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抱紧眼前人 ...
-
32
日子一如既往的忙。
拍完电影后的江辉开始着手忙着自己的新专辑,选歌,定位,做造型,所有的事情江辉都亲自参与,而公司的老总们也希望江辉这张专辑能与他的新电影同步上位,制造噱头。新专辑和通告日程把江辉的时间挤得满满的,自从电影杀青后他再也没见过陈一逢,而那条确定关系的短信仍被江辉保存得好好的,因为只有它才能真实的证明这份感情的存在。
陈一逢是个工作狂,一头栽进工作室就不愿意再出来,那些被他捕捉的光影镜头就像是在他身上施下了魔法,让他沉迷到欲罢不能。陈一逢不知疲惫的和剪辑师窝在房间里剪辑影片,每当播放起江辉的镜头他都会按下暂停键,一帧一帧的前进观看,他仔细观察着江辉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虽仍有许些羞涩,但却能准确的传达角色的内心世界,这是他教出来的演员,陈一逢微笑着肯定自己的眼光。
不知不觉漆黑的长夜已悄然过去,助理推开门,为彻夜奋斗的陈一逢送来了早餐,陈一逢揉揉酸痛的眼从座椅上起身,拿起空荡的水杯走向饮水机,还未走近的他却突觉一阵头晕眼花,然后眼前一黑,脱力的晕了过去。
过度疲劳终于将陈一逢的身体打垮,陆萌刚探完病,从医院里走出来后站在大太阳底下给江辉去了个电话。
“干嘛。”电话是由杜少旗接起的,因为太过熟悉陆萌的电话号码,所以杜少旗一开口就是不耐烦的口气。
“啊,是少旗啊,我找江辉。”
自从上次的恶作剧事件之后陆萌对杜少旗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连杜鹃花这个绰号也再也不敢在杜少旗面前提起。
“他在录节目,没空,你有事给我说。”杜少旗心眼不大,对陆萌的壮举依旧记恨在心上,要不是看在江辉的面子上,他真想直接挂断电话了事。
“是这样的,陈一逢最近病了,在市中心医院住院,你给江辉说说,问问他要不要去探病,在内科19号病房。”陆萌对杜少旗的问话也不敢怠慢,直接了当的把事情告诉了他。
“好的,我会转达的,再见。”杜少旗听完后,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
“多说两句又不会死。”
陆萌收起电话摇摇头,虽然嘴上免不了抱怨,但心底也知道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
俩字。
活该。
等江辉下了节目之后杜少旗就将陈一逢的事如实告诉了他,江辉一听见陈一逢生病住院就慌了神,恨不得立马就往医院跑,但可惜的是,现在的他身在外地,接下来还有一大堆通告要赶工作要做,由不得他去担心那些儿女情长。
结束了访谈工作的江辉刚从摄影棚里出来,立即又要赶往体育馆为晚上的歌友会做最后的彩排,江辉当着杜少旗的面强装镇定,到了体育馆之后就借着上厕所的时间,在格子间里拨通的陈一逢的电话,但不巧的是,这一次接电话的并不是陈一逢本人,而是他的助理。
“陈导刚刚才睡下,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就先给我说吧。”
“那麻烦你帮我转告陈导,请他安心养病,等我忙完工作之后就去探望他。”江辉思索片刻之后,还是打算给陈一逢留个话。
“恩,好的。”
“还有还有!那个……我是江辉。”
在助理正准备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江辉这才想起自报家门。
“我知道的。”
女助理温柔的回应了他,算是给江辉打了一针镇定剂。
经历了一个星期的奔波,江辉终于在一个华灯初上的夜晚回到了熟悉的城市,飞机刚落地,杜少旗就问他是不是要立即赶赴医院。
江辉毫无疑问地点了点头,出机场之后独自一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赶赴目的地,到了医院门口,他也不忘在附近的花店和水果店里买了一束康乃馨,提了一篮水果。
但当江辉饱满着精神步入病房时,他却发现病床上躺着的人并不是陈一逢,这时有位好心的护士告诉了他,陈一逢早在一天前就出了院。
错过了时间的江辉沮丧的走出医院,他在路边呆站了一会儿,最后仍是决定去陈一逢的住所看望他,江辉再次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打电话向陆萌索要了陈一逢住所的楼层位置。
由于恐高的缘故,陈一逢所住的楼层位置并没有在高处,江辉抱着鲜花提着果篮爬楼梯上了三楼,他刚走出楼梯间,就看见穿着一身家居服的陈一逢提着一袋垃圾出现在家门口。
四目相对,两两相望。
陈一逢没有想到江辉会来看他,而江辉也没想过自己就这样撞上了陈一逢。
夏日的夜晚安静无声,只有彼此的呼吸在流动的热流中波澜起伏。
江辉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陈一逢身边的,似乎那只是一瞬间,但在这一瞬间里,他又觉得自己好似度过了好久好久的时间,走了好远好远的路程。
而现在,他终于走到了对方的面前,终于让陈一逢的身影在自己的视野里,逐渐的清晰明朗。
“听说你病了……所以……所以我来看看你。”
此番话之后,再无任何想说的话语。
因为江辉已经抱住了陈一逢,他把鲜花和水果丢弃,用他的臂膀紧紧地拥住了眼前人。
气息在胶着,热汗在流淌。
江辉此时就如一座火焰山,他的感情一旦澎湃,那滚烫灼热的岩浆便会汹涌而出,炽热得让人难以抵抗。
被拥抱的陈一逢觉得热,刚洗完澡的他在这热度的烘烤下,背脊上又渐渐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这久别重逢的拥抱实在是惹人留恋,所以陈一逢任由江辉抱着他,烤着他,就算将他融化在怀抱里,这一刻,他也无怨无悔。
夏日的夜晚安静无声,只有彼此的呼吸在流动的热流中波澜起伏。
也许,还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