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同人 JUST YOU AND ME》ladyling

14、第 14 章

　　圣诞节。
　　“非常出色。”Lindsay赞叹地说。“我从来没想过蓝色可以这样运用……哦，用蓝色表达愤怒……太精彩了！看看这些线条，天哪……还有这里的过渡……哦，Brian应该跪下来吻你的脚！你把他画得太好了！”
　　Justin耸了耸肩。“我接受你的赞美。”他诚实地说。“但是老天，真该死！为什么我最好的作品都是在他身边诞生的？”
　　“那是因为你总和他在一起。”Lindsay漫不经心地说，眼睛仍盯着那幅画。“或者我干脆承认他是我的缪斯？”Justin开玩笑地说，Lindsay给了他一个微笑：“试试看。一美元赌他的鼻子会翘到天上。”
　　“十美元赌我会踢他的屁股。”Brian说，提着一瓶香槟走了过来，亲昵地吻了吻Lindsay的面颊。“亲爱的，我们的晚餐要迟到了。”
　　“亲爱的，插入别人的谈话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Lindsay眉开眼笑地说，显然没有真的生气。Brian对她充满柔情地笑了笑：“而我相信你是不会介意的。至于这位仁兄，”他轻佻地指了指Justin，“请相信我，如果我不插入他，他会更介意的。”
　　Lindsay大笑起来。Justin面无表情地对他比出一根中指。Brian笑着走开了。“我去开车，你们两个最好快一点。Debbie、Bob、Mikey、Melanie还有孩子们已经在餐厅等我们了。该死，他们坐在那里的样子看上去会像个他妈的传统直人家庭！这可不是圣诞前夜应有的气氛！我们最好尽快把他们从那种可怕的尴尬中拯救出来！”
　　“我们马上下去。”Justin扬声说，而Brian已经走出了阁楼。Justin若有所思地盯着大门。Lindsay敏感地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她拿起大衣，问：“Justin，你最近和Brian有什么问题吗？”
　　“我和Brian？能有什么问题？”Justin反问道。“你知道Brian。他只是那么……那么Brian！”
　　Lindsay同情地给了他一个拥抱。“是的，我当然知道Brian。有时候他是个真正的混蛋。他骄傲、自负、崇拜名牌、金钱至上，然而这只是他的一部分。另一部分的他善良、慷慨、充满人情味，而且该死的英俊。没有人会不爱他。”
　　“尤其是当他在黑暗中微笑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被他的眼神溺毙了！”Justin接口说道，语气中有一丝异样。“好吧，我承认，他总能带给我无限的灵感。”
　　“最好的灵感往往来自于深刻的伤痛。”Lindsay敏感地说。“我从画里看出，你传达出的信息相当复杂。狂燥，欢愉，焦虑，渴求，还有伤痛……为什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Justin暧昧地笑着，拿起大衣递给Lindsay，不动声色地改变了话题。“该死！Brian已经快36岁了！为什么他看上去还那么性感？我不敢想象自己36岁的时候会怎么样！”
　　“勇敢的年轻人，试着在他面前说这句话。”Lindsay笑着穿上大衣。“你看，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Justin，允许我提醒你一下，别试图改变你的爱人。你试过了，结果并不是你想要的。”
　　“我知道。”Justin说，跟在Lindsay后面走进走廊。“我知道我不能因为他的一部分而爱他，又因为他的一部分而恨他。但是……哦，该死的。算了。”
　　Lindsay按了一下电梯的下行键，善意地摸了摸他的肩膀。“你知道你可以告诉我。”
　　Justin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Lindsay的眼睛：“Linds，原谅我的唐突，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在什么时候放弃得到Brian的念头的？”
　　Lindsay窒息了五秒钟，最终艰难地开了口。
　　“当Gus出生的时候。”她说。“Brian的电话总也没人接，我在手术台上经历了三小时撕心裂肺的疼痛，一边收缩子宫一边发誓把他剁成碎片……我以为自己会死在手术台上，然而在那么一瞬间，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紧接着我听到婴儿的哭声——那简直是来自天堂的号角。然后医生把Gus递到我的怀里，我凝视着他，意识到他是我和Brian的孩子——他的眼睛和额头都跟Brian长得一模一样。遗传真是奇妙！虽然Brian仍然没有来，但是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从来没有那么满足过。虽然对Mel很抱歉，但是我在那一刻意识到，我和Brian已经有了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我们有了一个孩子。他是一部分的他，也是一部分的我，他会带着我们两个人的血脉成长，我们的生命会在他身上得到延续。从那时起，我做梦时再也不会梦到Brian——因为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说，我已经得到他了。”
　　Justin沉默了。Lindsay迅速地看了他一眼。“你得知道，我对Mel的爱是无可置疑的，但我也爱Brian。这是两种无法比较的感情。”
　　“我理解。”Justin说，“像Michael和我对Brian来说一样，是不是？”
　　“不完全是……不过也差不多。”Lindsay说，用力按着下行键，“该死的电梯！这么慢！Brian会发狂的！”
　　“我们走楼梯好了。”Justin建议，拉着Lindsay走下台阶。“你觉得Michael现在还想得到Brian吗？”
　　“Michael？当然！”Lindsay半开玩笑的说，“给我一个不想得到Brian的Gay的名字。要知道，同志道德委员会为此特地准备了一千美元的奖金！”
　　“认真点儿。”Justin说。Lindsay耸了耸肩膀。“对于Michael来说，Brian更像是他的梦想。你知道，他是他的初恋。但是Michael和Brian之间的友谊阻止了他们进一步的发展……相信我，他得不到他的。我不知道这是Michael的幸运还是悲哀。”
　　“没有比Michael更幸运的家伙了。”Justin嘀咕着说，“所有人都爱他。”
　　“Justin！”Lindsay责备地说，“你要知道我们大家也都爱你。”
　　Justin叹了一口气。“我并不是对Michael有偏见。”他说，“事实上，我也喜欢他。他是个很好的朋友。我只是觉得……他真的很幸运。”
　　他们走下楼，一辆崭新的兰博坚尼停在大门口，早已等得不耐烦的Brian连连按着喇叭。他们坐进车里，Lindsay一句无心的“Nice car”惹得Brian像个小孩子一样兴高采烈地炫耀起了自己的新玩具。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路程里，他都专横地把持着这个话题。Lindsay在给他捧场之余注意到Justin一直保持着令人担忧的沉默。
　　当他们走进餐厅，Gus一眼看见了Brian，尖叫着从Hunter怀里挣脱出来，冲过来扑进Brian的怀里。Brian快活地扛起已经有半人多高的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起了举高高，毫不在意自己昂贵的羊毛精纺大衣惨遭蹂躏的可悲命运。Lindsay微笑着揽住前来迎接的Melanie的手臂，心满意足地注视着这对父子。Brian前一秒钟正在大笑，下一秒钟表情却忽然凝固了。Lindsay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发现David小心地抱着Janny，Michael正在教他如何喂她吃水果，Jenny的小手摇摆着试图抢夺勺子，这种徒劳的举动逗得他们哈哈大笑。Debbie走过来跟Lindsay打了个招呼，转过头满足地望着他们，无不感慨地说：“老天啊，经过了这么多，他们还是在一起了！我就知道他们俩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尽管目瞪口呆，但Lindsay相信在那一瞬间，自己从Brian脸上看到的表情叫做“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