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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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恒出门了，迷迷糊糊的其实我也没搞太明白，困的有些抗不住，六年来积压的欲望与渴望在现实面前全部化作体内的野兽，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沉沉的睡去，却被电话铃吵醒，按掉，接着有人打，继续按掉，忍不住接起刚准备骂人，却听见母亲冰冷的声音响起，“我在你公寓门口，开门。”
手机啪啦滑落，我举着听筒，穿好衣服，关上了卧室的门，走到了大门口，“妈？”电话那头极其的不耐烦，“我就在你当初和郭恒住在一起的公寓门口，不，恐怕现在又是和郭恒一起了吧。”
我突然手脚冰冷，果然还是被发现了，算了，我开了门，看着母亲略带冷感的点，“有事？要进来么？”
“你有脸在外面谈，我可丢不起这个人。”母亲垮了进来，在沙发上坐下，“韩斐，你闹够了没有？我以为你恢复正常了，结果郭恒一回来你就又回去了？”这个女人，真的就是我妈，从小到大似乎养我就是为了变成另一个她，冷漠淡然，没有商量与拒绝的余地。冷暴力，导致了我直接的暴力。
我去厨房倒了杯水，“所以你来是想干什么？或者说，现在的你还能干什么？”是啊，苍老的母亲，有个不孝顺的儿子，真是该死的事情。
那个我称作妈的女人就那样坐在沙发上，高贵，不可一世，傲慢，却掩盖不住苍老，“你去和杨桃结婚，要不然…”
“那就断绝关系吧，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我一点点的喝掉杯子里的水，冰冰凉凉，就像小时候，她微笑着送走来我们家的小孩然后冰冷着脸质问我为什么要让他们来，为什么不去写作业，然后说，不要再和他们玩了。她只是说，没有商量的余地。就像现在，这个竟然开始用自己来威胁我的人早已失去了威胁我的价值。
母亲的胸脯开始有点起伏过度，我冒出的是成就感，这么多年来，你竟然也会生气？真是可笑，“事情说完了就走吧，以后我也不会回去了，我会和爸爸解释的。”我似乎遇见了她下一步会站起来打我，果不其然，我没有闪躲，一巴掌而已，不算重。
“韩斐，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不要脸？”还是平静的语调，只是砸在身上的变成母亲手上的包，一下又一下，“不要脸，犯贱，好好的女人不要偏要贴一个男人，贱货，杂种。”无意义的词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感觉有血从脸上留下，真是够了，我抓住眼前这个女人的手，“我是个杂种，你也就是这个杂种的娘，我感谢你，现在你打也打够了，赶紧回家吧，恕不远送。”
看着这个快速走出房门的女人，我默默的躺在了沙发上，困倦的不行，好像会有血黏在沙发上，算了，醒了再洗吧，真是累的可怕。
我醒的时候人在床上，刚睁眼就看见旁边睡熟的郭恒，笑了笑，起床，却被人拉住，“韩斐，醒了就跑也不慰问一下你老公我？”
“我睡了多久？郭恒我有点头疼……”反身抱住郭恒使劲的在他怀里蹭蹭。
“不久，现在正好起来吃晚饭，韩斐你头怎么回事？谁打的？我怎么一出门你就犯事啊！”郭恒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我们能撑多久？我害怕了？”
“一辈子。”郭恒搂紧了我，“只要你想，我们就一直在一起。”
现在已经足够了呢，饱和的我已经不想再往下走了，现实的未知性头一次让我感到害怕，如果会再次失去，我宁愿不要再拥有，默默的念着郭恒的名字，不安渐渐的被掩盖住了，“我去做饭。”从床上起来，我扭了扭脖子。
郭恒跟着我起来，一把从后面扑上来。“还不如先吃你。”
“胡闹！”我笑着亲上去，然后去了厨房。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