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当午夜钟声敲响 ...
-
如果那一晚钟声没有响起是不是灰姑娘就不会跑开
如果那一晚灰姑娘和王子一直随着音乐跳下去是不是就不会分开
如果那一晚王子追上了她心爱的姑娘是不是就不用再找那么久才能相见
只是那一晚有太多太多的如果，只是那一晚有太多太多的擦肩而过
只是那一晚和今晚如此相似…
当斯内普体贴的牵着阿什利的手离开舞池的时候，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这一刻短暂离开的将为成为他们分别的陷阱
阿什利小心翼翼的尽量坐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一切对她都是陌生而危险的，斯内普特别交待让她别和陌生人说话。人群太过密集让赫敏和德拉科也不见了踪影，连刚刚还和一个红发女孩跳舞的哈利也消失了
她让自己的目光追随着需要穿过半个大厅去取饮料的斯内普，看着他明显不耐烦点头侧身应付围着他恭维的人群，看着他身边那些瞬间围上去的带着倾慕眼神女孩子们，显然无一不是渴望着和这位英雄共舞一曲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麻瓜也能让我们的校长这么在乎，一晚上他压根没把注意力分给别人半点”显然旁边一群神情高傲、眼神挑剔的女孩故意凑在一起不远不近恰好保证声音清晰的传过来的‘悄声’聊天
“知道吗，那边私下排了顺序想和斯内普共舞的人都等了大半个晚上了，不知她有什么能力要把斯内普绑在自己身上吗”
“哦拜托”一个扭捏尖锐的声音出现，在此刻的乐曲中是那么的刺耳“人家可是斯内普校长的救命恩人，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也许最近开始流行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了，也许她唯一的能力就是…那方面功夫不错…”旁边的女孩们顿时因此话笑的阴阳怪气
“也许正相反呢，毕竟我们都知道斯内普校长那段爱的死去活来的曾经，谁还指望从他那里得到爱情，尤其他那爱情观我们也无福消受，大家不都是冲着他那神秘感去的”
“加上流行着关于那个某地方和鼻子成比例的说法，哦这么多年单身的男人啊想也知道那方面的需求很…”
女孩们无休止的哄笑起来，显然都是贵族家庭出身的她们说起各种段子都毫不避讳场合，后续的言语也愈发的露骨
阿什利作为一个成人当然能听出这里面的关键词尤其那种明显的暗示，只是她诧异所有硬件设施都显得这么落后的魔法界在这方面倒是相当的开放和早熟，眼前打扮耀眼的姑娘们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如此的思想她为她们感到龌蹉
可毕竟她还是作为一个格格不入的外来者，也丝毫不想和这里的人有任何不必要的交集何必为一时之气而惹麻烦呢，她装作没听见她们不怀好意的议论站起来换一个更加僻静的角落
不过有时候巧合就是这么多，越想避开越是避不开，角落里总有太多的‘惊喜’等着你
“罗恩”那是赫敏的声音，不过她为下一句而顿住了脚步
“我说过我和德拉科之间完全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同事还是上下级，之所以今晚答应做他的舞伴只是为了方便交流有关那件事的信息”
“还说没什么一口一个德拉科、德拉科你叫的可真亲切”红发男孩语气中充满着怒气“我真不敢相信你甩了我的原因是那个臭鼬，你难道忘了我们上学时候他怎么对我们了”
赫敏也生气了她明显的不耐烦起来，从这个角度阿什利能清楚的看见她皱着眉头甩开了男孩试图拉她的手
“我说过即使没有德拉科我们也不可能了，请你别再幼稚了罗恩，我们都知道我俩怎么也不能度过磨合期！”
