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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持田剑介抱着受伤的男孩十分难过,刚刚的石头虽然万幸没直接打到眼睛,但男孩左额的裂伤相当严重,不知会不会对眼睛、脑部等其他部位器官有连带伤害。

      剑介心想自己前世生活是在安全的环境之下长大,幸运的没碰过任何犯罪事件;这一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自大的想要出风头当英雄救人却反让人救了,甚至连累别人受伤。

      此时他心中充斥着愤怒、不甘和羞耻。

      对自己不论是思考上不周密或打斗时的分心、不注意,甚至是反应过慢感到无能为力和生气。

      为自己练了这么久的剑道竟不能好好应用而不甘。

      对自己因为知道未来而有穿越者的自满,还真的以为自己就能立刻天下无敌,而且下意识有种优越意识而感到羞耻。

      ‘发现自己在故事里不是主角没关系,最可悲的是在别人的故事里以为自己是主角!’

      这以前在网路小说看到的话,现在一时自大犯错的剑介已能深深体会。

      男孩伤得不轻,但没有药物的剑介只好拿出手帕沾水轻轻擦拭男孩的左眼上伤口。虽没有打到眼睛,但还是可能对视力、大脑有影响……最不济也会留下疤痕吧。

      包扎好后剑介背着发昏的男孩走下山去,而并盛后山的山路旁的草丛里只有几个昏迷的国中混混静静躺着。

      ----------------

      下山的路上听到大人的声音,知道是刚刚的小女孩带人来了,剑介便将男孩放下自己离去,他现在想一个人安静独处一番,而且他也不知用什么脸面对大人和那名小女孩。
      回到赤河道场,剑介为自己上药疗伤后持竹剑到道场静思。

      他想,如果自己对付混混时能冷静并注意四周,应该是避得开石头的;甚至应该早先就给那个拿石头的混混致命的攻击,让他彻底失去活动能力,他也就不会有机会反击,伤害到那个男孩子了。
      就算自己身体方面发育不足,劲力不够应该可以用招式、要害攻击弥补。
      初次战斗真的是犯下太多错误了。自己的心智也实在是不够坚定。

      (“武者的残心……”)

      剑介摇头,想夸示自己练了几年的剑道,却连敌人都打不倒了,还谈什么残心。
      持田剑介不甘,那男孩的伤势令他耿耿于怀,那溅涌而出的鲜血是如此怵目惊心;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那种相当危险的发展趋势,他也不想再发生类似的事了!
      当天晚上结束长久的静思,将心中的犹豫扫到一旁,剑介迎接出门归来的两位老人。并在他们面前请愿说:“我要变强!”
      幼小的身子却让两位老人感受到坚定的决心。

      之后的几天,两位老人通过剑介难以想像的肢体语言沟通后,在某天清早两位全身挂彩到快住院的老爷子们终于沟通出了结果,决定让鹿老人收剑介为正式入门弟子,只是剑介年纪小,剑雄爷爷坚持不让鹿老人现在带剑介去香港。
      鹿老人干脆就近买了一栋房子,住在日本指导剑介,一住就是好几个月,之后才回转香港。

      之后剑介国小的寒暑假都会被接到香港九龙的鹿氏拳馆,由鹿老人专心指导;有时鹿老人也会跑来日本住个一段时间指正剑介修行的缺失。
      也因此剑介心中一直为鹿老人入境、居留日本时间的自由程度感到疑惑不解。

      时间就这样流逝而去,四年级第二学期时一名女性转学生自九洲转来,在一次事件里成为持田剑介与千叶达也承认的朋友,于是他们四人(剑介、达也、比吕士和转学生)一时变成国小相当有名望的一个小团体。

      而在升上国小六年级时,因北海道的剑勇大哥夫妇生了男孩,剑雄爷爷在被剑介“冷落抛弃”后,伤心的跑到北海道教曾孙剑道去了。
      鹿老人趁机让剑介请假到香港修行,断断续续地占了很长的时间。反正两个老人都知道小学的课程对剑介来说不值一提,只要考试没问题,出席率他们也自有大人的方法解决。

      甚至毕业前几个月,鹿老就先斩后奏地把剑介接去香港,就算晚个一年入学国中也不管了。在这一年多中是最重要的正式收徒传武,所以必须在最合适的环境下贴身指导。
      在剑介准备长居香港的第二天,终于发现这件事的剑雄老爷子差点坐飞机飞到香港找拐走自己心爱孙子的鹿老生死决斗了(因为剑雄老爷子每天都会打电话和剑介交流感情四十分钟)。

      而当时剑雄老爷子和鹿老两人第一时间的国际电话通话,在剑雄老爷子骂了十七分钟又四十秒后,鹿老才找到机会解释起来。

      “剑雄,你先冷静下来,我急着带剑介到香港的理由你应该也知道的!”

