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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 18 《破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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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酒店宴会厅满满的都是西装革履的绅士和优雅端庄的淑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酒香,奶酪的香甜感也在悠悠地散发着舒适的味道。华丽美奂的水晶灯在金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耀眼光彩。
朱雅兰第一次,第一次满怀着欣喜和自豪踏进这样一个华丽的宴会厅,虽然嫁给了申贤宇后,她也有很多的机会参与这样或那样的酒会,但是像这一次,满怀真诚的感动欢欣并且能够挽着自己真正心爱男人的手参加这样一个酒会还真的是朱雅兰的第一次。
朱雅兰用她那明亮的大眼睛贪婪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这一切有着惊喜,有着快乐,有着一种胜利的骄傲。“在成,这里真的好漂亮。”朱雅兰挽着安在成的手款款而前行,在这个金色的宫殿似的酒店里,她不自觉地在幻想也许她未来那个真正的婚礼也能够在如此奢华美妙的殿堂里举行。她,朱雅兰会穿着简约但精致的婚纱,踏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那个命定的恋人——安在成。
“看来雅兰非常喜欢这个地方,如果雅兰喜欢的话,下一次我可以把这里都包下来。”安在成没有刻意望着朱雅兰,而只是略带无意地说出了这些话。朱雅兰听了,不可思议似的望向安在成,她似乎在他的嘴角看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也笑了,她知道也许他们此刻想到的事情是一样的,在这样一个奢华气派的酒店里举行他们的婚礼,一定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一次的酒会会虽然有很多中外业界的人士参加,不过雅兰不需要太拘谨,就把它当做是一个PARTY就好了。”安在成拍了拍朱雅兰的手,细心地吩咐着。
朱雅兰原本有些紧张的心在安在成的安抚下也停止了躁动不安的聒噪。她昂着头,信步向前,灵动而美丽的眼睛里更是透着难得的自信。是啊,从前的朱雅兰只能在路边捡那些别人丢弃的东西来维持自己生活,在人们的践踏和耻笑中苟延残喘地卑微地活着,而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终于脱离了旧日的躯壳,终于能真正成为一个不需要在十二点前匆匆回家的灰姑娘了。随着安在成周旋于各个名门显贵和业界精英间,她瞬间有种错觉,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以安在成的妻子的身份在陪伴左右。当面对各种朋友和非朋友的友好而又略显暧昧的神色下,朱雅兰居然在窃喜着这样的一种“误会”。
但是,好事总是伴随一些乱七八糟的麻烦小事,一个短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朱雅兰的好心情,朱雅兰抱歉地跟安在成说了句对不起,就走到小花坛去接电话。
“南周承,你倒底还要做些什么!我的态度还不够明确吗?”朱雅兰不耐烦地对着电话另一头同样不耐烦的南周承说道。
“我有话和你说,请你马上到停车场来!”南周承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朱雅兰还是一副不耐烦地口气,正准备要直接关机,却又听到南周承冰冷的对话。
“如果你不想我闯进去直接把你拉出来的话,那你就马上出来!”
“你,南周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做,我倒没什么所谓,我已经是一无所有了,但是你的,在别人眼里你可是安在成董事长既定的未婚妻,如果被另外一个男人不知就里地拉出去,大家会怎么想!”
“…”朱雅兰一阵哑然,接着深呼吸一口气,艰难地说:“好,我现在就出去,但如果你敢靠近宴会厅一步的话,你永远都没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朱雅兰愤恨地关掉手机,踱着沉重的步子向宴会厅外走去。这匆匆的身影正好落入了安在成的眼里。 “到底有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因为我收回了你的诊所,所以怀恨在心一定要破坏我的事情。我告诉你,即使你再做任何事,我都不会回心转意,我们的一切已经到此结束!”还没等南周承说话,朱雅兰就对着等候的他大吼起来。她不可以让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而且沾满了欺骗和谎言的男人再次阻碍自己的幸福。
“这一次,我只是想让你看清事实而已。”说着,南周承就把一叠照片拿出来,塞在朱雅兰的手里,“这是我请私家侦探对安在成进行调查的结果。”
朱雅兰本是不耐烦地神色,随着照片的一页页翻动而变得有些惊慌无措,不可置信。
南周承看在眼里,接着说:“不仅仅是这些照片,还有上一次黄会长的事件中,安在成挪用了瑞士银行的私人资本,而那些私人资本的户头名字你猜是谁的!虽然瑞士银行是出了名的拥有高效的保密机制,但是我一样有方法查到,那个户头的名字是——申贤宇!”
