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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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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林玄影大叫着欲冲上前却一下子惊醒了,又是这个梦,最近这个梦一直困扰着她,每次都是同样的梦境,到底那个玉笛少年是谁,为什么会一直出现在我的梦境?为什么他吹的那首旋律那么熟悉?为什么他的眼神总是那么忧郁?到底他最后有没有被那只巨蟒吞下去?每次从梦里醒来这些疑问都会困扰着林玄影,她披衣而起走向天台,沉静之夜,白日的喧嚣都隐于山中,去寻找自己的一份安逸。月光流泄的夜晚,只剩得如水的宁静,满天星辰如花开般盛开,慢慢地破开云层。天台的花草早已凋零得差不多,残荷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深冬的子时大概也只有自己这个疯子才会来到天台喝西北风吧。来到凉亭里的古筝面前,纤手轻轻一拨,清脆的琴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那么突兀,她连忙停了下来,看来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影,怎么这么憔悴?黑眼圈这么严重?”一上班,同事好奇的凑过头来。
“昨晚没睡好。”林玄影笑道。
“我看你最近经常睡眠不好,不如请假找个医生好好看看。”
“我知道,谢谢。”
林玄影坐在办公桌前,思绪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玉笛少年?似曾相识的旋律?可是为何记忆中并没有这些,难道以前已经见过他了,可是为什么却一直记不起来。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林玄影的脑袋瓜就像浆糊一团混乱,好在今天没什么事,要不然估计都会出错了。
吃完晚饭,烦闷的林玄影一个人出去散心。晚风栩栩,漫步街头的林玄影心却忐忑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似的,是因为那个梦吗?她不得而知。
“咦,我怎么会走到这里?”当林玄影注意到身边的环境时已走到了偏僻的郊区,这里将要进行旧城改造,所有的人都已经搬离了,只留下一幢幢空房子,由于没有人居住,显得有些阴森森的,不知从哪吹来一股冷风,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虽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但她还是不喜欢这样的氛围,还是快快离开为妙。
“小姑娘,这么晚了在这干嘛呀?”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晕,不是遇到什么抢劫犯了吧,林玄影四处寻找,无奈这里路灯昏暗,而且对方又特地躲在暗处,实在不知声音的来源,不管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撤再说。
“往哪走呀?”此时一个流里流气的男青年拦住了林玄影的去路。
见此情景,林玄影不禁步步后退,对方则步步紧逼,还发出不怀好意的奸笑。
怎么办?就算大喊救命估计也没人能听得到,就在林玄影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林玄影耳边响起“踢他!”
林玄影朝四周看了看,并没发现有其他人在,难道刚才是自己的幻觉。
这时男青年已把林玄影逼到了墙角,使她没有了退路。
“踢他!”刚才的声音又在林玄影耳边响起,比原先更响了些,可是奇怪的是这个男青年似乎没有听到,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管了,先踢了再说,林玄影眼睛一闭,脚朝男青年一踢,没想到竟然把他踢出了几步远,大概没想到林玄影会出手,男青年愣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拔出一把刀朝林玄影冲来。
此时的林玄影有如神助,腾空而起踢掉了他手中的刀,又顺势朝他胸前连踢几脚,往后空翻转体360度轻轻落在地上。透过微弱的路灯,林玄影看见男青年嘴角出血,整个人躺在地上哼哼起来,见此情景她不禁帅气的抬了抬头,露出一副“有本事再来呀”的表情。
“有种你别跑,等我回来。”男青年挣扎着起来恶狠狠的留下了一句话。
看着落荒而逃的男青年,林玄影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脚,不是吧,曾几何时自己竟然会武功,还佛山无影脚叻!不过很庆幸今天不是穿裙子,要不然的话……
林玄影四处张望,想寻找助自己一臂之力的人,可是除了自己却再也没有其他人,她抬头望了望星空,心想莫不是哪位过路神仙好心相助,连忙双手合掌:“小女子多谢过路的神仙搭救!”
