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圣诞节‘战役’（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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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也不惊讶斯内普的工作室和房间是如此的简朴，只是双面镜里的一瞥被放大而已。虽然有些零星的圣诞装饰那明显是用来活跃气氛的，和外面已经开始布置的大厅比起来这里压根不怎么具备节日感，从那些容器里装着奇形怪状据说是魔药材料的东西来看，她更不觉得他会跟随最新装饰风潮布置这里
“我把尸体和骨架都藏起来了”他干巴巴的说
“是么，真可惜。我一直想看看它们呢”她凑近架子上的玻璃器皿好奇的往里看，那里泡着一些分不清哪种动物的部位
“你真以为我是那些电影里的变态解剖医生”他光环视着自己的房间，随即想到也许这种阴沉潮湿的感觉确实有不谋而合之处，厄打着寒战把那些血腥的镜头挥出脑海，那就从弗利维那里弄些装饰品
“那么这些植物大部分都是来自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她已经看到了那些处理好贴上标签等待使用的材料，大部分植物和动物的名字都很奇特完全只属于科幻故事书
“部分，还有的是我从禁林里采摘的，”他正因为突然的灵光乍现布置壁炉前的地毯，“额么因为外界环境对魔力的影响问题，比如月光花最好的采摘时间是在满月后开放的第二朵，如此之类…”他尽量通俗的解释
“也许你需要的是一块软地毯和几个摆在沙发上的靠垫” 阿什利转过身看见他的忙碌“哦大红色地毯应该不错”
Severus觉得自己很好的掩饰了惊愕。“红色的？”他不确定的问，如果她真想要…
“亮粉色的也行吧”
他惊骇的盯着她，脑海里除了格兰芬多式的猩红没想到还有比那颜色更糟的了
“唉真遗憾”和遗憾半点关系没有的为他难得一见的傻表情痴笑“看起来你这里只有比较品位的绿色和银色了，不过正合适我们坐下来烤饼干”
斯内普终于反映过来她在打他的趣，确实如果他们想舒舒服服的坐在火前，几个靠垫小桌别不可少。他迅速从床上拿过枕头和床盖，变形了把它们铺在壁炉边，又变出一个小茶几
很快他的创造力得到了最好回报，她把亲手给他带上的围巾解下还顺手弄松了领口的几个扣子，这使他能毫无顾忌懒散的卧在她身边烤脆饼，看着她从手指上舔去黄油的样子，神魂颠倒。他决定这几天的正餐、下午茶和甜点时间也要这么过，甚至让他一辈子干这事儿都行
不过他俩的事已经被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盯上了，现在全体教工甚至在壁画里的邓布利多都为这个新人的到来而心痒难耐，只是他们谁也没有胆量去地窖一探究竟，曲线迂回只好用晚餐全体出席的方式来满足好奇
周围全是好奇的探究和交头接耳的议论让阿什利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下午她的到来了城堡里的过路已经流言满天飞了。虽然旁边友好的教授们都和她聊天说笑可这更让她紧张不断，怕自己的举止会有瑕疵伤了斯内普的颜面，又怕自己不懂这里规矩而触犯禁忌，总之一顿饭忐忑极了
斯内普慢慢也开始散发他久违的冷气，且不说周围同事揶揄的眼神，下面那些小鬼眼神交流次数的频发总让他不太舒服，虽然他一直是不在乎别人眼光的那种人，可不代表阿什利受得了这类‘关注’
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圣诞气氛在桌下他握了握阿什利的手，优雅而快速的结束了晚餐，带着快受不了旁边教授们热情的阿什利匆匆离开餐桌，总之他讨厌那些来自各处盯着身旁人的眼神
“米勒娃那个爱管闲事的老女人又用什么主意引起你的注意了”一出大厅的门斯内普就心急而关切的问她
“没，没什么”她脸红的不正常“大概就是些后天圣诞舞会的事啦”
