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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深闺 早朝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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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过后,皇域的主宰,皇甫天玄坐在御书房内,正在批改奏章。突然,房门被重重的推开了,立侍于一旁的侍卫刚想去阻止,“不用了,肯定是朕那个皇弟。”
“皇兄”,“看吧,朕说什么来,天逸,说吧,找你哥什么事。”皇甫天玄立刻改了自称。
“皇兄老哥,你说话不算数,你怎么又下旨让那个枫月盈嫁入逸王府,不是说过了,这件事就此作罢了吗?”皇甫天逸身着蟒袍,一身贵气十足俊美的脸上,满面愤怒,一脸愤慨。
“天逸,这是父皇定下的婚事,你难道要他老人家失望吗?聪明如你,又怎能不懂这其中缘由,怎可这般意气用事。”皇甫天玄一听弟弟的来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半。
“反正我不要娶她。”皇甫天逸像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若是让日后他的手下看到,准会认为是天降红雨。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由不得你,好了,天逸回府吧,青玄,送王爷回府。”皇甫天玄对身边的侍卫说。
“切,我自己会走,免了。”皇甫天逸甩袖扬长而去,留下一脸茫然的青玄和一脸无奈的皇甫天玄。
“青玄,你说,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皇甫天玄见弟弟走了,脸上严肃的表情登时消失,转而之是一种颓唐之感。“皇上,青玄认为,有利于国家的事情,都是绝对正确的。”青玄尊敬的回答。“但是,这一桩政治婚姻,却毁掉了两个人这一生的幸福呀,他们有什么义务要为这个国家做出如斯牺牲?”皇甫天玄心如明镜,这一道圣旨,看似锦上添花,实则得罪了皇甫天逸与枫家。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父皇要这么做,究竟是什么原因呢?皇甫天玄现在自己的思绪中,却未曾注意到青玄不在殿中。
“的却,我确实没有这个义务为你牺牲。”一声淡漠至极的声音传来,将皇甫天玄一下子拉出了思考。一个紫色的身影立于御书房内。皇甫天玄虽然很惊讶,但未曾表露出来,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紫色身影。未作任何装饰的头发散于身后,用丝带束着,而脸上却遮着面纱。“姑娘是……”皇甫天玄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眼前之人究竟是谁。
“哦,连人都不认识,就赐婚于自己的皇弟,真是一位好哥哥呢!”语气中有些许疑问之惑,却是嘲讽的意味。
“枫月盈,这样闯到大殿上,让朕不得不怀疑你真的是一个闺阁女子吗?”皇甫天玄将那句问话自动忽略掉。
“随皇上猜,枫月盈既然来了,就把话带到,我不愿嫁,正如皇上所说,我并没有这个义务。”枫月盈语气冰冷的说。
“这岂是你说不可以就可以终止,枫月盈,皇命难违,父命更难违,你懂吗?这就是你的命,命该如此。”皇甫天玄说道后面时语气既有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我枫月盈从来都只相信我自己,不信命,皇上,枫月盈,告退。”枫月盈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在大殿门口一下子没了踪迹。“青玄,你说,朕这皇宫的守卫是不是该换换了,如此的来去随意。”“皇上,是属下的失职,属下一定会严加整顿。”“罢了,就这样吧,圣旨已经下了。”无奈的话语从皇甫天玄的口中说出。
且说枫月盈从皇宫回来,却没有回相府,而是去了‘恋芳苑’。回到房间内,晨儿早已备好了东西等着了。“小姐,苏小姐派人来说,她在‘轻羽苑’等你。”晨儿一边服侍枫月盈拆下头上的繁琐,一边对枫月盈说。“好,我们现在就去。”枫月盈一回身,却早已换去了一袭紫裙,换上了紫色的男装,头发束于顶上,从白玉冠中倾泻而出,另一半青丝和发冠后的丝带垂于脑后,摇身一变,成了一位俊美无铸的绝色公子。坐上晨儿早已备好的马车,想‘轻羽苑’驶去。
“月盈,越来越美丽。”随着门被推开,走过来一个衣着高贵,容貌出众的女子,她便是皇域国首富苏羽痕,那高贵典雅的容貌仿佛仙人一般,很难与一个狡诈的商人相提并论。这也充分的证明了人不可貌相的名句。“羽痕,你又笑我,晨儿,看我们的苏大小姐是不是貌若天仙呀?”枫月盈嘴角一勾,讽还苏羽痕。“好了,我怕了你们主仆二人了,言归正传,月盈,那件事你准备怎么办?”苏羽痕敛去了脸上的笑容,问出来一个两人都非常关心的问题。“我已经去过皇宫了,可于事无补,这是先皇下的圣旨,皇上……”,枫月盈没有说下去,毕竟,两人都是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
