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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到你就没好事 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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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病了,高烧不退。夫子将他接回家中,请来了大夫。
“大夫,他怎么样了”
“这,”大夫面露为难之色,“令郎不似寻常高烧,我先为他开剂退烧,看能不能退烧。”
令郎“大夫。。。”本想说他不是我儿子,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罢了。
“剩下的就看令郎的造化。”大夫拿着药箱离开了。
夫子拿着药方去药铺抓了药,煎好喂团子服下。
“相公,团子的烧怎么还没退。这药服下去大半个时辰了。”师娘浸湿帕子敷在团子额头。
“大夫说他不似寻常高烧,也不知能不能熬过去。”
“别瞎说。”师娘哽咽。
团子,你这样静静的躺着夫子不习惯,你快点好起来吧,只要你好了,随你怎么皮,夫子都不会责罚你,大冬他们也随你欺负,夫子不管了,快点好起来吧。泪光在夫子眼中闪现。
“相公,”师娘犹如下了很大决心般突然站起,“你去把他爹找来吧,他一定可以治好团子的。”
“这……”夫子迟疑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可以……快点把他找来!”师娘愤然离屋。
夫子伸手想拉,被师娘一把甩开,尴尬的伸手站在原地,此时的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团子的面上有黑影浮动,像一个图腾,一闪即纵。
“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墟空看着染不断流血的手臂,无论用什么法方都止不住,明明只是骑射中受的伤。
染仰头看着星空,将白日里发生的事简单的叙述了下。
虽然诧异但墟空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谁会想到他竟然扑上来咬我,还正好咬在这。”回忆起团子当时的举动,染不觉笑了,这人胆子真不小。
“王,你准备怎么办?”墟空明白染要出手了,每次看到他的这个笑容,不是有人倒霉,那便是……希望这次是后者。
“等,等契约结束,我便去寻他。”挥手示意墟空退下,“这段时间族里就有劳你了。”
“是。”墟空消失在空中。
团子烧了七日,夫子陪了七日,师娘几次来劝未果,日日以泪洗面,她觉得自己和夫子的日子快走到尽头了。
“团子!”夫子无奈的看着堂下与大冬讲的正开心的团子,那场高烧如南柯一梦般,来的突然去的突然,现在的团子照旧顽皮着。“刚刚我都说了些什么”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坐下吧,子南,下次再帮他别如此明显。”
团子朝夫子扮了个鬼脸,继续与大冬玩闹起来,对于那日江边遇染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你!”夫子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胡子一抖一抖的引来团子一阵大笑。
“团子,你给我出去罚站两个时辰!”夫子大吼,“咳咳…”
团子惬意的躺在学堂后的草坪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不怕夫子再罚你?”染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团子眼前。
“啊……”团子吓的大叫,被染一把捂住嘴。
愤怒的瞪着染,“你不叫我就放。”得到团子的点头,染松开了手。
“你谁啊你,突然冒出来,知不知道这样会吓到人啊,吓到我也就算了,万一哪天吓到一个心脏脆弱的人怎么办!” 第二次见面,团子很不客气的再次对染喷唾沫星子。
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水渍(其实是口水),“团子,你的见面方式还真独特啊。”
“你怎么知道我叫团子,我和你认识嘛?”
“夫子喊的那么响谁听不到。”凑近,“不记得江边发生的事了吗?你那一口可真狠啊。”
思绪倒回,团子猛然想起那日的事,“原来是你啊。”眼睛偷偷瞄向他的手臂,应该好了吧。
“不用看了,已经痊愈了。”
团子松了口气,“那你找我干嘛?”
染又凑近了点,“来看看你的牙是什么做的。”
团子呆愣的看着染越凑越近的脸,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两唇快要相触时,一身白衣飘飘的男子从树后慢慢踱了出来,“大白天的便看见如此景象,羞死吾已。”
“你是谁?”拂袖让团子昏睡过去。
“在下墨梅,破坏了狼王的美事还请多多包涵。”墨梅垂下头,嘴角挂着坏笑。
“既然知道那为何还要出现。”冰冷的语调不带一丝感情。
“在下只是想来提醒狼王,有人来了。”
“记住,我叫染。我还会再来找你的。”染在团子耳边低语,与墨梅一起消失在草坪上。
团子醒来时天色已晚,回忆起下午发生的事,红云浮上脸颊,他,他,是要吻自己吧天啊。。。
“团-子!”耳边突然传来的吼声打断了团子的思绪。
“小白”僵硬的扭过脖子,小白委屈中带着愤怒的看着自己。
“少爷有事先回了,他让我等你醒来将食盒给你。”说完递过食盒。
“哇!”食盒里装着团子最爱的云松糕,淡淡的清香萦绕于鼻腔,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满足的吃完最后一块,任凭小白口水流满地。哼,谁让你打断我思绪的,想起染,红云又浮上脸颊,赶忙将食盒塞进小白怀里,回家倒头就睡。
可怜的小白口水流了满地,回府委屈着脸对子南大诉团子的不好,得到的只是子南的一个微笑,气的他三天没理子南,直到桌上摆满华食庭的点心方才气消,有人问子南为何不责骂书童反而受他的气,子南笑答,“欺负吾家小白乃吾一恶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