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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酒后的真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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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沿着这条路走着走着就到了姥姥家所在的城郊。我居住的小城四周环山,一条与xx江相通的河流横跨地市,因为土地肥沃所处地势又便于灌溉,所以城郊大多数的居民都是农民,而姥姥家便是定居这30年的农户。
“快到姥姥家了!”我兴奋的跟段诀说,自从父亲死后,母亲便再也没有带繁夏去过姥姥家,这也得益于城郊的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没了丈夫的女人是要遭到唾弃的。
“好东北的叫法!算了,先不管这些,我饿了夏夏,这附近有能吃饭的地方么?”
“既然都到这了,就去姥姥家吃吧!”
“别了,我跟他老人家又不熟,前面不有个小吃蓬么,去那吧!”
“好吧,走吧”
我和段诀点了两碗刀削面,几个烤串,和两瓶啤酒。
“我说段诀,你看你那小心眼样,刚才当着蒋钰面气气你,就成一炸雷了!”我像是自顾自语地说着。
“……繁夏。”
“嗯?”我正低头跟那碗刀削面作斗争,满嘴含糊的应了一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喜欢你么?”段诀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我抬起头看了看他。
“因为,我喜欢的女生姓樊,叫樊夏。”
我瞪大了眼睛,“那她现在呢?”
“在加拿大,她大我6岁,现在订婚了。”段诀猛喝了一口啤酒,眼白有些充血,看起来,很落寞。
小蓬安静了下来,我的视线转向窗外,安静,没有做声。
“走吧!”段诀抓起我的手,弯腰走了出去。
我们坐上了回去的大巴,微醉的段诀靠在我肩上喃喃自语着,我坐在临窗的位子,看着快速掠过的大片田野。
冬天的田野空荡荡的,地表上扣着一层薄薄的冰壳 ,谁都不知道,冰壳下的大地有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大地哭得很伤心,因为他想和春天在他身上播种的麦苗在一起,冰壳告诉他,明年麦苗会回来的,大地便高兴的期待春天的到来。可大地不知道,明年陪在他身边的不会是去年的麦苗了,永远不是,因为,有些东西,失去,便不复从来。
下车后,恢复常态的段诀送我到家楼下。
他温柔的跟我说晚安,我安静的跟他说了一句话。
“我姓孟,不姓樊,我叫孟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