“圣诞舞会？梅林知道她们又弄了一些什么鬼主意了，讨厌的格兰芬多什么事都爱参合”他拉着她的手紧的有些疼，教授们都好说，可也许太久不关注魔法界风向，他已经摸不清尤其是来自斯莱特林们现在对麻瓜的态度
很快回到地窖深处的静宁让他俩都又回复自在的感觉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可以问我任何事，阿什利”在她能够表示怀疑之前，他又加上句，“不过，我保留拒绝做出确切答复的权利”
“哦别那么严肃”她看出他有些紧张过度，也许是晚餐是过多的打量所致，她搂上他的脖子晃动“就给我讲讲你在这里上学时候的故事吧”
殊不知这个本应是简单而有趣问题的答案并不怎么适合缓和气氛，当初选择留下零星的碎片而放弃让记忆变清晰的斯内普捂起了额头
“没什么可圈可点的东西告诉你，更何况我没去寻找和恢复那些‘丢失的记忆’”
他僵硬的把她从身上拉下去，表情变的高深而冷漠
“你不打算要你的记忆啦？我还以为既然周围都这么有趣，你的学生时代一定很好玩呢”
他的学生时代？以前的他是个怎样的人？当他提取那些陈旧而零星的记忆，痛苦的感觉接踵而至
阿什利觉得周围阴冷起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开了一个很糟糕的话题，单纯的好奇感被一阵内疚代替，恍悟起报纸上那些对战争故事的描述，那些过去的故事对斯内普来说大概变成了希望尘封的往事，那么他不是没去找而是已经作出选择--不要，她为自己的结论捂上嘴
“好了，今天你也累了去卧室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呆会”他语气强硬没有给别的她说话机会就把她推进了办公室最里面的套间
阿什利躺在黑色铺满丝绸的床上睁着眼睛望向用魔法变化出来的夜空，因为地窖在最底层没有窗户看不见外面，不过有魔法可以很方便的让天花板变的和外面的天气一样
她现在根本一点睡意也没有，静悄悄的望着星空，最近的夜晚天色很好都能看到满天的繁星，这在以前她可从没有过躺在床上看星空的经历
不过她脑子里都是刚才的斯内普，确定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斯内普，说不上来哪里感觉不对但是和这段时间朝夕相处的那个是完全不同。如果再持续一会儿恐怕他真的会变可怕而陌生，为这个想法阿什利狠狠的打了寒颤裹紧了被子
“咚咚咚”几下轻轻的敲门吸引了她新的注意，弱的几乎不可察觉，她转向门口不过安静的没有出声奇怪斯内普这么晚了过来找她
“阿什利，”能听出那熟悉低沉的声音响起时的犹豫“你睡着了吗？”
阿什利开始没有想回答，她还有些闷闷的嫌弃他之前的举动，在一个周围完全不熟悉的环境中谁都会有些不适和失眠，尤其她一直都在惶恐自己和他这里的生活格格不入
有一会没有听见脚步，外面的人大概没有离开的意思，最终她还是‘心软的’投降了
“没有”她在被子里闷声回答
于是木质的门沿着地板多次磨损留下的细痕被推开了一条缝，刚够他挤进来
“晚上我的态度也许不算太好”他站在床旁边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是选择了这句
没转身她只是扭过头看了看他，她买的薄薄的衬衫格子睡衣，这让12月的寒风在地下更加冻人，她知道那句话对他来说已经相当于解释性的道歉了
“别冻坏了”她文不对题的听见自己这么说
黑暗中斯内普眨眨眼睛猜想她的意思不会是他此刻理解的那样吧，他试探的坐到了她旁边，她顺势往里挪了挪，这样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斯内普知道他通过了，果断的从后面搂住了她，“睡不着？”
阿什利在心里叹了口气，把那些不明的沉闷情绪归结为陌生的环境，她转过身来向着斯内普
“我在猜想可能是你这里的星星太亮了完全驱走了我的睡意”
他知道她原谅了他不好的态度，抱住她用额头相互抵着，吐出气全喷在她的脸上，一直都没人说话直到在对方那里找回彼此间的感觉“要不要出去走走”
