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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色下……真正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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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甲:“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呀?!那个人!……”
队员乙:“那女孩……由得他逃吗?”小声支吾道。
日:“那还用问??追!!”
众队员:“是!!”
白哉:“且慢,”朽木平静地说“净灵庭的所有出口已经封死,他逃不掉的……所以,没有追的必要。”
勇音:“没错,而且现在追只会危及女孩的性命而已。”
日:“但她身受重伤,就算那个叫破心的不动手,她都会死!!”
碎蜂:“死了不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捉拿那个人了……是件好事吧?”
日:“你说什么?!她也是死神,怎么可以……!!”
七绪:“这个时候需要冷静处理,日番谷队长……我们在意的,应该是他刚才说的一番话吧?”
日:“难道就让那个人在净灵庭里到处乱蹿吗?!”
幻铃:“队长难道没有注意到,那个叫破心的,身上的灵压很特别,像是破碎了的,不完整的灵压?所以要确定他的位置是很容易的,只要我们愿意,就能捉到他。他只是一只受伤了的,困在笼里的兔子而已……”
队员丙:“副队长讲得很对,现在追也只是缩短那女孩的生存时间,而且……”
队员丁:“是呀,与其要顾存那女的,还不如等她死了再算……”
日:“她是同伴!!幻铃,刚才她把斩魄刀都丢了,就是为了救你一命!!”
幻铃转过身去,背对着日番谷,好一会儿才开口,
幻铃:“………队长,你真的需要冷静。”
日:“你叫我怎么冷静!!!”白哉淡漠地看了一眼日番谷,
白哉:“……你既然要去追,就不要多废话。”说罢,一个转身,队长服扬了起来,“回去吧,恋次。”
幻铃:“我们再想想办法吧……队长。”
日:“等你们想出办法就迟了!”说着往另一端的屋顶一跃,消失在破心逃走的那一片夜空。
日番谷敏捷地在屋顶间跳跃。现在,净灵庭似乎又恢复到刚开始时的平静,月色越发显得朦胧而又美好,一切都浸溺在银白与静谧交织的海洋里。朽木说的,那人逃不了……所以,没有人再去担心,即使是那个奄奄一息的同伴。各队舍的灯光逐渐熄灭了,只留下孤独的满月照耀大地。但日番谷却做不到,做不到安静地呆在队舍里,等待犯人自投罗网,或者是等待……那女孩的尸首。
他依然拼命地往黑暗的漩涡里跑去,跑去,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想尽一点身为死神的仁义才追上去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反正他亦不想知道。
反正,那人活着回来,就可以了。他对自己承诺道。
苍白的月,以及……..没有尽头的路。
白樱无助地坐靠在仓库的墙根,望着那个叫破心的人远去的身影,直到那一点苍金色被茫茫的黑夜吞噬。然后,慢慢闭上眼,静静思索刚才破心的话……
“从你把我放开的这一刻起……命运,就再不允许你去选择了………放心吧,会安息的,那些无辜亡去的灵魂……”
真的可以吗?破心。妈妈……妈妈她………
白樱咬了咬嘴唇,勉强地爬起来,却又因为力量不支而无奈地倒下。再站起来,再倒下……最后,她干脆打消了要站的念头。
月姬在就好了……被丢在那个地方了……她该不会生气吧?白樱想,她觉得身体越来越寒冷,血液在血管里冻结,月亮下银装素裹的大地如同被寒冰覆盖。
尸魂界与现世的大融合?但………为什么暗灵树是死神与植物体的结合?这和计划中所讲的不同………到底还有什么我是不知道的?真的能相信你吗,破心。
“相信命运吧,樱。”脑海中,找到这个回答。命运吗……真是无可奈何的答案。
白樱抱紧了双臂,制造那微不足道的体温,一滴冰凉的液体从脸上滑落下来,静静地跌落在地上,水珠晶莹得如同天上的星星划落。十五年以来的,第一滴眼泪。
迷迷糊糊,她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怎么又回来了,她心想。但随即映入眼帘的,不是苍金色,而是白色。白色吗……很美呢。白樱心里惊叹,谁叫她自小就对白色情有独钟呢?
急促的脚步声已清晰可闻,然后,一个黑影挡住了白樱眼前的月光。
日:“还是逃了呢……那个人。”日番谷轻轻蹲下身来“没事了,回去吧。”
但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看见白樱脸上的泪痕,他一时语塞。
日:“………嗯……如果不喜欢的话…….就别回去好了。”
日番谷又后悔了,在说什么呀!怎么能一直坐在这里!
日:“……还是回去吧…..你这样不好的。”见白樱还是没有理睬,他干脆就动手把她抱回去,手指刚碰到白樱的肩膀,白樱就不自觉地躲开了,像一只受惊的鸟儿。
这时日番谷才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轻轻叹了口气,脱下队长服,包住白樱柔弱的身躯,
日:“………这里很冷的,回去吧。”
话刚出口,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应该后悔了,只见白樱长长的眼睫毛下又多挂了几颗透明的泪珠。
日:“你叫白樱……对吧?”日番谷想先引开她的注意。白樱虚弱地点了点头,“嗯……很好听的名字呢,让人……让人想到五月漫天飞舞的樱花。”
日番谷顺势温柔地挽起白樱的手臂,把她抱了起来。
白樱:“…………”
日:“卯之花队长正担心呢。”语气变得细腻,仿佛怀里的是一只安然沉睡的精灵,生怕世俗的凡响把她惊醒。
(另一边)
恋次:“队长,就让十番那小子一个人追?没有问题吧?”
白哉:“重要的人……就要亲手保护。”
一刹那间,似乎看见月色融入白哉眼里,化成了悲伤。
光阴是隐隐作痛的葬礼
她将生命送给你
连带一件死亡吻过的嫁衣
你就这么容易屈服么
在没有月色的淡然中
匆促地把呼吸还给上帝……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