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音画不成》晴olivia

3、上岗顾府 叶湘一把冷

　　上岗顾府

　　叶湘为了解决挣外快的问题，只要有空闲就在外面转，小楠说她怎么这么闹腾，四处乱窜。乌镇有很多的民间工艺，像制作乌锦，丝锦，蓝印花布，也有工匠活，做个木雕竹刻，篦梳什么的。不过这些一时半会儿学不来，叶湘只能从减少食量上来节约成本了。
　　“叶湘，你怎么吃这么少啊？”赵婶和叶湘熟了，叶湘让她只叫本名就好。叶湘表示不是很饿，不用担心自己。
　　晚上叶湘和小楠又到韩先生那撩闲，常常韩先生会被弄得脸红脖子粗，哭笑不得。
　　“先生，我和叶湘姐姐来了。”小楠扯着嗓门喊。韩先生从屋内走出，笑呵呵的看着叶湘。
　　“叶湘，我今天给你介绍个朋友，来进屋。”什么朋友，叶湘快步跟进。
　　“普岩兄，这就是叶湘，送我《兰亭集序》的人。叶湘，普岩兄是有名的湖笔和印章制作师，书法也很了得啊。”韩先生像给两人介绍对象一样，语气热切，生怕他俩相见恨晚。
　　“叶湘姑娘，有礼了。女子可以写出那么出色的字很不容易啊。你看，惠仁为了作为回礼，让我给你刻了印章，不知你是否喜欢啊。”叶湘知道在古时拥有自己的印章是很难得的事，尤其是韩先生送给她的这枚玉印，统体透亮，玉底“叶过留湘”四字用的是朱白文印，字体流畅大气，又有细腻的感觉。叶湘喜欢得不得了，在手中来回把玩。抬头看向两人，眼里溢满快乐和感谢。
　　“叶湘喜欢就好。”韩先生转身拿出已经表过的字画，让叶湘盖上印章，普岩兄拿出印泥。
　　叶湘转身从桌上拿出纸笔，写了一首词：一笔一墨遇知己，笔触叶过余香。一印一赠尽情意，印落璞玉慧宏。用的是行楷，一气呵成。
　　叶湘用玉印在宣纸的落款处盖了章，笑吟吟地看着韩先生和普岩兄，叶湘想让他们知道其实知己比那画来得重要，韩先生只好收起画卷。
　　“叶湘，你最近一直在找挣钱的地方，情况怎么样？”韩先生询问。叶湘摇头，比在现代找工作还难，就业面太窄了。
　　“叶湘姑娘，最近顾府在设计一批送进宫里的衣裳，可是设计出来的样式都不尽如人意，我和惠仁觉得你的画工不错，要不要试一试？”叶湘也不怕他们说她俗，大胆地问会给多少钱啊，如果设计的作品入选的话。
　　“呵呵，这问题好，我朋友在那里工作，他说报酬很优厚，如果入选的话，有机会留在那里工作的。”
　　叶湘开始了她的创作工作，普岩兄从顾府搞来了几分被pass掉的设计图，让叶湘注意问题，抓住特点。叶湘通过三天苦战，设计了五套服装。普岩表示帮她送进去，有消息就告诉她。叶湘等了一天，顾府的面试通知就下了。临行前她写了几个问题给普岩。
　　“普岩，我是扮成女的还是男的，顾府歧视女性吗？”
　　“叶湘，顾府很开明的，你用你本来的性别就好。”叶湘点头。
　　“那，这些衣服是做给谁的啊？”
　　“应该是给太子妃和皇后的，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敬献新衣的。”叶湘想路途那么远，交通还不发达，送衣服的人到那都累臭了，真奢侈。
　　“叶湘，你想什么呢，满眼的嫌弃。”叶湘把想法写下来，普岩满脸黑线。
　　叶湘来到顾府门前的时候彻底傻眼了，这明明是和李林李老在这儿住的宅院嘛。叶湘被引进前厅，那里有好些人在等着，其中就有普岩。
