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二十五】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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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让你想起——你所丧失的记忆。」桃城坚定地对越前说，眼睛却看向夜。
于是一直就很好拐骗的夜就这么被带到外面，“看”越前热身。只有越前还一脸的不安和彷徨。
最后好奇的一年级三人组也来凑热闹了。
「喂喂清水桑你快点阻止啊，桃城前辈疯了啊啊！」堀尾吼着夜。
夜不说话，低着头看向下面。睫毛遮住了眼瞳，透出无法言喻的情绪。
「请你、请你教我网球吧。」场上的越前在被桃城单方面“欺负”后，竟寻求道。
桃城笑了，很豪迈。夜也笑了，带着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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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
轻井泽，森林。
刚刚被自己老爸用石子从野猪梯下救出的越前看着自己手中的树枝发呆。
‘明明四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老爸却能以那么强劲的力道用树枝打中石块！明明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越前愣了一下，脑海里清清楚楚地浮现了一个明朗的身影。
她俏皮的吐着舌头：
「直觉」
「要看清事物的本质」南次郎一本正经的打断越前的回忆，又睡觉去了，只有越前一个人坐在熊熊燃烧的火旁边，玩弄着受伤的木棍。
‘本质、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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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球场上和桃城对大的越前似乎慢慢地回想起了什么。
‘好难受。很难过的感觉’越前紧握着球拍，眼神迷茫。
“全国大赛！！FIGHT!”
“SEIGAKU!”
“人生也总是在迷路和不迷路之间相互切换不是吗？”
‘迷路？不迷路？’越前一遍一遍地回击那些乱七八糟叫的上、叫不上名字的球，熟悉的片段在脑海里回放。
‘越前真的有很多的羁绊呢。’夜一副大姐姐的样子笑眯眯地看着男生之间不言不语的体贴和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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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就是打球的感觉！’越前已经基本上回想起来了，他对网球的全部。‘但是，那个女生是谁？’
他疑惑地看向站在场边的夜，看着她的眼睛，不自觉地看口。
「夜」
夜狠狠地一震。
「你到底是谁？你的眼睛很像黑夜」越前说着不知道是褒是贬的评价。
「龙马君……你不记得清水桑了吗」胜雄替所有人问出了疑问。
「清水——」越前小声重复着夜的姓。
「那种东西没关系，先去把比赛打了吧。」夜不是不分轻重的孩子。在眼前最重要的是全国大赛的比赛，而非自己这个无关轻重的家伙和内心里少许的疼痛。
「嗯，我知道。」越前夜也多多少少恢复了一点那样拽拽地性子，架起球拍准备回到体育场内。中途和樱乃说了几句话，自信地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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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站在观众席上，像不久前刚开始来一样，没有多余的情绪。
「夜酱，不会觉得难过吗」樱乃小声地问。
「嗯，我是说，龙马君他、他好像不太记得夜酱了——不、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
夜有点无奈樱乃的小心翼翼，‘难道我看起来很容易受伤？’阳如果听到了这种疑问一定不容置疑地回答“是的！”
「所以我才说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个。」
「……」
樱乃开始明白为什么她总觉得夜和她们不一样。是的，或许确实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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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不见了’越前的眼前变得一片黑暗。
开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听觉嗅觉或者是触觉都可以啊」
‘没错’越前笑了。
‘我决不甘心落败！即使失去了触觉，即使看不见，我的身体依然熟悉网球的每一个动作，所以只要听得到声音——’他依旧自信。
幸村的声音穿过黑暗从对面传来。
「小弟弟，你输定了」温和的嗓音下说出了残忍的话语。
「呼——呼——哈——」越前在黑暗中正大双眼，听不见桃城的喊声，听不见网球落地的声音。
只有一个人，只有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动，不知道上哪里动。
他眼睛里的自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洞。
球拍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面上，声响回响在了场馆内。
世界安静了。
‘我会输——但是我不想输！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原来打网球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吗？’他在黑暗中闭着眼咬着牙。
回忆涌现。
趴在地上挣扎着要起来的龙马，歪戴着帽子，拽拽地用童声说：
“ま、まだまだだね”
‘不对——等等！打网球是——’
“会开心吗？”她清脆的声音响起。
‘会开心吗——会开心吗——会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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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这种任谁都不会想再打网球的状态下，这小弟弟却还——」幸存惊讶地看着对面重新站起来的越前。
「打网球，真的很好玩耶。」‘会真的很开心。’
光线在他身上聚集，变得耀眼，就像是他本身的存在一样，告诉所有人，他作为“网球王子”，名副其实。
‘看不见呢，一定帅呆了吧。呵呵’夜弯着眼眉，不理会身边激动地要哭掉的同伴们。
「比赛结束，６－４——由越前龙马获胜！」广播宣布了让他们激动万分的消息，证明他们到目前为止的所有努力都没有白费。
他们跑过去抱起越前，把他抛起、接住，抛起又接住。
越前一开始有点不自在地微红了脸，最后也开心地笑了。
‘我记得到这里，网王算式完结了吧’夜站在不远的地方，安静地站着，在吵闹声中形成突兀的一点。
夜灵敏的直觉没有捕捉到越前看向这里一瞬间的神情变化。
和他突然又乱了一拍的心跳。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二十五】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