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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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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自己也莫名其妙,明明没有爱得那么深,偏偏又放不下。
当他将我压在床上的时候我知道我终于找到想要的答案了,我一直努力的追随他,但永远也不会追上了。这条路上他走得太快。
我抱着他的头,就像我们的第一次遇见那样,望着头顶的灯光。我在他耳边说,“我是不会跟你做的。”他一怔,随即很自然地放开我,“我知道了。”
那一夜我睡得特别香,亲手将这段感情埋葬似乎让我得到了解脱。第二天金戈没有来找我,任由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闲逛,离开的最后两个小时,我站在外滩深深地呼吸,再见了,曾经的爱。我终于没有再为你流泪。
在回校的路上我进了一家小吃店吃面,临走在他们的地磅上称了一下体重,两天的时间我瘦了四斤。原来积压在心里的东西是那么的有分量。
我的生活开始走上平淡而又正常的轨道。周末如果王储回来的话就会跟他一起出去旅游摄影,不然就去找小云。痞子的电话大部分是不会接的,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简短的聊天我也捕捉不到任何信息。暑假刚开始,他的手机突然打不通了。我问了很多人也依旧联系不到他。
我每天照常去护城河边跑步,那个像故事一般偶遇的场景却再也没有如期而至。城市很大,奇迹很少。
这一年的夏季开始通货膨胀。爸妈也一直因为股市的下跌吵架,新禧年后的那件假发票案又卷起风波,当初涉事的老板们都被带走调查。凌叔叔不得不再次卖了新开的厂子筹钱打点关系。
这个夏季过得太不安稳。直到暑期的末尾,那些老板们也没能回来。
开学前王储邀我和小姑娘去他家庆生。原来我们都已二十岁。
这次南京之行也让我有很大的触动。王储家的别墅带给我们的震撼暂且不提,他的生日是在玄武湖上包了一艘小游船。小秋兴奋地奔过去参观的时候,我却打不起精神。
凌叔叔落难的时候,那些官员迫不及待地没收他家的产业。谁又能知道那么多的资金都流到哪里去了。民众的艰辛几十年却轻易地换来了那些腐败官员的暴富。凌叔叔卖了新厂为了不再‘被请进去’的无奈,又有多少经手此事的官员能体会?我并不会跟王储对峙他父亲的清廉与否,但心中还是在默默地计算着他家的家产。
船上没有家长,都是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人,我居然也看到了班上的几个富二代和官二代。听着他们讨论的话题,我真觉得自己完全不属于这个圈子。小秋开心地穿梭在那群人中间,我无所事事端了杯酒到下面的指挥室研究怎么开船。
我翻着抽屉想找找手册之类的东西,却找到了一份船舶购买证明。购买人的签名很潦草,但我还是辨认出是王储。我靠在椅子上怎么也没缓过来。
“柳亦舒,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王储从外面走进来,见我拿着的东西并没有任何反应,“快上去,我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