“见鬼的磨合期那根本就不存在，我们认识足足有七年了！一定是那家伙在搞鬼，马尔福一项都工于心计善耍手段，”罗恩完全听不进去赫敏的话他一味咒骂德拉科抱怨赫敏的变心，“他不但让我的女朋友和我了分手，现在还带走了我的好哥们！你们到底在背着我密谋什么，你们到底要对我怎样！”
“我说了他和哈利去解决那件事了，求你了罗恩”赫敏语气痛苦而缓慢，“你从来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这些年你还是只会用眼睛看从来不用大脑分析…”
“那件事那件事，你可别想再用斯内普的事来搪塞我，他比我有桃花运的多以前对哈利妈妈爱的死去活来，现在又抱着新女友不亦乐乎，瞧瞧周围多少炽热的眼神黏在他身上，他甚至一个眼神都可以睡一群了”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拍的男孩瞠目结舌“你今晚都喝多了最好找个地方清醒一下”
阿什利捂着嘴尽量把自己隐藏在阴影里，幸好这会的舞曲比较激烈没人注意角落里的动静
通过这一会的只言片语她已经差不多能把全部的信息组合在一起了
首先我们的核心人物斯内普那段不寻常的往事早已尽人皆知，也许只有她一无所知也许还可以算上失意的斯内普；其次赫敏、德拉科甚至连哈利一起隐瞒了某些重要的东西，而且重要到连罗恩都不能告诉；最后也是她完全可以确定的是在书架上发现的那张卡片和名字是斯内普曾经的也是唯一的恋人：
“给我最好的朋友西弗勒斯，
这本书送给你。我一直很喜欢用麻瓜的方法煮出的咖啡，不许撇嘴否定先尝试一下再下结论，真心愿你也能喜欢
圣诞快乐！
爱你的，莉莉•伊万斯”
莉莉的名字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心形，中间的两个字母还很清晰：SS
落款的时间是1975年12月24日，正是他们上五年级时，一个情窦初开的年级，一个适合约会的年级，而且她语句间完全透着对他的了解，透着他们曾经的青梅竹马
被精心保存了二十年的书和卡片，阿什利可以很轻易地想出，斯内普小心翼翼翻动它们的样子，犹如捧着一件珍贵的易碎的工艺品
这一瞬间阿什利反映过来了一件事，这就解释了斯内普英雄故事背后的故事，原因从来不会单纯的只有一个。他这么隐忍的做事方式，做间谍、加入反抗组织、保护哈利、连命都不要，那才不是殉道式的，都是因为当年他爱过她，而且直到死前也依然爱着，若不是失忆…
这个认知让阿什利如被人从头到脚泼了冷水，怪不得刚才那些女学生如此的说话，怪不得赫敏故意叉开了那个问题，怪不得她问起他的学生时代他变的陌生而冰冷
如果当年爱的那么刻骨铭心为什么要选择忘记，如果根本就一直看不起她这样没有魔法的人又为什么他要来招惹她，如果要分手就痛快的开口她才不是拖泥带水的人，难道就为让她见证自己和他的世界有多格格不入吗，太多的为什么开始纠缠上她，而人群中却也不见了他的身影…
“波特！”斯内普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警界咒被触动就从密道赶回校长办公室，今天霍格沃茨人多眼杂万事还是小心为上。举着魔杖推开校长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却正好看见哈利从架子上取走他的记忆瓶，他这一激烈的动静让哈利吓的跳到了一边
“厄晚安，教授”哈利把握着瓶子的手迅速的缩到了身后，斯内普连校长办公室的警觉咒都布置的这么高明从反映时间到他赶够来这也忒快了，幸好有邓布利多的提醒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这一瓶
“晚安？有你在我什么时候安过？！你小子毕了业了还不长记性居然大胆的回来继续偷教授的东西！你以为从二年级开始我就不知道我柜子里少的东西都去了哪里！”
斯内普咄咄逼人的举着魔杖逼近他，从脸上严肃而紧张的表情看来哈利觉得自己今天大概一定会见到梅林了，马尔福这个玩忽职守的东西明明在门口放哨为什么提前一点通知都没给他
“教授你误会了，我…只是…”