这里太危险了,我还是快走吧,林玄影欲离开,似曾相识的旋律又在她的耳边响起,是梦中的那首曲子,林玄影呆了一下,是他吗?现实中怎么也有这首曲子?刚才救自己的人会是他吗?可是人呢?
林玄影四处寻找笛声的来源,发现好像是从一幢房子里的天台上传出来,若不是想求证一下吹笛子的人是否就是那位梦中人,打死她也不会朝乌漆抹黑的楼梯走去,林玄影鼓起勇气朝楼上走去,越往上走,笛声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快,而陪伴林玄影的除了笛声只有脚步声,心里有个声音一直阻止她前行“不要去,不要去……”可是她的脚还是不由自主的向上走去。
在通往天台的门前林玄影停下了,只要打开这道门外面就是天台,笛声也在门外,可是此时她却犹豫了,该不该打开这道门呢,林玄影的手紧紧握住门把却不敢轻易把它打开。
就在林玄影犹豫不决的时候,笛声停了,周围又恢复了安静,林玄影情急之下把门打开冲到了天台,只见一个背影背对着林玄影,那衣服、那身段和梦里的玉笛少年竟是一模一样,林玄影缓缓向前,周围好静,只听到自己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好似要跳出喉咙。
在离他几步远的时候林玄影停下了。感应到林玄影的存在,玉笛少年慢慢转过身来,林玄影差点惊呼出来,他的样貌、神情还有那忧郁的眼神竟与梦中的玉笛少年不差分毫,最重要的是他手中也有那支玉笛,这是真的吗?此时的林玄影恍然如梦。
林玄影呆呆的望着玉笛少年没有言语,此时的她就像在梦中一样站在他面前,那梦中的那条大蟒蛇会出现吗?正在林玄影胡思乱想之际,一阵嘈杂声扰乱了此时的宁静。
林玄影回过头去,只见原先那个男青年带了一帮人也来到了天台上:“刚刚打我的就是这个女的!”
“老三,不是吧,就凭她一个弱质女流也能把你打成这样?你以后在我们这般兄弟面前还有何威信,看来你要退位了。”人群中有人不可置信道。
“你……”闻言那个男青年郁闷之极,想说话又不知该如何辩解。
“好了,没关系,就让兄弟帮你报仇。”其中一人不怀好意的发出奸笑声。
看着蜂涌而上的贼人,林玄影没有感到丝毫的害怕,或许是因为玉笛少年在身边的缘故吧,反而莞尔的看着他们。
“相信我吗?”玉笛少年的声音在林玄影耳边轻轻响起。
林玄影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玉笛少年执起林玄影的手,从天台一跃而下。
“那个女的跳楼了……”
“不是要闹出人命了吧?”
“咦,人呢,怎么没影了?”
……
林玄影听后身后嘈杂的声音,这才发现他们说的只有自己一人,难道他们看不到这个玉笛少年吗?
林玄影疑惑的看着旁边的玉笛少年,难道这又是一场梦吗?
当林玄影双脚落地时,发现自己并不在楼下,而是在另一幢房子的天台,来寻仇的那一帮人却在寻找着林玄影的身影。
“那个女的在哪?莫非是鬼魂?”
“从七楼跳下来不可能啥事都没有,而且一点踪迹都没留下。”
“我看是,那个女孩给我的感觉好虚幻,不像是凡人。”
“她跳楼时还笑吟吟的!”
“她竟然可以跳过这么高的栏杆,太厉害了吧?”
“老三,你是不是碰到什么脏东西,连累我们兄弟。”
“看来要帮规处置了。”
一个个纷纷指责那个男青年。
听着那些人对自己的评价,林玄影不禁玩兴大发,秋水眸子间掠过一抹狡黠,幽幽开口:“你们怎么踩在我身上,好疼呀,今晚子时我要你们一个个都下来陪我,这里好冷啊……”
“啊,鬼呀……”听到林玄影的声音,一个个吓得逃窜而去。
“不是吧,这么好骗!一点都不好玩。”
察觉到玉笛少年地目光扫过来,林玄影与他对视了一眼,小脸微现羞涩,旋即冲着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你不怕我吗?”玉笛少年问道。
“怕什么?”林玄影反问道。
“刚才他们的谈话你也应该听到了吧,只有你才能看到我?”
