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六】接触 有些东西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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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清晰又坚定地吐出几个字——
「请教我网球吧！」
越前睁大眼睛看着夜深深的眼眸。
夜很紧张。她知道，自己有格斗方面的天赋，加上后天的练习，可以即使是看不见也能有很好的成绩。但是网球不一样，她上辈子也就是看看动漫或者和曾经的爸爸瞄上两眼网球比赛，这阵子是有在“看”比赛，但根本没有亲身实践过。她不敢期望越前会答应她，但是手却不自觉的揪着衣袖、攥紧了拳头。
‘其实很想要学，想要更接近他们，想要——’夜感觉自己体内有东西在叫嚣，心跳越来越快。
越前也毫不避讳的直盯着夜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里看向夜的灵魂。而他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些什么。
「我是无所谓。」越前的视线向下移了移，不再直视夜。
夜低下头，抿了抿嘴，来掩饰自己的惊异。
越前却还是误会了，以为是自己漫不经心的态度伤到夜了。于是他转过身，背向她，留给她一个不够伟岸却足够帅气的背影：
「虽然还差得远但是你其实还是很强的嘛」然后就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了。
看不见越前的夜感受到了一点点越前的不对劲，反应过来那是对自己的变相安慰，心里乐开了花。
「哦！！越前答应了！」夜举起双臂做欢呼状，满脸开心。
远处的越前听见了夜的声音，笑着压着帽檐，遮住了有神的琥珀色眼睛。
「まだまだだね」
事件的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看到越前龙马不太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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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靠在门框上的夜听到了渐行渐近的脚步声，猛地抬起头来。
「越前！」声音充满了朝气。
越前愣了一下，奇怪地问她：
「你怎么知道是我。」
自从两个人混熟了以后，倒是有什么一般都会直说，越前也早就不怎么过分冷淡了。
「脚步声啊。」夜自然地回答，脚下轻轻掂了几下，引得铃铛响起，轻快地把马尾的发尾甩起蹭到了花叶上的露水，带来了清新的气息。
早晨的阳光照在她和植物的上面，模糊了她的轮廓。越前觉得自己眼前的景物竟有些变透明的感觉。
「呖——呖」藏在树冠深处的鸟儿啼鸣，给画面带来了最唯美的伴奏。风吹过。投在地上的斑驳光斑梦幻般地晃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里的早晨一定很美丽吧」夜淡淡地说着，眉眼间却有一丝惆怅。‘可惜我可能永远也看不到了。’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在这里住了两年慢慢调整过来的心情，居然又变得低落。
或许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深究，怕是触及到内心最柔软的一角——想要陪伴着你欣赏风景的心情。
「跟上」越前出声打破了沉寂，迈出步子和夜擦肩而过，又停在前面，等着夜跟上。
夜差点泛滥的感伤被打断。她抬起头来，让阳光散落在脸上传来暖人的温度。
‘不要老是不知满足啦笨蛋夜！打起精神来，今天要大干一场！’然后轻松地跑到越前旁边，笑嘻嘻。
「白痴。真是不怕摔跤。」——这是已经深知夜在格斗中敏捷、在日常中迷糊的越前在小声嘀咕。
但是这种音量的声音自然是瞒不过夜啦：
「嗯嗯——越前你说什么——」夜拖长了语句，带着一丝威胁眯着眼睛看向越前。
「你听错了。」
「怎么会啊越前，我的听力可是很好的，不要骗我！」
「就是没说。」
「你刚刚在骂我笨蛋。」夜语气淡定，却一直都眯着眼睛。
「那是你自己说的。」
「越——前——」
……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小小争执散开在了晨曦的柔和中，只留下树梢的小鸟歪着头，成为了这一幕的唯一观众。
自然也没有人注意到夜完全抓错了重点，而越前更没有把自己少见的担心和体贴表露得明显一点。
所以说，其实你们两个都还まだまだだ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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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美奈子来到自家二楼的阳台上，抱着暖暖的床被看向越前和夜消失的方向，慈和表现在了脸上。清水志也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望向了远处。
已经走了蛮远的夜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似的，鬼使神差地停步回头看着，即使她早就知道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有些东西能够感受到了明白了学会了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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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内。
「从正上方抓起平放的球拍是正确的西式握拍法，想握手一样的是东方式握拍法……」越前也算认真地讲解着，尽量让自己的表意清楚。夜更是认真到恨不得让每个字都刻在脑海里。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学生是多么地难教。
讲解完毕。
越前坐在一旁，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夜一下一下地挥着球拍。
夜的球拍是他们刚刚一起到专卖店买的。女式用拍，比较轻一些，颜色是蓝色的，原因是夜说的——
「妈妈说过总是白色黑色的打扮会像死人的！！」虽然夜完全记错了美奈子说的是“没有生气”（你到底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
「……」越前有点无法想象那位“温和”的母亲是如何对自己女儿说出这样毫不留情的话的。
看着看着，越前觉得有点渴了，于是就丢下一句“买ponta”就找自动贩卖机去了。
「咣当——」金属罐撞击发出了声响。越前伸手拿出ponta，打开，再慢悠悠地走回刚才的地方。
夜正现学现卖外加自学地颠着球。这无疑对于她来讲是非常困难的。没有与生俱来的球感、没有后天积累的经验、没有最基本的视力——夜几乎是颠一个飞一个。
她眼里的失落变得明显。要知道，连第二个球都能颠飞，球感根本没有办法培养起来。
‘也不可能像格斗训练一样，毕竟那个时候我还可以勉强看得见一点的。’
「喂，握紧球拍。」越前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右手上传来了温暖的触感。
夜触电般的想甩掉，但是良好的素质让她控制好了自己的动作。‘越前……的手？’
「配合点。」声音从夜右后方很近的地方传来，让夜更加紧张地握紧了球拍。
越前把拍子的位置、倾斜度调整好，手盖在夜的手靠前几个手指上，握着球拍略前面点的地方，开始颠起球来。一开始幅度很小，最后一点点加大力气。
两个人
——彼此的呼吸声缓慢而有节奏。
——各自的心跳声却紊乱着毫无节拍可言。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十六】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