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三十七】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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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网球擦过橡胶地。
南次郎扛起拍子望着对面的越前龙马，嘴里叼着根牙签。
「喂喂我说青少年啊，这才多长时间。这样子你可真的是还差得远呢」然后又撇了撇嘴，把嘴里的牙签吐掉。
龙马支着球拍站起来，没有抬起头，表情不明。
「——老爸，我……」
南次郎挠着头打断他
「啊啊真是的青春期已经到了？真是麻烦啊」罢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一个白天，用一个白天把事情解决了。晚上我可不会放水的！」
越前一笑。
「嘿——我一定会打败你的！还有——」他语气一转，嘀咕道「臭老头什么时候放过水！」拎着球拍就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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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夜在送走自己学校的同学朋友后，向航站楼内的《眼缘》咖啡厅跑去。那里是她通过越前知道的，据说是要大家一起聚聚送送她，让她很感动。
「清水清水!!这里！」在很远的地方，夜就听见了桃城故意压低的叫声，嘴角又翘起来了。
桃城的上方挂着的是一个大大的棕色的匾额，其上，用深褐色的墨迹潇洒地写着“目の縁”。整个咖啡厅的风格是属古朴的，颇有些茶馆的感觉，但是出现在墙壁上的中世纪画像、墙角的咖啡豆和飘散在空气中的浓浓咖啡味道，让人确信这是个品尝咖啡的绝好地方。
但是夜有些奇怪为什么要来这里，‘这可完全不是他们的风格啊。’
「来来来——这里」大石好心地把夜领到了留给她的位子上。这种备受瞩目的感觉让她有点不自在。
最先开口的是手冢，这个让夜完全没有想到的会来到这里的人。
「多谢清水同学一直以来对青学的支持和帮助」
夜不好意思地笑笑谦虚几句过去了。
接下来是乾：
「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合作的话，还希望清水同学能联系我」一本正经。
……
「以后还要回来一起出去玩！啊！三年级太讨厌了nia！」菊丸有些苦恼。桃城接下话茬。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去青学找我就行了！」
「嘶——那也是去找越前吧，笨蛋。」
「你说什么！！——诶？好像也对哦」
结果最后转来转去，又转到了越前这里了。
越前不可置否地耸耸肩。
「夜酱——我很佩服夜酱，其他的嗯……希望夜酱不要拒绝！」樱乃低下头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夜。
让她有一瞬间还以为樱乃在以自己为练习对象练习表白呢。
「哪里，和樱乃和朋香在一起很开心」
「真的？」朋香夸张地拧着满是泪水的手帕问。
「真的！」
气氛终于还是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伤感了。
「呐、清水桑，知道为什么要到这家店里来吗？」不二问。
夜自然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乾回答了。
「这家店的名字叫做《眼缘》」
夜想她是否可以大胆地猜想她现在这里的原因呢。
她觉得自己的眼圈说不定红了。
「正好越前过几天也要去美国了，大家在这里留张影吧」大石从背包里掏出相机，走到了众人的对面。
「龙马？」夜猛然清醒「龙马你要去美国？」
回答她的先是一阵沉默。最终是他的声音：
「……嗯」格外的低沉。
低沉到连越前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否是哽咽了。
夜咬咬嘴唇，在感觉大石摆好相机跑回来的动作后，眯眼一笑。
眼泪积在眼角倔强地没有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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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在一帮男生的默默注视和朋香的过度沉默中，慢慢地把他们送她的礼物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放到背来的背包里，抹抹眼睛。
「抱歉大家，我把要给你们的东西直接邮递到你们家里了，明天应该会到。嗯，记得查收哦！」夜又轻松地笑着。
大家笑着告别。
「啊对了！夜酱要记得帮我带礼物回来！」朋香恢复了，元气十足地冲着已经远去的夜说。
夜一回头，灿烂地一笑，眼眉弯弯
「会的！」
她的背影消失在了转角的冰冷墙壁另一侧。
「诶？话说回来，越前上哪里去了」桃城疑惑地随口一问。
「买PONTA」越前的声音从桃城后面响起。
菊丸直接猛扑。
「啊啊太过分了自己去买PONTA。我也要nia」
不二捕捉到了越前瞥向夜消失的方向的一瞬，笑脸不变。
他跟上好不容易摆脱了桃城和菊丸的死缠烂打的越前，到了人稍微少一点的地方。
「越前，最后的时候跑掉可不好哦。越前可是这次活动的主办人不是吗」
「我是去买PONTA」语气上没有什么问题。
不二眉间的笑意消失了几秒，就这样看了越前一会儿，最后又恢复了。
「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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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软在自己的新床上，夜捧宝贝似的捧起自己的背包。在眼睛的一闭一睁间，她最后决定现在拆开礼物看看。
乾送的厚笔记本、不二送的据说味道很棒的芥末、手冢送的护肘、大石送的盲文书、海棠送的小小毛绒具、菊丸送的精致的牙刷、河村送的球拍吸汗带、桃城送的一定棒球帽、樱乃的发绳和朋香的《龙马SAMA写真集》。
夜不自觉地笑得更加温和了。虽然那本写真集她看不到，但是捧在手心的感觉就足以让她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不过是不是少了一样呢？
‘没有啊。他那个时候不是，离开了吗’之前的喜悦无法再留在眉间了。
她收敛所有的情绪，开始整理自己的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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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夜把在自己手边的小巧东西拿起来，细细地抚摸。她突然睁大眼睛。
「骗人的吧——」
隔着塑料包装，她能感觉到是泥人的触感，是一种小动物的外形。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夜迅速又小心地拆开包装。
泥人暴露在空气中，包装里面还带有一张相片。夜在捡起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相片时，触到了不属于相片光滑的涩感。闻了闻后她得出结论，是油漆。摸出来呈现的形状是——猫爪子。
夜开心到捂住嘴控制自己的颤抖。
她把不足自己手心大小的猫咪泥像放在空空的书桌上，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事情依旧那么让她激动。
一个大约有半米高的大盒子此事不知为何占着原本应该是她放画具的地方。拆开包装来，里面果然还是一个泥人。
带着棒球帽、手握球拍、衣角被风掀起的样子。一旁的相片上同样有用油漆笔签的名——越前龙马。
‘……’夜感动到不知道感慨什么好。
她捧起越前的泥人像细细地感受它的样子。泥人有捏有雕。细节处理地非常细腻，让夜很快能把脑海中模糊的越前的影像清晰出来。
她想，今天晚上，大约会有一个好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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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您好。是、龙马吗？」
「啊……到了？」
「嗯。」卷电话线的习惯变成卷发尾了。
「——看到了？」
「——嗯。」
「大一点的那个、是买的。」‘还是加急的差点没赶上’
「——嗯。」
「小的那个，不许讨厌」‘捏起来麻烦死了’
「——嗯。」
「——喂，你话怎么变少了。」
夜在这边捂住了嘴。
越前在另一边隐隐约约地听见她的声音：
「……很喜欢很喜欢。真的！」
很久过后，越前笑了，
「——是嘛」
他视线转向自己闹钟旁边的相片。上面是少女愣神的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漆黑漆黑。
黑到深邃。
那么美好青涩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三十七】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