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金娜娜父母的車禍(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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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咚咚」大哥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看着满屋都是的大白菜, 本来就狭小的家里快连立锥之地都没有了,揉揉睡得凌乱的头,一边跨过地上的大白菜,到厨房拿水喝,一边问道:「这什么回事呀」
食重大叔忙得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出来,头也不回的回答:「明天我朋友的父亲七十大寿,他们事先准备回礼的泡菜变坏了,临时找我帮忙…」
他话未说完,我一听到「七十大寿」,口中的水一下忍不住喷出来了, 「咳﹑咳…」大哥连忙递过毛巾, 「你不是讨厌泡菜味吗不要留在家了,整房子都是泡菜的味道。出去逛逛,买套新衣服,出外吃午饭吧,晚上才回来吃晚饭吧!」他伸手到衣袋里左淘右淘,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抚直, 放到我手中。
纸币还留着大哥的体温。弯身抱着满身腌料的他, 「好,晚上见。大哥Fighting(韩语加油)! 」还有很多东西未准备,我也要抓紧时间了。
临出门时,我问道:「大哥,附近有像我们这些旧楼吗」他想了想,用手指指了一下,说:「有呀!前两街口就是了。」有点不解地问:「为什么这样问」我笑道:「没什么,我怕回来时找错地方而已。」
大哥拍拍我的肩膀,大笑着:「不会的!我们这幢比他们破旧多了,很容易认嘛!」黑线,敢情破旧都是一大「特色」…
顺着大哥指的方向,金娜娜在哪里我记得剧中的位置是…最近斜坡的那一幢,前面还有一个小花园…啊!找到了, 比起电视里的楼房新多了,只是灰白色的楼子经过短暂时光的洗礼,留下少许泛黄的污渍。毕竟早了十一年嘛,剧情现在才刚刚开始。
敲响眼前的铁门, 「谁呀」一个中年男人打开门道。「方便进去谈话吗是关于金娜娜xi的。」我微笑着说。「亲爱的,谁来了」一把女声从屋内响起。「啊!老婆,好像是娜娜学校老师来了。」他转头对我说:「请进来吧!」
相架﹑手制的桌布……一切都充满家的温馨味道,倒让我羡慕的。
「老师来了吗」还是高中生的金娜娜从房间跑出来,美丽的五官还未长开,脸上带点婴儿肥,青春可爱。看到我先是羞涩的脸红,后说:「我不认识你,你是谁」迷茫的看向爸妈。
弯腰鞠躬, 「我不是娜娜xi的老师,不过,我的确有要事相讨。」善意的目光看向眼前三人。「可以先坐下吗」我微微一笑。显然,金娜娜父母是善良敦厚的平民百姓,虽然心存疑惑,仍请我坐下了。
「其实,我是占卜师来的。我算到金娜娜xi明天有柔道比赛, 对吗」我双手交迭, 放在桌上,缓缓开口说。
看到他们惊讶的眼神,答案不言而喻。我整理一下脸上的表情,故作严肃地说:「不幸地,我还预测到另一些东西,事态严重,我不得不亲自上来。」
他们半信半疑,金爸爸犹疑地问道:「是什么事」
我闭上眼,沉痛地向着金爸爸和金妈妈说:「两位明天请一定不要驾驶, 否则会命丧于此。」刚说完,金爸爸俯身抓着我的衣服领子,激动地吼道:「你在乱说什么骗子…骗人的占卜师,你想骗钱对吗走!马上给我离开!」
慢慢扳开他的双手,抚平领子,平静地说:「只是忠告而已,骗钱我一分钱也不会要。」边走出房子, 边说:「只要不开车, 保证你们平安;反之,神仙也救不到你们。」
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满室如窒息般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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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金娜娜家,马不停蹄地找路到市集。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左穿右插,基本上大部份的店铺都被我逛过了,想买的材料也买得差不多了,硅胶﹑假发﹑充气物﹑颜料等,手上的一万韩元也就快花光了。躲进公厕,用两段厕纸塞着鼻孔,掏出刚买的东西和「顺手牵羊」得来的照片,开始了今天最重要的工作。
时针转了一个圈又一个圈,手上的物件终于成形,一个栩栩如生的□□已经连接着假发,太久没有弄,手有点生疏了。
