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流瑾七七

2、第二章 “他也差不

　　“他也差不多该开始动手了。”一身龙袍，把天威显现得淋漓尽致。
　　“嗯。你打算怎么办。”祁歌背手而立。
　　“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懂。”捏着手里的玉玦。
　　“一直被动可不是你。”祁歌略带一丝笑意。
　　“我只不过在等待时机罢了，时机到了，一击毙命。”捏玉玦的手力道渐渐加大，“嘭——”玉玦碎了。
　　“啧啧，我说，是等时机还是等人？”笑意越来越明显。
　　“你可以不要那么聪明。”终于回头看来他一眼。
　　“没办法，要么你把我给打傻了。不过，失去我这么个狗头军师，你怕是舍不得。”
　　“啧啧，真是自信，不过你有这个自信的资本。”
　　“赫赫，不是你给我的资本么。”
　　“话说回来，毒王的下落，找到了没有？”开始一本正经。
　　“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两年了，都没有一点线索。”祁歌显得无奈。
　　“这样啊，先放一放吧，想办法找到医仙的话，就应该不是太困难了吧。”脸上平淡无奇，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我知道了，给我一个月。”祁歌低头。
　　“好。你退下吧。我要一个人静一会儿。”
　　“是。”

　　屋脊之上，一袭白衣，临风而立，一管玉萧，奏得动人心魄。不远处的长安殿里，闻者皆酔。
　　“祁先生这萧吹得真当越来越动人了。”屋脊之下，青衫男子斟酒自饮。
　　“再动人也比不过欧阳先生的筝，不是吗？”祁歌从房檐上翩然落下。
　　“祁先生过谦了。共饮如何？”欧阳澈为石桌对面的酒杯倒上了酒，显然是让他无法拒绝。
　　“恭敬不如从命。”祁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真够有胆量啊，”欧阳澈慢条斯理地说，“就不怕我在酒里下毒吗？”
　　“你不会。”语气坚定，祁歌干脆自己倒起了酒。
　　“哦？为何？”欧阳澈显然很感兴趣。
　　“其一，欧阳先生深夜到访，若非有事相求，便是向在下打听消息来了，若下毒，岂不白来了？其二，欧阳先生为人光明磊落，这点，即使在下身居宫中也是略有耳闻，而在下也相信，欧阳先生不会做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不知，在下，说的可对？”祁歌单手支着脸，看向欧阳澈。
　　“啧啧，真是对答如流呢，”欧阳澈拍手称赞，“不愧是皇上手底下第一号谋臣。”
　　“欧阳先生谬赞了。”祁歌欣赏着手上的琉璃酒杯。
　　欧阳澈眯着眼睛看天，“可是，有一点你没想到呢，若是我下慢性毒，逼做什么或说什么呢？”随即眼睛转向祁歌，危险地看着他，嗓音略略提高。
　　周围一阵树影朦胧，有丝丝微风吹过。
　　祁歌顿时一怔，却又很快回复一副从容的样子，“欧阳先生既然会来，就说明了事先该查的都查了，也就该知道在下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该说不该做的，你就是杀了我，恐怕都得不到什么结果呢。”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在告诉欧阳澈不该问的不用问了，要是有是就快说。
　　“祁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恐怕在下所知并不全呐，不过，在下还是要说声佩服，祁先生的口才真当好啊。”欧阳澈知道文字游戏不能玩太过火，否则让对方下不来台也不会有太大好处，“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毒确实没下，在下却真当有一事相求。“
　　祁歌总算松了口气，面对欧阳澈，他真不得不全面警戒，否则就会一不小心让他钻了空子，丢了脸，现在总算说正题了，“欧阳先生请讲。”
　　“不知影妃在宫中可好？”欧阳澈问道。
　　祁歌不知其何意，只能先做回答：“一切安好，只是欧阳先生问这话是为何？难免让在下心生疑惑。”
　　欧阳澈心想，不就是说你怀疑我和影妃有一腿么，怎么可能。“在下刚从塔里回来，塔里王后异常思念其女，怎奈塔里与我国战事将近，连书信都难以传递，这才托在下问候，顺带稍一封家信，还望祁先生代为传递。”欧阳澈将书信放在石桌之上，“若是祁先生信不过在下，也可开封检查。”
　　“这就不必了，不过塔里王后对影妃是真当好，一封书信的传递竟抵得上一套琉璃夜光杯，想当年先皇在位时派使者去塔里也才求得一对而已，啧啧，想必这些年欧阳先生奔走各国也搜罗了不少奇珍异宝吧。”祁歌看着桌上的一套杯子，不忍觉得世事无常。
　　欧阳澈想，你不就是想从我这里拿走点什么吗，要是让你知道这是我迷晕了看守的偷出来的你会怎么想。“祁先生，这是给您的。”说着便拿出一个长盒子。
　　祁歌打开盒子：“成色上佳的琉璃萧，欧阳先生真当大手笔，成交。”合上盒子，收起书信。
　　“祁先生，在下告辞。”欧阳澈说完便起身走了。心中暗想，祁歌你再聪明又怎样，还是猜不出我此行的正真目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