“那又如何,你只会救我,又不会害我。”林玄影不以为意。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若是其他女孩估计要吓晕过去了。”玉笛少年有点奇怪。
“那得看对谁了。像蟑螂、老鼠这些东西我就很怕。”
“你不怕鬼吗?”
“这个嘛,不好说,不过若是像你这样的鬼我就不怕。”林玄影笑笑,好奇的问道,“对了,你是什么人?”
“我是人吗?”玉笛少年反问道。
“哦……”林玄影愣了一下,感到有点怪异,“那,不好意思,请问你是什么鬼或什么仙?”
“你觉得我是鬼是仙吗?”
“鬼嘛,不像,仙嘛,倒是有点仙气。”
“是吗?”
“我猜中了吧!”此时的林玄影就像一个期待得到表扬的小孩。
玉笛少年摇了摇头:“两者都不是。”
“两者都不是?”林玄影愣了,虽然老师说要相信科学,这世上并没有什么神仙和妖魔鬼怪,但林玄影总是相信这宇宙间除了人还有其他东西在,那他不是鬼,也不是仙,难道真的是人,一个世外高人?
玉笛少年似乎能看透林玄影的心思:“我也不是人。”
“啊?”林玄影想此刻自己的嘴张得应该不止可以塞进一个蛋了吧,那他究竟是什么?
“你的下巴不酸吗?”玉笛少年好笑的看着林玄影。
林玄影回过神来,闭上嘴巴,郁闷的揉了揉有点发酸的下巴,这什么跟什么嘛。
“你那么好奇我的身份吗?”
“本来就好奇你的身份,现在你又跟我说你既不是鬼,又不是仙,更不是人,那当然就更好奇了,谁不好奇谁才不是人呢?”林玄影心中嘀咕道。
“狐狸精?”不知为何林玄影的脑袋瓜突然闪出这么一个想法。
“哈哈哈……”谜爽朗的笑声在林玄影耳边响起。
想到他能看透自己的心思,林玄影不禁心虚的红了红脸:“那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玉笛少年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吗?”
玉笛少年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总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晕,又摇头,又不是不倒翁,就不怕把头摇晕了。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林玄影都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林玄影贝齿紧咬着红唇,微蹙着柳眉伏在天台的栏杆上,不再言语。
看林玄影沉默下来,玉笛少年坐在栏杆上又吹起了笛子。
林玄影转头望着玉笛少年的侧脸,脑袋瓜不知转了多少回,我遇到的到底是什么东东?
动听的笛声在宁静的星空下回响。
一曲终毕,玉笛少年开口道:“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林玄影轻轻问道。
“你不怕我伤害你吗?”
“直觉告诉我你不会。”
“不要太相信你的直觉。”
“真的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林玄影满心期待。
玉笛少年摇了摇头。
“这样吧,现在的你就是一个谜,既然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而我又不能叫你喂,那就叫你‘谜’吧!”虽然结果在意料之中,但林玄影还是略感失望。
玉笛少年没有答应但也没拒绝,只是“咻”的一声就消失在林玄影的眼前。
“谜,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告诉我你的身份。”林玄影对着空无一人的天空大叫。
来无影去无踪,又不是仙鬼人,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生物吗?
