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丙寅年九月十九至九月廿一 ...
-
-----------文风被我杯具了，请自备避雷针-------------------------------
*丙寅年九月十九
……泪水打湿的痕迹……
小姜、小姜和龙幽从二十年前回来之后，小蛮就一直好想哭……
雨柔姐、雨柔姐会走吗？一直跟我们一起旅行的雨柔姐很快就要离开了吗？
雨柔姐，现在不要摸我头……都留到以后再摸好不好……小蛮答应你，以后、以后你想怎样摸小蛮都不会闹脾气了……
“……其实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们不必如此伤感……”
“我便是不愿看见你们为我难过、怜悯于我，所以长久以来才不肯明说。”
“……在我仅有的二十年里，能遇到你们……遇到姜公子……小蛮、龙公子，是我从来没有奢望过的……”
“我一直没有放弃自己心中的正义，没有因为生命短暂就浑浑噩噩放纵自己，没有忘记微笑着面对生活。”
“雨柔，此生有憾，但无悔。”
……现在的雨柔姐……在冰天雪地之中坚强地微笑着……
梅花香自苦寒来。
我似乎明白了雨柔姐露出腐女YD笑后隐藏的悲苦，明白了雨柔姐为什么总爱写些“时露”“蜉蝣”之类的诗，明白了那首《将仲子》背后雨柔姐隐晦的不甘与伤感。
……不过，雨柔姐……你的“仲子”是谁呢？
有时，你看见龙幽和小姜会露出似悲似喜的神情，好像真心为他们高兴，又好像……不甘心……
……小蛮不管了！雨柔姐你不会死的！我去问外公、去问草谷奶奶凌音姐姐、去问青石哥玉小书……总会有办法的！小姜不也说会帮你想办法吗！
雨柔姐，无论如何，小蛮都会陪你！
雨柔姐……我……
（南冬语：没有一个人会永远是孩子，成熟也从来无关年龄。经历决定性格，若是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有了必然想达成的事，成长真的只有一瞬间。）
*丙寅年九月廿日
小姜一定要救他爹，我一定要救雨柔姐。
对不起，外公……对不起，草谷奶奶……对不起，各位。
这里是……苗疆？
刚刚不是在……在……小蛮突然想不起来了……
“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喜欢的话就在蜀山多待些时日。至于土灵珠……能带回自然好，若不能也别在意……只是你见到毒影，千万别硬拼。”
……这是我出发去寻找土灵珠之前。
遇到姜小受之前、遇到臭龙幽之前，成为幽凡联盟总会长之前，去魔界之前，誓言帮助解决夜叉族的困境之前。
……和雨柔姐生离死别之前。
戈敏[邪笑]：“小蛮，去找土灵珠别忘了带点玫瑰膏回来~大哥会需要的~”
苗疆有像娘亲一样的师父、有志同道合的腐女姐妹，有自由自在的山水，是我挚爱的故乡。
“这里是一切的开始。若是你不去寻土灵珠，你就不会遇到他们，也不会遇到这么多伤心事，你可以安心在苗疆做你无忧无虑的‘苗疆仙子’，扑蝶制蛊，随性而至。这样不是很好？”
……我……小蛮不知道……
若是没有遇到小姜龙幽，我不可能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幽凡JQ可以看，但也不需要为夜叉族为救小姜的爹烦恼。
若是没有遇到雨柔姐，我不可能有这样一个好姐姐，不可能知道腐道之大天外有天道外有道，但是也不需要为自己CJ的时光湮没在历史里悲催……不需要面对亲近的人的离世。
那一天在祭都鏖战后，我听见龙幽对小姜说：
“你们那里有句话叫『眼不见为净』。同样的事，只要看不到，心里就不会太难受。如果还能装作不知道，就可以过得很好。”
我当时只觉得龙幽说得让人心里颤了一下，有种如鲠在喉明明知道他说得对却又不愿承认的感觉，然后被幽凡JQ给吸引走了。
此时此刻，那句话偏偏又浮出水面，仿佛要提醒我——小蛮，小蛮，旁人都说你古怪精灵活泼可爱，都说你单纯真诚不懂世故，都说小女孩可真可爱。
现在小蛮却讨厌自己不成熟。不知道该如何做，不懂得要如何选。
……如果真能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会比较幸福？
但是但是，就算我装作不知道，但我还是知道啊……
知道龙幽为夜叉族奔忙了几十年，知道夜叉族急需神农鼎和水灵珠解困；
知道小姜想要救他爹，知道他为了自己的魔族身份有多苦恼；
知道雨柔姐要……走，二十年的生命短暂将逝。
难道我装作不知道，这些事实就不存在了吗？
小蛮希望、希望同伴需要帮助时留在他们身边，希望危险来临的时候不再只当躲在别人背后的小女孩，希望尽力去做自己能做的事，希望在结局没有到来之前好好把握现在，希望……长大。
幻境消散。
（南冬：EG，你在哪里=皿=随意看吧……今日主题：小蛮心灵的转变。）
*丙寅年九月廿一辰时
三皇台的风很大，正好可以吹干脸上的泪迹。
镜池的水很冰很凉，冷彻心扉。
女娲娘娘……小蛮向你问的是两全的方法啊，为什么还是要有人牺牲……
小姜和龙幽两情相悦没有多久，怎么可以就生离死别……
雨柔姐今年才二十岁，怎么可以那么早就走……
“……你是要我看着你去送死，然后一辈子背着这个罪活下去？”我从没见过龙幽慌乱过……今天的语气，倒是难得了……
“如果牺牲我能救唐姑娘和我爹，那么……是的。”我却分不清晦暗处小姜脸上的神情，是悲伤是不舍，抑或是决绝。
龙幽伸手搂住小姜：“……唐姑娘和你爹是可以得救，那我呢？”
相当缓慢但坚定，小姜反手拉开了龙幽的手臂：“……龙兄弟，今日我恐怕要和你说清楚，我们……结束了。”
