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童年生活-小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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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8岁，正是要上一年级的年龄，文汐7岁，按说在玩一年也不为过，文汐自己也对上学没多大兴趣，正是玩心更甚的时候。但林风要上学，她心里有些着急，又听说校长让同年岁的陆曼也去上学，更是坐不住了。
“妈妈，我要上学去。”
文妈妈正在拉鞋底，没有抬头，倒是一旁的林妈妈先开了口：“小汐，真是个乖孩子，知道上学好，以后好好学习，考上个好大学，出人头地。”
文汐被林妈妈的一席话弄了个大红脸，她哪里是乖孩子，又哪里知道什么上学好，只是想跟着林风屁股后面玩，又觊觎陆曼那点小人书而已。
其实她的那些小心思，林文二位怎能会不知，林妈妈识些字，明白上学的用处，让文汐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却也是真心的期盼，她把这份希翼也寄托在林风身上，只愿他们能够成龙成风，早日摆脱贫穷，飞出农门，栖身大城市。
“妈妈，你就让我去吧。”文汐垂头，伸出小手扯妈妈的一角，嘴唇微微翘着，撒着娇，一副娇滴滴的女孩模样。这神情甚是少见，林妈妈和文妈妈忍禁不俊，扑哧笑出声，继而大声笑起来，有些前仆后仰，过一会，文妈妈用手抹一下脸，渐渐收了笑容，声音还是有些喘，“死丫头，我又没钱，给我说没用。”
文汐像是接了圣旨般，先是一跳，继而大叫着，一只手举得高高的，直往院门口冲，却见林风倚着桐树，抱着肩膀，歪着脑袋，一副闲闲自在的样子，刚才文汐的娇态，他看在了眼里，与她以往凶相相比，着实让人心生怜惜，但转瞬就变回了本性，让人有些猝不及防，但也见惯不惯，，习以为常。
“风哥哥，我明天跟你一起上学去，啊啊……”摇着林风有些瘦弱的单薄身子，又是一阵欢呼，林风直摇头叹息，这样的她才真实吧！
大毛听说文汐要去上学，跟父母哭闹着也要去，他妈妈给他几个巴掌，一句话就否决了，大毛甚是沮丧，低头在文汐家门口掉眼泪，被路过的校长看见，当得知是因为不让上学时，他很快拉着大毛回家，对大毛妈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开始大毛妈妈不太听得进。
小飞，大胖，春花，二狗一群孩子簇拥在校长身侧，懵懂无知的双眼，仰视着高高在上的校长，像是接收到孩子的渴望，校长无比恳切的劝解：“在农村，上学是走出农村的唯一出路，你是文盲，一字不识，难道也希望孩子们也是这样，做一个睁眼瞎，一辈子围着一亩三分地转悠，现在有机会学到知识，就让孩子学些，即便以后不能考上大学，到城市打工，工资也比不识字的拿的多，你说是吧”
大毛妈妈是个典型的鼠目寸光的农村妇女，对校长说的话，也点头应承，但却有些不上心，手里忙乎着家务活，来来回回，住不了身。
校长看出她的敷衍，大毛的父亲在附近村庄的砖厂干活，白天总不在家，只能说给大毛的母亲听。低头看看大毛的黝黑憨厚的脸孔，和渴盼的眼神，校长下定了决心，势必要劝服眼前的人。
“陈嫂子，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你看看你三个儿子一个闺女，我也知道你家庭负担重，不愿意孩子去上学，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是你想想，孩子以后结婚盖房子，哪一样不要钱？靠陈哥在砖窑干活，砖头房得花多少钱，还得建三个，要是让孩子上了学，有了知识，以后自己出去多挣点，也能娶个好媳妇，过上好日子。你说是吧？”
不知是那句话触动了大毛妈妈，她嘴巴蠕动着，听不清说些什么，神情也变的有些认真。
“让孩子明天去吧！这只有好，没坏处。”校长笑着说。
“恩 ，晚上他爸回来，我商量商量，谢谢校长啊。”
一时人群散了。大毛喜不胜收，跑到文汐面前，也是一阵的叫嚷：“哦……哦……我也要上学去了，小汐哥，小风，咱们又一起咯。”