“哦疤头你已经来了，还有晚安教父”德拉科狡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哈利也趁机向门口移动“是这样的邓布利多教授叫我叫哈利过来一起聊聊天，毕竟这么久没见了圣诞节嘛”
斯内普向哈利身后的画像看过去，抱着糖果一身圣诞老人打扮的前校长笑的乐呵呵，他只好厌恶的转回头，眯起眼睛在俩个毛头小子之间徘徊，从空气中他明显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记忆瓶飞来”
“盔甲护身”
电光火石之间斯内普和德拉科同时抽出魔杖，只是可怜了永远比斯莱特林慢一拍迟钝的格兰芬多，本来已经挪到门口的哈利被两股魔力重重的推向了门板，背在身后的瓶子受到了瞬间的挤压随着石板厚重的撞击声发出了清脆的爆裂声，透明的玻璃碎了一地
‘完了’这是三个人头脑里同时闪现出来的词，眼看着那些细细的银丝从散碎的玻璃渣中飘了出来，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那一缕缕逐渐上升的银白，盘旋回转飘向它们的主人。所谓往事如烟大概就是这样的，那些熟悉的场景、那些熟悉的人物就像笔下的素描一遍一遍被勾勒的清晰起来…
德拉科算是回神最快的他看着还打算抽出魔杖补救的哈利毫不犹豫的拉着他拔腿就开跑，两人一路互相埋怨本来斯内普就没恢复记忆只是把那瓶子束之高阁，干吗要多此一举美名其曰要万无一失，现在好了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幸好赫敏转身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般体贴的拉着阿什利一起聊天才不至于冷场，几次想走却都被赫敏不着痕迹和等待斯内普的心情绊住了。终于将近午夜的时候舞会接近了尾声，眼见斯内普还是没踪影阿什利愈发的心乱，拒绝了赫敏的陪送她一个人拖着裙摆往地窖走
远远的一束亮光从地窖微开的门缝中透出来，一股怨气油然而生，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他把自己的舞伴遗忘在那里这么久，受暗地的冷嘲热讽和眼色；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以取饮料的借口一去不复返却不声不响提早回来，是什么样…
“莉莉，对不起莉莉…”
里面飘出明显的声音让她抬起推门的手为之一振，黑色的背影捧着一张照片那上面火红的头发是那么显眼，‘莉莉’再显然不过是他故事中女主角的名字，先是卡片现在又是照片
果然再美好的东西都会在十二点结束啊，现实终归要回来，真实的存在只有四周的黑暗
那些曾经过往也许根本就是魔法，转瞬即逝。她嗤笑自己，不是早都知道魔法只在故事书中的存在，不是早知道魔法如七彩的泡沫终究一点就破
那一声声深情的呼唤让她再也没有了推门的力气，他从没有那么叫过她的名字，甚至从没说过喜欢的话，原来原来一切根本就从未开始。一步步后退不知何时眼前已是一片模糊，她捂着嘴转身向黑暗中飞奔起来，只剩下离开的想法充满脑海
逃避似的飞奔让公主散乱了鬓发，弄皱了礼服，妆容更是溶化得一塌糊涂，那混乱的楼梯毫无规则可言，那紧锁的城堡大门就像囚禁公主的高塔，舞鞋被丢在一旁，最终只好独自坐在阶梯上伤心地啜泣
这午夜的钟声仿佛就是消散美好的存在，她仿佛由公主变回平日的那个普通的小学老师。这几天和这里的格格不入一股脑的全涌了出来，偌大的城堡根本没有她可以呆的地方…
“铛铛铛…”午夜的钟声一遍遍的敲响，惊的斯内普这才从‘红发女孩的梦中’醒来，地窖顶上特意精心布置的檞寄生花环渐渐生长垂向他的肩膀，可却丝毫没有盛开的意思，因为本该甜蜜的一对此刻只剩下孤独痛苦的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当午夜钟声敲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