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处的徘徊》kisin喵

103、第一百零三章

　　先出来的是天堂医生，薮上前去问道：“医生，情况怎么样？”
　　其他人原地没有动，好像动一动就会听到噩耗一样。
　　“子弹都取出来了，肺旁边的那一枪没有大碍，肺部有轻微的擦伤，可以自行痊愈，比较麻烦的是胸腹的那一枪，虽然子弹取出来了，但是还不能算是脱离危险，还要观察他的生命体征……”天堂医生的意思大概就是手术顺利结束，但是凉介本人的情况并没有完全安定下来，有随时突变的危险。
　　“总之，先让他暂时住进ICU，继续观察！”天堂医生转身去吩咐当值的医生和护士，薮他们看见凉介被推了出来，麻醉的效果还在，意识也还没有恢复，不过，看到他苍白的脸色，还是让大家怪不舒服的。
　　“你们几个，”龟梨见状走了过来：“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们全都给我回去休息！”
　　“但是……”他们的眼神告诉龟梨他们不想回去。
　　龟梨叹着气：“ICU病房不能随便进去，不然会有感染的危险，这个案子还不算完，组织还没有被彻底瓦解掉，你们是要继续待在这里浪费时间还是回去做正事！”
　　“我们回去吧！继续待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回去，把案子解决掉，连同凉介的份一起……”说话的是慧，这时让薮发话不算明智，慧便代劳了。
　　话说道这里，大家也只好各自回家了，慧跟在薮后面，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喝点什么吧，今天一天也没怎么吃过东西……”
　　“……也好……”薮抬头看看天空，依旧飘着雪花，但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龟梨并没有立刻回去，他跟天堂医生一起站在ICU病房外面，凉介的病床就在门旁边。
　　“是这样啊……”天堂医生听了龟梨的解释：“那孩子，不是法医，是警察啊！”
　　“曾经是法医。”龟梨说道：“之前资深的前辈拜托我们带他，还有点意义不明，但是不久之后就理解了，明明是个孩子，却敢做这种事情！”
　　“我的大哥和妹妹，毁了这个孩子的一生啊！”天堂医生深深地叹息：“如果没有以前的事情，这孩子说不定会在几年之后，跟他父亲一样，成为一个可以救人的医生，看他现在躺在那里，真的无法理解命运这种东西啊！”
　　“所幸，他也遇到值得信赖的同伴了！”龟梨说道：“也不是尽遇到坏事啊！”
　　“说的也是，希望他度过这次难关吧！”天堂医生转身离开了。
　　龟梨也不再久留了，他准备回办公室，还有数不清的事情等着去处理呢！
　　已经离开的慧和薮随便找了家餐厅，想顺便解决晚餐问题。
　　“我想，他会好起来的！”慧说道：“毕竟在此之前，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以为我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薮摇了摇头：“果然，我这个哥哥当的相当差劲啊！”
　　“最初，这个计划是凉介想出来的吧！”慧猜测道，薮默默地点了点头：“我要是阻止了，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吧，你还要打起精神来面对整个特别组，面对凉介！”慧说道，薮今天的摊牌，对特别组来说，还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其实在实行这个计划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薮叹着气：“我不适合做领导人。”
　　“但你还是带着我们走过来了。”慧靠在椅子上：“虽然大家有时会开玩笑，说特别组决定组长的方式太过于随便，不过，我们四个，我，有冈，高木和光，是真心希望你来做组长的，从一开始建立特别组，你就带着我们，一直到取得了现在的成绩，你现在来说这种话太晚了。”
　　“我现在啊，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那么多了，在我的回忆里，关于这个计划占了太多的位置，我快忘了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了？”薮说道：“算起来，整个阴谋，是从十年前开始的，十年了，慧，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十年的时间，可以做多少事情？慧在这十年里，努力当上里警察，进入了总厅工作，一直到组成特别组，一直到了今天这里，相同的时间里，薮和凉介却在谋划着同一件事情，利用可利用的一切，也欺骗了所有的人，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最后在这里后悔吗？

　　“我始终觉得，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你们已经这样做了，事情也大至了结了，就必须承担后果！”慧说道。
　　“因为现在的情况正是我最担心的情况，老实说，我一直很担心凉介的安全问题，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情……”
　　“他不会有事的！”慧说道：“你说过的，不会有任何人死的，所以，凉介不会有事的，他会看见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只是，还需要时间而已！”
　　这次的谈话终究不能算是愉快，但是该收拾的心情还是应该收拾起来，第二天的特别组，虽然有点愁云惨雾，但总算是鼓足了干劲，努力让这个困扰他们多时的案件给结了。
　　下午一下班，他们就跑去了医院，白天里，他们解决的看守所的问题，并从里面搜出了大量的毒品，凉介的情报没有错，看守所之内，每个单间都是相通的，而且，墙壁里面都是空的，毒品就隐藏在那里，顺便，之前关在看守所里的河野翔和井川亮被杀的问题也可以解释了，看守所一垮，基本上，整个组织的势力就瓦解得差不多了。
　　“今天，是平安夜呢！”知念叹着气：“怎么没有遇到好事呢？”
　　“情况并没有变得更坏，也没有变得更好，意识也开始恢复了，我觉得这是个好兆头！”裕翔发挥他的乐观精神。
　　“我们，还是不能进去啊……”龙太郎在大家后面探头探脑的。
　　“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在外面看看就好！”慧说道，万一他们进去一不小心把细菌也带进去了那就是大麻烦了。
　　这时，薮从天堂医生那里回来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有冈眼尖地看到薮走过来。
　　“没什么变化，不过医生说只要不会恶化的话，就有慢慢恢复的可能，只是要花时间！”薮说道，这勉强算是碰到好事了吧。
　　“要多久啊？”光对这种事情最没有耐心的。
　　“不知道，如果明天还是没有变化的话，就暂时转到单人病房去继续观察。”薮看着躺在床上的凉介，虽然他眼睛勉强算是睁着的，不过看起来没什么光彩，似乎也没有发现薮他们的到来。
　　圣诞节，不过今年的圣诞节，对于特别组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他们还是在尽力处理着案子的善后事宜，如此，该抓的都已经抓到，该定罪的也差不多都定了罪，从上面也批下了一个长假，算是犒劳一下特别组，特别组可以新年过后再来上班，这对特别组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优待，薮的地位也差不多相当与一个警部了，他手下的理所当然也都是警部补了，到这里还算完满，唯一的缺憾是他们的办公室里始终缺了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归队。
　　“突然闲下来了，感觉，好不习惯啊！”裕翔跟薮在医院里“意外”碰到了，此时凉介已经被转到了单人病房，不过他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要多，也还无法离开人工呼吸器，裕翔和薮就算在他旁边说话也没有什么顾忌，因为按医生的话说，能把他吵醒总比让他一直昏睡下去要好。
　　“你们不是一直在抱怨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吗？现在机会来了，不是吗？”薮看着窗外。
　　“话是这么说……”裕翔则看着凉介睡着的脸：“我怎么现在突然有种把他摇醒的冲动！”
　　“不许乱来！”薮猛地回头等过来，裕翔看见薮的表情却突然笑了起来：“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