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但看到秦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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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聘的最后一关，答辩评审，终于开始。
参与竞聘客户主任的一共五人，包括乐心和曾灿灿，还有其他三个男同事。
五个人被安排在同一天，先后参加答辩。每个人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先是五分钟的个人陈述，然后是十五分钟的提问、答辩环节，由评审会委员自由发问，候选人当场作答。
所有人答辩结束之后，评审会委员进行讨论，确定竞聘结果。
乐心被安排在最末一个，大概是因为资历最浅的缘故。曾灿灿排在中间的第三位。
曾灿灿结束答辩后回到座位上，乐心想问问她表现如何，可曾灿灿摆出一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的表情，生生把乐心堵了回去。
平日热情的曾灿灿，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难道，就是因为昨晚意外相遇，她觉得很尴尬，就要和我断绝交往不成？乐心有点郁闷，她本无心去刺探别人的隐私，完全是凑巧遇见，她想不明白曾灿灿的反应为何会如此激烈。
轮到乐心了，她坦然地走进会议室，关于竞聘的陈述和答辩，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并不担心。评审会委员的提问，她也想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唯一，让她有点忐忑的是，见到陈郁，自己会不会发挥失常。
还好，陈郁只是坐在那里，一直没有抬头看她，甚至没有提任何问题。
秦天明提了几个刁钻的问题，乐心也算应付得不错。但看到秦天明那带着忿怒和阴狠的眼神，心中不免生出不详之感。此刻她明白过来，他这是怀恨在心，借机报复呢。
答辩结束，无法预料会是怎样的结果。如果秦天明真的借机对自己不利，陈郁，他会不会顾念一点相识的情谊而出手相助，哪怕是为她说上一句好话，她也觉得心满意足了。可联想起陈郁时不时的冷漠疏离，心下思量，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奢望罢了。乐心轻呼一口气，索性不做无谓的猜测，听天由命好了。
会议室里，气氛有点诡异。
陈郁靠在椅背上，沉吟不语，很有耐心的等待其他三人先发表意见。
人力资源部总经理王霄咳了咳，先把问题抛了出来：“客户主任这个岗位，只有四个名额，需要淘汰一个候选人，要决定的就是谁应该被淘汰。刘总，都是你的直接下属，你先发表一下意见吧。”
“我——，这个，还是先听听领导的意见吧。”刘永强这个老油条，才不愿意先发言呢。
陈郁和秦天明的两派斗争，已经如火如荼，可是，到底哪方会笑到最后，他还摸不清楚。刘永强早就明白，这次全行的竞聘，其实就是进行一番大的人员调整，调整的结果可直接影响到两派的力量对比，甚至在很大程度上会决定最后两派的胜负结果。
这次竞聘的提议虽说是由陈郁发起的，可负责执行的人力资源部却是由秦天明分管，连王霄也是秦天明一手提拔的得力干将。因此，在这场人员大战中，到底谁会占到便宜，扩大自己的势力版图，从而奠定斗争胜利的基础，在目前这个初期阶段，还都是未知数。
这一边，陈郁是他的顶头上司，风头正劲，他万万不敢得罪；另一边，秦天明毕竟是和邱志兴一同打天下的元老，和邱志兴关系斐浅，也绝不能轻易怠慢。
因此，刘永强早就打定主意，在这次竞聘中，踏踏实实做一个墙头草，见风使舵，见机行事。
“我的意见是，淘汰乐心。”秦天明昨晚就已决定，今天要除去乐心这个隐患。
一片寂静。
在这五个人里，若要论自身的素质、答辩的水平，大家心中其实都有定论。排在最末的偏偏是一个重要客户的亲戚，已经特别打过了招呼，不能放在淘汰之列。另外四个候选人，各有千秋，差别甚微。若要仔细比较，乐心在专业水平上略胜一筹，且发展潜力更是超过其他几人，以公平来论，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淘汰她的。
“我同意。”陈郁异常冷静的说道。
刘永强见两位领导难得的意见一致，连忙随声附和：“我也同意。”
王霄见状，自然也没有反对。
就这样，原本以为会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结果竟然是风平浪静，毫无波澜。
秦天明觉得今天陈郁的态度颇有些不对劲，正觉得奇怪，听见陈郁低沉的声音：“曾灿灿也应该淘汰。”
“为什么？”秦天明大为光火。
“因为，她和公司的某位高层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人品有问题，而且会影响公司声誉。”陈郁不急不缓的回答。
秦天明登时冒出一身冷汗。他和曾灿灿的关系一向极为隐秘，他已经十二分的小心，陈郁怎么会知道？！难道，是乐心暗中通风报信？陈郁现在还未把事情挑明，若是他不同意淘汰曾灿灿，陈郁一定会把他拉下水，那个局面就无可挽回了。事到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牺牲曾灿灿。
秦天明把心一横，咬着牙说：“我同意。”
王霄和刘永强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对于现在的局面感到很迷惑。
原本只需淘汰一人，现在却淘汰了两个。当然，这也是符合竞聘原则的，只要是不符合要求的竞聘者，都可淘汰，最终留下的入选者人数只要低于原定名额即可。
王霄先表示了同意，刘永强也无意见。
关于大客户部客户主任岗位的竞聘结果就此一锤定音，无可更改。
明天早上，结果将在中兴银行内部公布。这种竞聘是相当残酷的竞争机制，竞争成功的人固然欣喜，但心中仍会存有战战兢兢之感；被无情淘汰的人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马上得卷铺盖走人，丢了工作，还搭上了自己的颜面。
乐心想到，如果自己被淘汰了，就要离开中兴银行，再想和陈郁有所交集，就是难上加难了。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陈郁发来的！
“乐心，晚上八点到我的公寓见面，有要事相谈。陈郁。”
乐心捧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看着这条短信，一个字一个字的反复斟酌，从头到尾，从后到前，最后好不容易才放下手机。
这是他第一次给她发的短信呢。
有什么要事相谈呢？当一个男人邀请一个女人去他所住的公寓，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接受这个女人开始走进他的生命里？
乐心此刻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闪耀起来。
从收到短信的那一刻开始，时间的间隔变得好长，一分钟仿佛变成了一个钟头。乐心掐着时间，一次又一次的倒数，计算好所有的时间，一到点儿便冲出办公室，直奔陈郁的公寓。
到了楼下，八点差十分。乐心仰头望见，陈郁居住的那个公寓里，橙黄色的灯光在黑暗中亮着，似乎在召唤着自己。
上次在公寓里，两人一同分享晚餐，拉手共眠的情景仍历历在目，甜蜜的滋味不觉涌上心头。可第二日清晨陈郁突如其来的冷漠态度，也依然清晰可见，苦不堪言。也许，是他那天心情不太好，或是病痛折磨令他身体仍不舒服吧。乐心为陈郁找着各种可能的理由，也是为自己对于赴约产生的饱满热情找寻足够的支持。
八点差五分，乐心上了电梯，随着电梯数字的一点点爬升，她的心跳速度也在不断加码。
这个晚上，他们之间，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发生呢？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