回到家里林玄影洗漱完毕,难得睡了个好觉。
“哇,影,才一个晚上不见,怎么变得容光焕发?”第二天一上班,同事讶异林玄影的转变。
“因为睡得好呀。”林玄影俏皮的眨了眨眼。
接连几个晚上,林玄影都去郊区找谜,纵使谜不与她说话,林玄影也不介意,因为好奇心重的林玄影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套出谜的身份。
当林玄影再次带零食给谜的时候,谜终于开口了:“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
“我们是属于不同世界的人。”
“那又如何,你又没害我之心,就算人鬼殊途,我也不怕。”林玄影对谜嫣然一笑。
“想吹笛子吗?”谜提议道。
“你教我吗?”林玄影惊喜道。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
“那倒不一定,说不定我们周围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其他生物在,既不是仙,又不是鬼,更不是人。”林玄影假装朝四周望了望,调侃道。
谜笑了笑:“淘气!”
望着谜灿烂的笑容,林玄影的心头好似淌过一道暖流,这应该代表谜不再排斥她了吧。
在谜的教导下,林玄影的笛子吹得越来越好,看来名师出高徒,林玄影的笛技虽不敢与谜相比,但怎么说也算是一个高手了吧。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林玄影和谜的感情越来越好,谜也不再每天晚上待在郊区的天台上,而是天一黑便到林玄影的家,与林玄影一起看电视、听音乐,但天亮前他必定会离开,让林玄影总是感到很失落,不过林玄影明白他这么做必有他的苦衷。
“影,假若我不在的话……”谜坐在林玄影身边道。
林玄影右手连忙覆上谜的唇,制止了他的话语:“不要说这个。”
“好好好,我不说,”谜转移了这个话题:“今晚我给你画张画像,好不好?”
“干嘛无缘无故要给我画像?”林玄影奇怪道。
“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画功,你知不知道,就算是玉帝老儿请我帮他画像,我也绝不动笔,所以傻丫头,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谜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你的画艺很好吗?我都没看过你画过一张,以为你根本不会拿画笔。”看到谜那自大狂妄的样子,林玄影不禁打击他。
“这段时间以来,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吗?”
“哇,那我岂不是受宠若惊!”林玄影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那当然了,你可是独一无二的。”谜轻轻的刮了刮林玄影的鼻子。
“敢问大人,那小女子要穿什么衣服、摆什么姿势?”
“那倒不用,帮朕泡杯碧螺春,然后你去写你的东西就行了。”
“朕?晕,还真拿自己当皇帝了!”林玄影奇怪道,“咦,你不用看着我画吗?”
“傻丫头,你的一颦一笑都已经刻在我的脑海里了。”谜宠溺的摸了摸林玄影那柔亮三千青丝。
感受到谜炙热的目光,林玄影双颊顿时飞上一抹如红酒般醉人地绯红,羞涩的低下了头,转身帮谜泡碧螺春去了。
虽然林玄影人坐在电脑前,可是心却都在谜那边,半天也没写出一个字,眼睛不时的朝谜那边望去,好不容易熬了一会儿,还是按捺不住跑到了谜身边。
“哇,好漂亮,好似落入凡间的精灵,这真的是我吗?”谜的画技真的很好,虽然还没完成,但整个轮廓却出来了,看着画中那个超凡脱俗的女子,林玄影真怀疑到底谜画的是不是自己。
“不是你还有谁,你本来就是个精灵呀!”谜笑道。
“今晚能完成吗?”
“干嘛这么着急!等我裱完后再送给你!”