　　“你就是叶湘姑娘吗？”叶湘点头，问她话得人是和普岩长得很像的人。
　　“我是顾府的主人顾以辰，很欣赏你的作品，以后就在顾府工作吧。”叶湘点头。
　　“叶姑娘，成衣明天就能做好，你看看有什么不理想的地方再改一改。春兰，带叶姑娘去她工作的地方吧。”名叫春兰的丫头带着叶湘进来二楼的“留香阁”。
　　“叶姑娘，如果有什么事叫我去办就好。”叶湘点头。叶湘回身走进内室桌前时，看到了普岩，楞了一下，随即在纸上写：你是顾以辰的弟弟吧。
　　普岩一笑站起，对叶湘拱手：“叶湘，本人顾子凡。”
　　叶湘在顾家工作的事情定下来之后，对此反应最大的是小楠小朋友。
　　“姐姐，你以后都不能送我上学了，我的被关注度会直线下滑的。”小楠和叶湘接触时间长了说话的腔调都很现代化了。叶湘表示做人要自力更生。
　　“姐姐，你晚上那么晚回家多危险啊，我爹娘很担心你呢。”叶湘指着顾子凡，他会送她回来。
　　“姐姐，你早上走的时候我没起床，晚上你回来时我都睡觉了。你都不理我了。”叶湘把小楠拎进屋子里，从背包里拿出本和笔，画了一幅小楠全家和叶湘的合影照，叶湘画得比任何一次都认真。画好后告诉小楠，这样你就能看见我了，而且拿着很方便。
　　“姐姐，你等我长大了，也像揣着它一样天天把你揣在身边。”叶湘抱抱他，承诺忙完这阵就可以多陪陪小楠了。
　　叶湘在顾府除了忙着修改服饰之外，还要对付永远很闲的顾子凡和好奇心极强的林娇颜姑娘。通过近半个月的观察，叶湘发现只有顾子凡出现，林娇颜一定后脚跟到，叶湘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花前月下的地点不应该在满地布料，满桌画纸的地方进行啊。
　　某一天下午，留香阁固定走场演员顾子凡如约出现。
　　“叶湘，给李府家寿辰的衣服设计得怎么样了？”
　　“……”顾子凡走到叶湘身边，纸上的衣服大气，简练，很符合李老爷的身份，出去这幅还有很多为其女家丁设计的衣服。叶湘做事很细致，每位要求致意的人外形特点，气质感觉，她都一一记下。顾子凡很喜欢看叶湘认真做事的样子，眼神专注，双唇微抿，遇到问题的时候会看向窗外虚无的一点，直到想到时，嘴角微翘，自信满满的样子。顾子凡的心情也在这个过程随之而变化。顾子凡看叶湘看得出神，叶湘笔一顿，回眼瞪他，再看就拿你当画纸。顾子凡只是笑笑，眼睛坦然的看着她。两人离的很近，尴尬……
　　“叶湘姐姐，画得怎么样了……”非常尴尬……
　　叶湘转头看向林娇颜，笑着点头表示问候：你来啦。林娇颜眼神慌乱，有伤心写满在那里面。叶湘越过顾子凡，上前拉住林娇颜，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张画纸，是顾子凡和林娇颜站在一起的画像，画中两人笑得很开心。林娇颜告诉过叶湘，顾子凡是她喜欢的人，真的很喜欢。叶湘知道林娇颜今天生日，肯定是偷跑出来的，正好把这份礼物送给她。叶湘看着林娇颜，满眼的笑，祝福他们两人可以幸福的在一起。
　　“顾子凡，今天是我的生辰，你和叶湘姐姐陪我一起过吧。”林娇颜边说边将画纸放在袖子里，是的，她要像画纸里一样和面前喜欢的人那样开心的笑。顾子凡楞了一下，随即点头。叶湘一把冷汗，这场戏终于落幕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