待颜料干透后,我熟练地把面具从头套到颈部,面具由颈部向下延伸四寸,就算是穿着低领子的衣服也不会察觉到,以防万一,我还制作了硅胶手套和脚套,不过,脚套的话应该没有这样快用到……
回想了一下今天抱紧大哥的触感, 把充气物固定在手臂﹑腰臀和大脚。毕竟大哥的身体跟我的太不同了,一个粗壮,一个纤细的,仔细的地方都要顾及好。
走出厕隔,看着镜子,秃头﹑两侧一圈一圈的蓬松短发﹑肥肥的脸庞和土黄色的肤色,一抬手,腊黄的手臂粗粗的,五指短小。展开一抹钝钝的微笑,眼睛瞇作一条线,简直是大哥的双胞胎嘛!一模一样的,同一个模子盖出来似的。
赶紧用黑色旅行包收好, 放在天花板的通风口处。
凌晨一时,到达Joyful Island,昨天的事传开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接了五﹑六个客人,看来大家对金钟植看出眼的男公关很有兴趣嘛,争相出价,价高者得,托他的福,今天仅三个小时就替公司赚了五千多万,不计小费, 分红十分之一,我今天的薪金已经有五百多万韩元了。
「今天时间差不多了,希理先失陪了,希望各位老板玩得尽兴,欢迎大家下次光临。」温柔一笑,乘着大家失神的时候离开。
「咚咚」敲响经理房门。
「进来。」经理的嗓音响起,有怎样的上司就有怎样的下属么昨天怎么没有察觉,这经理跟视讯的幕后老板的声线有几分相似呀,冷漠的﹑低沉的。
我直入话题,道:「经理,可以先预支两天工钱吗」我笑,我笑,我笑笑笑…电力十足的看着他。
果然,如我所料,经理不是一般货色, 表情丝毫也没有变动,直直的盯着的,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理由。」
见这招没有用,我都懒得装了,脸上的笑容一卸,绕着手,懒懒地靠在门框,开口说:「没有理由。明天我要看到户口有一千万,还有,以后我当天赚的钱,第二天要出现在户口里,就这样。」
踏出房门,我突然转头说:「对了,听说附近新开的店今天生意下跌了不少喔!如果明天我看不到钱的话,我﹑不﹑介﹑意﹑到那里踢馆看看的。经理您怎么看」灿烂的一笑,离开。
冲着今天的生意额,跟幕后老板对我的兴趣,区区一千万而已,怎么会不给 今天的说话老板已经看到了吧,我可没有看漏那一闪一闪的红灯,一千万看一出剧,很化算吧何况,仅是开埸而已……
还是赶快回家补眠吧,剧情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改变的,压下心里不好的预感,今天应该有一场硬仗要打……
夜幕低垂,厚厚的云层掩盖着月亮,天漆黑一片。
擦了擦水气朦胧的双眼,看着大哥和他的朋友拿着一盒盒的泡菜往车上搬。
大哥看到我起床了,小跑过来,说:「万德呀,大哥出门了,你自己翻热饭菜吃吧!我黄昏就回来了。」看我还是迷迷糊糊的,在朋友的催促下走了。
他一走,我转身就往房间走去,眼底一片清明。把床头的抽屉翻了遍,找出银行存折和电话。
从手机里的电话簿,拨通大哥的手机。「万德呀!有什么事吗」大哥在手机里着急地问道。「没什么,突然有事,我出去一下。如果发生什么事,你打我手机吧!我挂了。」我缓缓说道。
拿着手上的存折簿到银行一查,除了之前「我」存的几千元,出了二千万韩元。真是阔绰, 比我昨天话的还多了一倍,出手大方的人,我喜欢。
拿着一千万买了一辆普通的房车,再买了一些零件自己改装,找了一块空地就撩起衣袖,亲自动手起来。大部份男人都爱车,我也不例外,还特别享受改装车子的乐趣。叮叮咚咚的躺在车子下和爬在车头敲弄着,不出两个小时,车子的性能已经大幅提升。
急不及待的开车子逛了几圈, 把手伸出窗外, 风微微轻抚我的手,这两天的疲倦和心计都被我抛诸脑后了,真爽!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我的手机突然响起,响亮而急速的。
「万…万德,我目击车祸了,怎么办我…很害怕呀! 」食重大哥颤抖着声线说。
果然,该发生的剧情还是发生了,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一强。
「大哥你镇静一点,你在哪里」挂线后, 飞车到公厕拿回旅行袋,开启导航器往目的地赶。
脑中想着昨天那一家人平淡幸福的笑脸,那对善良的夫妻这样就去世了。气愤的一拳砸向车窗,什么就不听我的话呢不知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
无论我怎样阻止,属于金娜娜的剧情齿轮,始终还是开始转动了……
窗外的阳光灿烂依然,彷佛在嘲笑着我……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金娜娜父母的車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