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ase》唐紫

7、第 7 章

　　“伊万•布拉津斯基因为杀圌人未遂被圌判7年，但是精神科医生鉴定他的精神状况很不正常，有极端暴圌力倾向，需要送进特别的精神病监狱长期观察。”阿尔弗雷德带来案圌件的最新进展，亚瑟脖子上打着药膏和绷带，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
　　“埃德尔斯坦家呢？尤其是后来回来的那个兄弟，叫什么路德维希来着的？”
　　“只是作正当防卫处理，无罪释放了，毕竟当时另外两个兄弟受到生命威胁。”
　　“贺瑞斯呢？”
　　“应该会被送到孤儿院吧。”
　　“我想……我想把那个孩子带到身边来照顾……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不能让那孩子孤苦无依地被送去孤儿院，而且按照当时伊万•布拉津斯基的话，似乎我和这孩子以前是认识的。”亚瑟有些口吃，不清不楚地絮絮说着话。
　　“你当然应该照顾他，”阿尔弗雷德转过头，奇怪地看着他，“他是王耀的孩子啊。”
　　“王耀？”亚瑟有些疑惑，“那是谁？”
　　阿尔弗雷德目瞪口呆地盯着亚瑟，就像他是个外星生物，突然，他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把帽子摔到地上，暴跳如雷：“该死的弗兰西斯！他该不会为了治好你就把你以前的记忆给……”
　　“以前的记忆？”亚瑟狐疑地捉摸圌着阿尔弗雷德的话语，“我以前的记忆怎么了？我没有叫王耀这个人的什么印象啊。”
　　阿尔弗雷德面如死灰地看着亚瑟，良久，他面部有些扭曲地叹了一口气：“没什么，的确没有这个人。我可以去帮你解决收养那个孩子的相关法圌律手续文件，你还是好好整理一下你的住处兼事务所吧，这么脏乱的环境，儿童权圌利与福利机圌构的评分不会有多高的。”
　　“去你圌妈圌的死KY，老圌子当然会把房间收拾地干干净净，老圌子从此以后要当个模范老爸！”

　　窗外雨还在下，阿尔弗雷德坐在弗兰西斯的办公桌对面，看着这个花圌花圌公圌子心理医生：
　　“是你干的吧。”
　　不是问句，是确认。
　　弗兰西斯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当时他那个情况很危险，所以我认为把他记忆中与王耀有关的内容去除掉对他的康复治疗有好处，不然，他的世界随时会崩溃，即使是现在也一样。”
　　“你真他圌妈是个顶尖的心理医生啊！”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地把拳头砸在弗兰西斯的桌面上，实木桌面上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小坑，几丝血色蔓延开来。
　　弗兰西斯同情地看着急怒攻心、浑身发圌抖的阿尔弗雷德：
　　“因为我也爱着他，就像你一样，就像他过去记忆深处的王耀一样。承认吧，阿尔弗雷德，我们俩谁也比不上王耀，他才是亚瑟活着的唯一支柱，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亚瑟一天天等死。更何况，我不仅是他的情人，更是他的主治医生，我不能看着自己的病人一次再一次崩溃，所以不能让他接圌触到可能触发从前记忆的一切。原谅我，阿尔弗雷德，我也是人，是会嫉妒的，你也是吧，不然不会任由王耀的遗孤受苦多年。”
　　阿尔弗雷德面容有些扭曲地看着弗兰西斯，“如果我说，我到底还是把那个孩子解救出来了，而且我是让亚瑟自己亲手解救了那个孩子，你会怎么想？”
　　这回轮到弗兰西斯脸色苍白无力了，任何和王耀紧密相关的人或事都是能解除亚瑟催眠失忆状态的关键，不过，弗兰西斯很快又冷静下来：
　　“记得当年的事情的现在不就只有我们俩吗？布拉津斯基坐了牢，那个孩子又太小，只要我们俩不说，亚瑟不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来的。”
　　“那么愿上帝保佑吧，”阿尔弗雷德站起身，有些费力地套圌上略微嫌瘦的外套，“保佑亚瑟和那孩子之间别存在什么亲子间心灵感应之类的。”

　　站在弗兰西斯的诊所外面的屋檐下，阿尔弗雷德抬头看着灰暗的天空，今天就和3年圌前的那天一样是一个雨天：紧急的缉毒行动、意料之外的匪圌徒人数和军火持有、激烈的枪战、一个又一个倒下的伙伴、眼看爱人为保护自己而中弹身亡以至于精神崩溃住院的亚瑟……尽管这会儿大街上没有多少人，阿尔弗雷德还是伸手捂着嘴挡住了自己有些扭曲的笑容：要是自己及时向上汇报亚瑟和王耀的关系，他们两人就不会同时被派往执行同一个任务了。自己果然也是个自私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