第二日，文汐揣着文爸爸给的25块钱，去交学费，却见大胖，春花，二狗一众和她同岁的孩子也都在，喜上眉梢，在人群里欢呼叫嚷，顿时一片沸腾。
原来村里人听说校长劝服了大毛家，都对上学抱有很大的热情，虽然孩子都小，但到学校有老师管，也省得在家闹腾的烦人。也有偏心的家长，让孩子早点上学，再早点下学，然后出去早点挣钱。
大毛家可是出了名的贫穷，一年到头，几乎是吃着杂粮过日子。大毛有一个哥哥和姐姐，不过十来岁的样子，大毛的哥哥是老大，才十四，已经跟着大毛爸爸去砖窑干活了，个子不高，但长的还算壮实，夏天光着膀子，穿着陈旧的裤衩子，全身皮肤红黑色，那是被太阳晒伤的颜色，亦是一脸的憨厚，这一点，全承了大毛父亲的这一特色。
大毛姐姐单薄的身板，弱不禁风，营养不良的样子，同样的黑皮肤，只是嘴唇没了颜色，常常背着高出她个子许多的草袋，神情木然，呆呆的没点灵气，每每文妈妈看着她，总是一阵怜惜，却也无能为力。
农村家的孩子，有多少看着让人心疼，但各自的家庭状况，又由不得随善心而行善事，真正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多少孩子，因为贫穷上不了学。多少孩子，因为无知，犯了错。又有多少孩子，似没有灵魂的的木偶，任命运摆弄，过着一成不变的贫瘠生活。
老师还没来，文汐个子小，和陆曼一起挑第一排坐，她也拉林风坐另一侧，一旁的大毛也非要蹭过来。顿时，不大的教室，推推搡搡，争执不断。
程强程言和村里其他小孩一起，在教室的另一角，闹闹哄哄，程言的声音尖利刺耳，显得很突兀，文汐望过去，瞬间就收到她略显恶毒的目光，文汐气不打一处来，正想发作，却被林风叫了一声，再转头，就见程言冲她吐口水，文汐更是生气，欺人过甚，当她软柿子捏着玩！
挣脱林风拉的双手，对陆曼和大毛的规劝，更是闻所不闻，越过几排桌子，朝程言方向去。经过上次的事，程言依旧死不悔改，视文汐为最大仇人。
程强在程言身后，扯她的衣服，小声劝她不要找事，但骑虎难下，文汐已站在他们面前，教室一瞬间静了下来，大家都是看好戏眼神，盛怒的冤家是不是又有一场恶魔之战
“你吐我口水做什么？找打是不？”一上来，文汐的气势绝非一般。
程言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吐你口水？”
“我看见了。”
“你看我干什么？”程言不提吐口水的事，只纠缠文汐看她的事，这让文汐很是气愤。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我看谁管你什么事。”
“那我吐谁管你什么事？”
“吐我就不行，别以为我怕你，看我不收拾你。”文汐的凶相露出，她心里明白，跟程言这样的人，没道理可言。之前每次打架，她一直吃亏，不是被抓破皮肤，就是被扯掉头发，甚至因为她还留个一辈子去不掉的印记，这让“小霸王”情何以堪！
“吐你又怎么着？哼，妈xxxx。”
文汐闻言变色，就算她怎么无法无天，也从未骂过人，程言竟然骂她！文汐双眼顿时如火苗燃烧，怒不可歇，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程言见她如此，心里输了半截，却又倔强的不肯认输，嘴里不干不净。
文汐伸手抓住她衣领，未等她反应，就先用新长出的指甲，朝她脸上抓，顿时五个隐隐冒血丝的指印，在程言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醒目。程言也红了眼，加上力气也大，猛的扯掉文汐抓住她的手，就要反击，林风侧身闪过，挡住了她欲伸来的手。
“别打了，老师来了。”一年级教室在朝东大门的旁测，而老师的办公室则是在最里侧靠西的一排，从窗户里可以看到一个中年人朝这边走来。但不安分的两个人继续踢打，中间的林风不幸也挨了几脚，但这些在老师看来，却是三个人扭打一团，于是，在上学的第一天的第一节课，文汐，林风和程言，一起站在教室外面罚站。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童年生活-小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