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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谁吃亏? 打人也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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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死老头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奋力扒开前面挡路的荆棘丛,手臂上已被划了好几道口子。托闪电的福,他现在倒不觉得疼了。
那个老狐狸,都不说他的前世是谁?茫茫人海的要如何去寻找?
“哎哟,再下去非渴死不可。”坐在一颗石头上,看着参天古树,金色阳光洒下,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绿茵草地被阳光照耀的金灿灿的,晨风里的露水被金色所覆,反射着璀璨的光。口干舌燥的易云龙可没心思欣赏。
他得找点水喝喝,脑中刚产生想法,便听见周遭“哗啦啦”瀑布轰鸣,真是忒他妈走运了!兴奋的易云龙手脚并用爬上山岩,那山也不是那么高了,路也不陡了,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哎哟!脚下一滑,接着便听噗通一声,水上多了只落水狗。
“阿嚏!阿嚏!”连打了六个喷嚏,易云龙的感觉就一个冷,他才想起,悲催的他只有条小裤衩,不冷才怪呢。
“醒醒。”
睡梦中的易云龙感觉有人推了推自己,当初也是这样被老狐狸推醒的,不行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扰他梦者,死!
耍了招睡梦罗汉拳,将来人撂倒,除非火烧眉毛,否则别想让他醒来!
挨打的老好人,顶着乌黑熊猫眼,脑中嗡嗡作响,因撞击导致耳鸣未得到舒解,正常人都会离那危险生物远点,他偏不!晃了晃昏沉的头,循着呼噜声找到行凶者。
父亲教导他,凡遇任何事礼让三分,此为读书人的本分。
“这位……兄台。”舌头绕了半天,寻了这么个称呼。
“醒醒,睡在这里要着凉的。”
推着不醒,老实人换了个方式,改为拍脸颊。
触碰肌肤的一瞬间,易云龙脑中响起女性甜美的声调:恭喜,获得技能丹青妙笔。
啊?瞌睡全消,猛地睁眼,对上一张放大百倍的脸庞,二话不说出拳将人打飞。
可怜的老好人一天之中挨了两次打,还都挨得莫名其妙。
让我们为他掬一把心酸泪,老好人就活该被欺负嘛?!真没人性!活该只有条裤衩。
刚才的是……白日梦?
切,管他呢,双手背在脑后,仰头欣赏白云飘飘。
“胸胎。”(噢,卖羔的,原谅他吧,被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哪位?”他一不偷二不抢的,冒出个大活人,难不成他现下躺的是他的地方?所以不屈不挠的老在他眼巴前晃悠?
二话不说攥住易云龙手腕,生怕他跑了,“根窝揍。”(跟我走)
上过回贼船怎能就范,“有话好说,别拽我啊。”俩大男人像什么样!
“咱有话好说不是,也没人让你凑到我眼皮下呀,挨了打也不能全赖我头上。”打小没吃过亏的易云龙据理力争。
顶着个猪头的老好人回头,聒噪的人立马消音。
“得,算我错了,你放手吧。”都害人变成猪头了,心下愧疚的易云龙也没使多大力。仍由那人拉着他。
在男人带领下,来到处充满油菜花的田野,田野外有一幢茅草屋,那人指了指,“窝加。”(我家)
两人进了屋,男子从柜中拿出一套衣物,让易云龙换上。
随后又从门后拿出把锄头,递给他。
易云龙盯着锄头看了会儿,面露不解。
猪头样儿的书生张口:“杵地”(锄地)
好吧,出来混都要还的。
老老实实锄地的易云龙如是安慰。
整个下午云龙挥汗如雨,彻彻底底体验了把劳动人民辛劳耕耘。
从那天起,易云龙正式和书生同住一个屋檐下。
作为租客,家中全部重活他一人全包,同时兼顾家中收入开支一干零碎等等。你们问书生?切,用句老话就可以形容他,两耳不问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呗。
而作为主角的易云龙心理活动则是:坑爹啊!这倒霉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