“恩。”林玄影开心的直点头,然后待在他身边看他画画。
“真的好帅气!英俊潇洒、温柔体贴、文武双全,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遇到这么个天子骄子呢。”林玄影看着他心里赞叹道。
“我知道自己很好,但你也不用这么夸我吧。”谜附在林玄影耳边戏谑道。
谜吹出的热气让林玄影耳际痒痒的,林玄影低垂着小脸踱到了电脑前,半天不出声。
而谜爽朗的笑声在房间内回响。
“影,好久没聚了,今晚大家聚聚吧。”同事到林玄影办公室约她一起吃晚饭。
“不好意思,我今晚没空。”为了回家与谜相聚,林玄影推托了同事的约会。
“最近你是不是恋爱了,每次约你都没空。”同事狐疑的望着林玄影。
“就是呀,把你男朋友一起带出来,让我们帮你参谋参谋吧。”另一同事在一旁挤眉弄眼。
“没有呀,我真的有事,改天吧。”林玄影心虚的低下了头。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林玄影正打算下楼打卡时,领导叫住了她:“影,明早有份材料急着要,今晚加班。”
不是吧,林玄影郁闷之极,只能闷闷的回到办公室。
怎么办,谜一定在家等我,该怎么通知他今晚会晚点回去呢。
林玄影正在办公室做事时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头,心情烦噪的林玄影嚷了句“别烦我。”
“火气怎么这么大?”谜的声音从林玄影身后传来。
林玄影惊喜的转过头,只见谜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林玄影开心的问道。
“在家等个傻丫头等了半天还没见到人影,只好出来找看看是不是在哪迷路了或者是不是被人拐卖了?”
“你不怕被别人看到吗?”
“影,干嘛呢?怎么跟空气说话?”领导走进办公室,奇怪的看着林玄影。
“啊,没有,有点累了,起来运动一下。”林玄影连忙解释还特地甩了甩手臂,差点忘了别人看不到谜。
领导哦了一声就走了。
“好好工作,我在旁边陪你。”谜怜惜的揉了揉林玄影的头发。
加完班后,林玄影和谜漫步在街头,这时林玄影才发现这次是自己和谜第一次逛街,只不过在外人的眼中,林玄影不过是一人漫步街头而已。
一打开家门,林玄影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那花香直沁心扉,给人一种淡淡的浪漫感,当她走进大厅时,满室的香水百合落入眼帘,丝丝雾气将她修长的睫毛浸湿了过去,眼眶更是泛起许些红润。
“谜……”林玄影转身向谜。
“傻丫头,怎么哭了?”谜把林玄影轻轻的拥入了怀中。
“人家高兴嘛。”谜的胸膛好温暖,林玄影真想一辈子窝在这里面。
“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个傻丫头呀,伤心也哭,高兴也哭。”谜小心翼翼的擦拭林玄影脸上的泪珠。
“没听过喜极而泣吗?你到底从哪里来的?”直到现在林玄影还是很好奇谜的身份。
谜放开林玄影朝阳台而去,还是没有告诉林玄影真实身份。
明知道是禁忌,怎么又问这个傻问题,林玄影懊恼不已。
林玄影走到谜身边,轻声道歉:“对不起!”
“不是我不告诉你!只不过……”谜停了下来,转移了话题,“你今天上了一天班很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恩,你也早点休息。”林玄影向卧室走去。
谜窝在阳台的椅子里吹响了玉笛,只是笛声已不复往日的轻快,伤感的旋律在午夜星空下回转。
听着门外那伤感的笛声,林玄影的心也百转千回,伤感也弥漫了整个房间,劳累一天的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朦朦胧胧中林玄影好似感到有人来到自己的床前,她闻到了谜的气息,他轻抚林玄影的脸庞,林玄影感到脸上有一丝凉意,是泪珠吗?谜怎么也如此感伤?林玄影正猜测中,谜已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深深一吻,莫非这只是梦?恍恍惚惚中林玄影又睡了过去。
“叮铃铃”林玄影按掉闹钟洗漱好走到餐厅,只见桌上已摆好谜为她做好的早餐。
想到昨晚那似梦非梦的情境,林玄影不安的走到谜的房间,一如以往谜已经离开了,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而房间里还依稀残留着谜的气息。
不知为何,林玄影总觉得谜这几天有点怪怪的,谜身份不明,不知从何而来更不知何时会走,两人还能够这样在一起多久呢?
林玄影见到桌子上放了一幅画,是不是画已经裱好了,林玄影开心的拿起画,正欲打开,此时手机响了起来。
“影,你在哪?”一接通电话,雨焦急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怎么了?”