龙幽僵硬了一下，没有说话、没有愤怒，只是凝视着小姜，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听似平静的声音才出现：
“小姜，若你执意如此，我不会阻拦。”
小姜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却让人清晰地看见了包裹着他的萧索悲凉。
蓦然，龙幽抢上前拉着小姜恶狠狠地吻了下去，顺势扯掉了围巾，俯首埋在小姜脖颈处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换来了小姜一声痛呼。
“小蛮，唐姑娘由你去找可以吗？我要和云凡……去做些事。”
泪眼朦胧间，我默默点头。
只是想起了雨柔姐，想起了她总是关心着小姜，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我说：“……臭龙幽，就算你再生气，都不可以伤害小姜！”顺手递上我准备了好久的H用三件套。
“……我怎可能伤害他……谢谢你，小蛮。”
（南冬：
有人觉得奇怪吗？仙五有一句广告语：原来，我只在乎你。
那么，为什么小姜会主动放弃自己最爱的亲亲龙幽呢？
前文其实有铺垫啦——从蜀山小蛮开小姜玩笑到知心雨柔和迷茫小姜的对话，到青木居龙幽和小姜的对话，再到现在。选择这个结果是小姜别扭的线索发展而来的。
至于别扭的具体是什么……应该很明显吧，就是不知道读者觉得如何……
龙幽？我实在无法看着龙幽一脸琼瑶地喊：“小姜你走了我怎么办？”只好设定成原著理解小姜想救人的心情，再加上不甘不舍之类的复杂混合物。
好吧，其实重要原因是逆天阵我想顺剧情，自己想剧情鸭梨太大……）
*丙寅年九月廿一巳时
雨柔姐……雨柔姐……小蛮来找你了……
山风拂过草叶的轻响和笛音诉情的声音匀在一起，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将逝未逝、将散未散，到了近前，已然听不清了……雨柔姐，在那里。
“小蛮……是你啊……”咦……奇怪，雨柔姐看到我有点失望，她在等谁吗？
“小蛮……你是怎么找来的？”
“呃……你的丫鬟小翠说你每天都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我姐姐长姐姐短地磨了很久才问出这里……”
“……是吗？不是云凡公子告诉你的……”为什么要是小姜告诉我的？？【疑惑】
“小姜和臭龙幽吵了一架，之后就……去……那啥……呃……准备了。雨柔姐，我来找你不行么？！”【嘟嘴】
“……这样啊……云凡公子和龙公子总算是……在一起了……我……放心了……”雨柔姐，你露出那种释然的表情，会让我以为你要……安心去死……小蛮好怕……
“……雨柔姐，别说这么多了~我们、我们找到了两全的方法哦~~快和我去覆天顶吧！”小蛮、小蛮，脸上的笑容要挂住。
……不能、不能，嘴角不能垮下来。眼泪、眼泪也不能掉下来。
雨柔姐……你千万千万不要突然跟我说话……小蛮怕、怕声音会颤……
*丙寅年九月廿一申时一刻
小姜看到我们的时候挣扎着想从龙幽怀里出来，却被龙幽紧紧搂住，最终没能成功。
……呜……臭龙幽，他最后还是没把小姜劝回来，还是没能找到其他方法吗……
亏我还特意拖了两个时辰才把雨柔姐带来！！
露出一个微笑，小姜说道：“雨柔姑娘，我们把法阵需要的一些准备都做好了。小蛮，你来看看有什么要补充的。”
“一会儿仪式开始的时候一定要专心啊！”
“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我不想、不想雨柔姐死，但是我也不想小姜死……
“这可正是你小蛮姑娘显露身手的时候，怎么临场退缩了？……那个臭龙幽……又会嘲笑你的！”
“就让我退缩，让我被嘲笑好啦！”【跺脚】
“小姜你舍得吗？舍得离开臭龙幽？舍得离开我们大家……呜……”
“……小蛮你以后不要总是和龙幽吵架，龙幽其实人很好……对恋人也很温柔。”
“龙幽不喜欢辣，他说辣的东西会毁了他的……咳……容貌。”
“龙幽喜欢雪，可能的话多陪陪他去看雪……折剑山庄很近，那里的雪龙幽也很喜欢。”
“龙幽很稳重，其实还是希望有人陪伴他。上一回决定送他一只亲手雕的木鸟，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小姜小姜，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要嫁给他的应该是你不是我！喜欢他的是你不是我！！记得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誓言要陪在他身边的也是你不是我！！！
你不舍得就留下啊！不要在小蛮面前作一副待嫁人妻谈论夫君的样子……
我就要你好好的。
……我们四个人，全都好好的……【啜泣】
*丙寅年九月廿一申时二刻
龙幽望着小姜，轻声问道：“我听说人界有‘轮回转世’一说，死后魂魄前往鬼界，重新投胎，还会重返人间，是这样吗？”
小姜似乎不知回答什么好：“……投胎了，就不记得今生的事，也有可能变成牲畜、虫鱼、花木……”
抚摸着小姜的头发，龙幽的声音实在听不出情绪：“……那么在鬼界等我。我龙幽立誓，必去寻你。”
“嗯……”
……若不是用准备仪式其它物品的借口先把雨柔姐支走，是谁、谁会露馅……
你们两个生离死别的样子比我难看多了【啜泣】……呜……
……我们不和雨柔姐死别，就一定要和小姜死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