“对了,月盈,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点眉目了”,苏羽痕说完看了枫月盈身后的晨儿一眼,晨儿很机灵的“苏小姐,我去找星儿了。”星儿是苏羽痕的贴身侍女“去吧,她在膳房”,苏羽痕暗暗在心底感叹这个小丫头的眼力见。
“月盈,经过查证,你的母亲,伊敏静,是昔日名动天下的赤羽皇帝欧阳林的内定即将成婚的皇后,却因为宫闱间的斗争,最终被派遣和亲,嫁给你现在的父亲,枫正庭。”苏羽痕将调查的结果一字不漏报给了了枫月盈。“伊敏静,姓伊,难道……”枫月盈不敢往下想,这个事实太震撼了。“不错,你的母亲就是拥有契约能力的伊拉玛尔家族的长女,伊拉玛尔--敏静”,苏羽痕一脸郑重的说出枫月盈不敢往下接的话。枫月盈身子一愣,脸色霎时苍白如雪。她很清楚的知道“伊拉玛尔家族,也很清楚母亲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契约家族’还能做什么?只是,契约家族为什么会的和枫家有关系呢?”枫月盈心中细细的想着。“月盈?月盈?不要想了,这岂是一时片刻能想的明白的,来,用点点心吧!”苏羽痕叫回了枫月盈神游的心思。“哦,好”神游的枫月盈回过神来了。
“爹,妹妹呢?怎么也不回来吃饭。”饭桌上,枫月剑看见了一个空位,心知肚明,那是谁的位子。“盈儿谁,要去见一位好朋友,就不回来吃饭了。”枫正庭随口解释。“枫月盈这像什么话,连饭都不回来吃了”枫玉琴不满的说。“玉琴,怎么能这么说话,爹,你别怪玉琴。”枫玉莲赶忙解释。“盈儿,自十三岁便可以在外生活,从小锦衣玉食的你们能行吗?你们不用‘担心’她!”“那……”“好了,玉琴,少说两句”枫玉琴刚想说什么,就被枫玉莲阻止了。这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每个人都各有心思。
书房内,枫正庭手执一幅画卷,画中女子笑容绝美,身着宫装,手执桃花枝于鼻前,似是在嗅花香。这个女子就是伊拉玛尔--敏静。“敏静,你已经走了七年,七年了。盈儿也已经十五岁了,马上就要出嫁了,你高兴吗,你一定是不开心的吧,因为……盈儿也是要嫁入皇家,希望你在天之灵,能够保护她这一生平安。”这些话都被站在门外的枫月剑听见了。他本来是想问枫月盈到哪去了,没想到听到了这样的话,面露一丝苦笑,转头离去。
枫月盈离开了‘轻羽苑’,却不知道要到哪去,索性弃车步行,走到那算哪。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恋芳苑’,刚想进去,就发现大门外一边停着一辆马车,“难道是……他”,枫月盈迟迟不敢入门内,不想遇见那个人,现在见面很是尴尬。此时的枫月盈已经换回了女装,依旧是那身紫色,晨儿被打发回府了。枫月盈回身想离开,身后传来一声“月盈”,使得她生生停住了脚步。并没有回神,男子已经站在了枫月盈的身前。不,准确的说,是少年,一身蓝色华服,金冠束发,俊朗的脸上满是疑问。“月盈,为什么要躲着我”,少年问。“我没有”枫月盈淡淡的回答。“我们进去说,可好”少年的手揽上了枫月盈的肩,扶着她进去。
‘烟波亭’内,桌上依旧是那把琴,“月盈,你还是住这里吗?”少年问,他前几天来这里都没有人。“不,我回家住了”枫月盈背对少年。“月盈,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我要成亲了,所以,以后不能常常来看你了”少年几次张口,还是将话说了出来。“哦,是吗,我也回家了,马上就可能要嫁人了,以后,就不会再住在这里了”,枫月盈终于回过身来正对少年。“那,今天应该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像是一场,把这个送给你做纪念吧”,少年捧着一把通体莹白的玉箫,“你是爱箫之人,这把箫送你”,少年口中又加上一句。“既是纪念,月盈也回赠一物”,说罢,自琴中取出一把通体血红的玉箫。
气氛很尴尬,两人都不自在。“那个”,“我”,少年和枫月盈同时开口。“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枫月盈说完,头也不回直接飞身而去。怕的就是少年知道自己的身份。枫月盈无疑是成功了,直到少年把枫府灭了,很久以后,才意识到,‘恋芳苑’中的女子与枫月盈是同一人,而那时……
少年也离开了,回到自己的府中。门口三个大字‘逸王府’,这个少年,就是即将迎娶相府二小姐枫月盈的逸王爷,皇甫天逸。只是,即将成为夫妻的两个人却彼此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枫月盈一个人回到府中,静静的坐在‘揽月居’内,手托腮,望着院内的柳树已经抽丝吐芽,心中一直在念“伊拉玛尔”,她心知肚明,和这个姓氏有联系的人都是不幸的,不,也不能说是不幸的,只能说,是无奈的,无法主宰那原本是属于自己的命运。
“伊拉玛尔,母亲竟然是伊拉玛尔家族的长女,若真是如此,又怎会出现在赤羽皇室,且又成为了欧阳林的内定皇后呢?这之间,到底发生了生命?亦或是,存在某些利益……甚至是……权力的交易?若是交易,那筹码要重到什么地步才会使堂堂契约家族,伊拉玛尔献出自己的长女来交换……”心中百转千回,仍然是找不到自己满意的答案。
一天天的时光在枫月盈苦苦思索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