的师妹并不是这幕后主使。"
李泽明苦笑道:"我自然知道,没有哪个主使是会自己自杀的,只是我想不通茵茵为何会做出这种事。"
"大概是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有些疯狂吧。"叶飞白偏头,看着从茵茵的怀中被搜出的折扇,叹道,"只是她也没想到那人竟会狠心到连她也要除去。"
做工精巧的折扇前后空白,没有任何一丝可以确定凶手身份的痕迹,但李泽明却紧紧的握着它,像是最后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