阿什利瞪大了眼睛现在已经很晚了，赶走了负面情绪的斯内普愉悦起来，他拿起旁边的毛衣帮她套在头上，拍了拍她呆住的脸“补偿你的好奇夜晚会很不一样的，快点”
深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在他的城堡里不会有危险，路过沙发的时候斯内普随手拿了两件长袍自己套上一件又给阿什利罩在身上，悄悄施了保暖咒才拉起她的手在空荡的城堡里转着圈。同是做了老师这么多年的人，难得有这种怕被人抓的经历了
他带阿什利去了图书馆，间接的给他讲一些他上学和工作以后都喜欢去的地方，路过他的魔药实验室告诉她平时他就在里面做实验，少年时他就显露出了不寻常的魔药天赋，会帮前教授做一些难度不大的药剂提供给高年级的学生做样品，偶尔也偷偷赚些零花钱
“那是迷情剂”看到阿什利盯着一个冒着珍珠母光泽明亮光的瓶子看斯内普学术性解释道“通过药剂你可以闻见所喜爱人的味道，但喝下它就会无可救药的痴迷于下药的人”
“哦？的确很神奇，不过我还是对药剂所产生的爱情报怀疑态度”说完就不再看那个诱人的小瓶子一眼，斯内普有些震惊又有些安慰于她的态度，就连很多颇有成就的女巫也不能认清这点。莫名的安心又一次降临，再说这些小儿科的药剂对他们这对灵魂伴侣更起不到作用
他带着阿什利走过他最尊敬的一位魔药大师和一位魔咒大师的画像，就是他们调合了魔药和魔咒。没一会他们又碰见了没事就捧着糖果到处溜达的邓布利多，看起来前校长也是个喜欢晚上不睡觉到处跑的人，斯内普才不给他留推销甜点的时间，拉着阿什利快步往前走
即使打扰别的画像休息邓布利多还是津津有味跟在他们身后和阿什利说话，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湛蓝色的眼睛暗含深意。阿什利单纯好奇的观察这位打扮的像圣诞老人的老人，他看起来是个极有趣的人只是品位方面…
突然他们在拐过楼梯时阿什利过长的袍子让她踉跄了一下，斯内普赶紧扶住她，但她撞到了一付铠甲，铃叮当了的声响引来了走廊的那一头巡夜管理员的注意
“是谁！”沙哑的声音传来
斯内普拉起阿什利的手奔跑起来，本来上去说明身份就好了不过他变得想找些刺激，阿什利大概也有同感在他身侧轻笑的催促“快跑坏小子，不然被抓住我们就都遭殃啦”
“该死的小子们，圣诞节都不让人省心真应该把你们都吊起来，斯内普校长就是太仁慈”费尔奇举着油灯带着他的猫在后头追，他喘着粗气上了年纪腿脚开始不太灵便“我要让你们去刷马桶和擦地板”
“我想你一定会是历史上第一个去刷马桶的校长，为学校做出不同凡响丰功伟绩，哇哦”她咯咯的坏笑起来就好像真的看见了那情景，斯内普没空回身瞪她他想着不远处的那个密道
“如果我是第一个刷马桶的校长，那你就将是第一个擦地板的校长夫人”
他俩在昏暗火把下的城堡里喘着气奔跑，可惜流过耳边的风声和剧烈运动产生的心脏跳动声、也许还有费尔奇的咒骂都掩盖了他这句暗藏‘玄机’的话
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偶尔会有画像被他们惊醒，当看到是校长和他的恋人在奔跑都会心的微笑起来，这情景可是百年不遇又难得一见
费尔奇高高的提着灯四处寻找他们，不过沿路的画像可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他们最喜欢看热闹就像那个正抱着甜食的前校长已经走遍了画框分享那些五颜六色的点心
斯内普黑袍翻飞动作灵活熟练一个闪身带着笑个不停的阿什利穿过密道跑到了天文塔上，他们喘着气紧紧依偎在一直，阿什利彻底靠在斯内普身上，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疯狂过
在两人都没意的头顶上一枝槲寄生正悄悄盛开，随风起舞…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圣诞节‘战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