“菲出事了,在天台上闹自杀,你快来。”
“什么!”林玄影连忙放下画冲出了家门。
“菲,你下来呀,犯不着为了那个臭男人自杀。”雨在天台上劝慰道。
“可是我真的很爱他,我不能没有他。”菲哭哭啼啼。
“菲,你怎么那么傻,他值得你这样吗?”林玄影没想到菲依然放不下那离她而去的负心汉。
“他说过要跟我结婚,可是现在却为了别的女人抛弃我,我不甘心呀!”菲在栏杆上摇摇欲坠。
“影,怎么办?”见此情景雨手足无措。
“你设法转移她的注意力,我从旁边看看能不能把她给拖下来。”
“恩,那你小心点。”雨叮咛道。
雨特地走到一边和菲拖延时间,而林玄影则悄悄来到栏杆边,趁菲不注意时把她从栏杆上拽了下来。
当林玄影看到菲平安下来时松了一口气,岂料此时的菲意识混乱之极,推搡中不小心把林玄影推到了天台的缺口,林玄影犹如断翅的蝴蝶从天台向地面急坠而下。
“影……”林玄影耳边传来菲和雨的呼喊声。
难道我今天难逃一死吗?晕眩症在此时发作,恍惚间林玄影看到谜微笑着在自己眼前出现。
“谜?”是错觉吗?谜不是不能在白天出现吗?
谜抱着林玄影缓缓落下,在林玄影耳边轻轻说了声:“好好照顾自己,珍重!”
林玄影诧异之时却见谜在她面前随风而逝,林玄影撕心裂肺大喊“不要!”便昏迷了过去。
当林玄影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看着围在自己床前担心的家人时,林玄影感到好似做了一场梦,可是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林玄影来到谜居住的房间,一切的摆设都跟那天早上一样,但却物是人非。
当林玄影来到桌旁时,发现在画的旁边赫然摆放着谜的玉笛,谜不是笛不离身吗,那天早上明明没有玉笛在旁边,怎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林玄影想起谜能看透人心,莫非他早已洞察先机,所以才会想到为自己作画,明明知道白天不能出现,但还是在自己生死关头时舍身救她,所以那晚不是梦,是他跟自己作最后的告别!
林玄影打开那天早上还来不及看的画,画中的林玄影明眸皓齿、嫣然一笑,恍若落入人间的精灵,那一笔一画都能看出画者的用心,只是如今画还在,谜却消失了……
“星斗稀,朱阁缺,晓寒窗外莺残月。西风烈,孤影斜,满庭落花纷飞雪。倚栏望,是惆怅,一池轻波随风漾。春早消,情竟暮,此情何堪无人顾。”当林玄影看到画上的题字时,不禁泪如雨下,谜,是不是你早就预知了我们的结局!可是为什么直到死,你仍不愿向我透露你的真实身份,直到此时,我连你的姓名都不知道,难道你真的只是一个谜吗?我梦到的是大蟒蛇要取你性命,可是为啥最终的结局却是你为了救我而消逝在风中!若不是有画和玉笛为证,我真的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此时,隔壁传来了张杰的《何必在一起》:“夜夜的那么美丽,有人欢笑有人却在哭泣,尘封的记忆,残留着邂逅的美丽,辗转反侧的我失眠在夜里。你你带走的呼吸,吻不到你那感觉多委屈,分岔的爱情,让眼泪隔出银河的距离,轻轻关上门,让眼泪不逃避。何必要在一起,让我爱上你,至少自己过的不必太压抑。何必要在一起,逃出生命里,才让这个夜显得那么空虚。何必要在一起,让我爱上你,感觉你的呼吸是那么清晰。何必要在一起,让我没勇气,让我独自在这寒冷的夜里。何必要在一起……”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当初知道你我的相识会是这个结局,那天晚上我不会上阳台,不会因为好奇心重接近你,那你还是那个在天台吹着玉笛的忧郁少年,难道你的出现就是为了对我舍命相救吗?林玄影拿起玉笛轻声附和,豆大的泪珠轻轻滑落,只是以后已没了为自己擦拭泪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