朱雅兰听到这个名字很自然地警觉起来,惊恐的双眼透着不可相信的神色。“不可能!”
南周承却似乎得胜地接着说:“这是事实,你不相信可以跟我一起去查!还有这些照片都能证明安在成和JULIA郑一直都有来往,他们根本就应该是敌人,但是他们的笑容是应该出现的敌对人的脸上的吗!”
朱雅兰惊恐地无言以对,她不知道如何措辞去应对南周承的质问。她不停地翻动手中的照片,似乎想要从中找到可以否认的证据。
“雅兰,任何人像安在成这样突然间出现,我们都应该要多一个心思去想一想,但是现在你却是被那种莫名的爱冲昏了头脑。他不简单,他是有预谋的,搞不好,他是申贤宇派来的,而且申贤宇现在都没能找到尸体,也许,也许他就是,就是申贤宇也说不定。他是回来复仇的!”
“不是!”朱雅兰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捂着耳朵,喊道,“你错了,不可能!”
“不可能的话,这些都是什么!你想想,他和申贤宇有没有什么相似的,或者有没有一些迹象说明他和申贤宇是有联系的!”
朱雅兰却镇定下来,脑间飞速地回想着安在成与她相识、相知、相恋的过程,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安在成和申贤宇根本就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安在成的运动细胞是选手级的,而申贤宇确实一个十足的运动白痴,安在成熟悉各式的意大利菜式,但是申贤宇只会煮传统的韩国料理………这么多的不一样,安在成怎么可能会是申贤宇,不可能的。
“最不像申贤宇的地方也许就是最像申贤宇的地方,而且我还知道他需要长期服用一种抗排斥药,这种药是专为整形治疗后遗症所设计的!”南周承疯了,他疯了,他不停地刺激着本已经脆弱的朱雅兰的神经。
“人的外貌也许可以改变,喜好可以改变但是人的天性是不可以改变的。雅兰你仔细想想,有什么东西是申贤宇不可以改变的,你可以去试探他!就可以找出答案了。”
朱雅兰一直都惊恐地无法言语,她的大脑在高速地运转,“高,申贤宇最怕高了,就算是三层楼,他上去以后都不敢往下看!”
“没错,畏高是天性,不可以改变的。雅兰,只有这样你才能找到答案,相信我,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自己的孩子,找到这个答案!”南周承不停地怂恿这朱雅兰,一来是他确实是想知道安在成和申贤宇的关系,二则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也许透过这个绝地的反击,他可以重新赢得朱雅兰的心。
朱雅兰无措地睁大了眼睛,慌乱地抓着自己的手上的饰品,盘算着这件事情道地应该相信还是不信。
“雅兰!”南周承一把抓住朱雅兰手,镇定而坚定地说:“这是一个机会,我们一定要知道,我们不可以将一个定时炸弹放在我们身边,你懂吗!如果申贤宇的事情败露了,那你的复仇计划呢,申宇燮和赵静希就能够逍遥法外,永远摆脱罪孽的牵扯而自由生活,而我们只能在囚困的牢笼中了却一生,你甘心吗!啊!”
朱雅兰甩开南周承的手,说:“如果他不是呢!如果他根本和申贤宇没有任何关系呢!”
“但是我们都不确定不是吗!去试探他,给我一个答案,也给你自己一个答案!如果他不是申贤宇,或者和申贤宇没有任何关系,那么我南周承认输,我退出,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南周承做了一个起誓的姿势,回应道。
朱雅兰看着南周承没有说话,而是将手里的照片交给南周承,头也不会地走开了。虽然她没有给南周承机会说话,但是一路走回宴会厅的她的内心却如九月翻腾的海水般不得平静,她在和自己进行一场赌博,这一赌,赢了皆大欢喜,但是输了她也将一无所有。安在成和申贤宇,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安在成看着神色凝重地朱雅兰缓缓地走进来,就连他走近都没能察觉到的失魂状态给安在成的内心敲响了警钟。他刚才在那么一瞬间似乎看到了南周承的身影一闪而过,安在成的内心也蒸腾起一丝不安,但是冷峻若丝的他不会将自己内心的忧虑摆在脸上。他换上一脸轻松的表情,迎上朱雅兰说:“怎么去了这么久!”
朱雅兰闻言,忽地抬起头,她略带思索地打量着安在成的脸颊,狐疑地猜忌感写在了脸上。看着朱雅兰那种夹杂着失望、痛心、怨恨和无措的神情,安在成知道也许有些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