      电话一头沉默了一会,剑雄老爷子才说话了。

      “我知道是为了突破剑介的瓶颈,需要实战的催化,但也太急了吧!当初说好是等他十三岁后再讨论的!”

      “现代孩子的体质和我们那时候大大的不同了,剑介的身子发育已经承受得起更进一步的锻炼,而且只有在香港才能最完善的教导他;再说明年要举行的江南区武林大会,近距离观摩对他是有益的!”

      “可是要他接受实战还是太危险了!”

      “我们也是这样过来的,不曾接受实战的人怎称得上武术家?我们都不能狠下心和剑介实战了,也只能到香港让他和其他相同程度的孩子战斗来突破;我相信剑介能走过来的,你不相信剑介吗?”

      “我当然相信剑介!只是……就算攀上高峰又怎样,现代武道高手又有多少地位和辉煌存在?”

      这次换到鹿老一边沉默了良久,他叹口气说:“即便如此,只要剑介……只要是有人想要学习武术,我就会尽心的传承下去,像师傅一生追求的目标一样。”

      “是啊,像师傅能不分我们的身份地位的教导我们一样……”

      日本的老爷子听到鹿老人的话也妥协了,他最后说:“鹿乘空,别以为我不知道香港有很多讨厌日本的人存在,你可别让那些人对小剑介下黑手,不然我可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说完气冲冲的挂上电话了。

      而鹿老人鹿乘空则是苦笑说:“四十年了,从她回去继承家族后,你还是第一次叫我的旧名……”

      挂上电话,鹿老人回到书房拿出一幅匡表起来的素描,怀想当年的许许多多说不清、理不明的情事。

      这晚的谈话剑介完全不知情,他还在为能到香港居住而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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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鹿老传授的拳法,剑介觉得比剑道更容易掌握,而且当空手武术有精进后,剑介也的确觉得对剑道的掌握有很大的帮助。
      这也是鹿老说服剑雄爷爷的最主要理由:徒手搏击本来就是一切武器武术的基础!

      原本国小时,在寒暑假期日子里剑介便熟悉了许多拳招套路,而多年来严谨的站桩锻炼更是为之后修行打下良好的基础;剑介身体柔韧的资质的确很适合练拳,但真正让鹿老人欣赏的是剑介的心态。

      鹿老也见过不少真正可谓是天才、鬼才的人,他们体质上好,资质方面更是超越剑介许多,能用比剑介更短的时间就熟悉高难度的招式,剑介在这方面虽也极为优异,但还不是鹿老见过最好的。
      可剑介有精益求精、一招招分解,以彻底通透拳势走向的精神,又肯花费心血锻炼,使剑介的成就绝对不会低于他人,这让鹿老人为好友有这么一个孙子、自己年老时又收有这么一个徒弟而高兴!

      在香港的一年多可谓是剑介练武重要突破的一年。由于之前打下基础,在厚积薄发后终于有了成果,并由鹿老传承到的真正拳法的实战应用。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收获,由鹿老处又接触认识到许多改变剑介的人,有拳馆的师兄弟,虽然最初处得很不好,但后来也十分相熟了;有鹿老的朋友,都是有着特别风范的前辈奇人;此外也有几个年纪相差不大,很让人头痛的人,不过都还算是相处愉快。

      甚至在几个偶然下,持田剑介掌握了这世界真正的力量本质-【死气之炎】的能力!

      他也趁空档时查证自己心中念念不忘的疑虑,最终了解到这个世界的中华国不存在前世的自己,这里的确不是曾经生活的原现实世界。

      他觉悟到此事实,心中有些失望却又有种莫名的解脱。

      或许是终于可以和过去作个了断、拜别过去有些内向而封闭的宅男前世,可以在这世界中真正成长了。

      于是一年多后,剑介带着全新的身心和力量回到并盛町,准备就学并盛中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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