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赋》凡洛

20、长老秦然

　　寒山与温南山相似之处便是山体都是十分高耸，给人以神圣之感，觉得自身分外渺小。墨清等人到了寒山脚下，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四周也无任何村镇。
　　她走到青何师傅身边问到：“师傅，百里之内无任何平名百姓，是为何？我们走了这么久的路，只看到那入天的山顶，却不见任何入口。”
　　青何打量着四周景致，对她道：“是因为布了阵法，任何人都找不到寒山入口。这四周最近又有妖魔出现，当然没有百姓居住。事实上寒山地境本就特别，一直都没有普通人在这四周行走。”
　　辰欢闻言也问到：“没有入口？那我们怎么进去？”

　　青何看着远方的山峰，眼中神色如平常一般自若。他曾经来过寒山，只是铁云仙人接客的方式，实在是有些特别，不过到也有趣，让几个小家伙被逗逗也不错。
　　旁边的佑叶师傅手中玩弄着一株辛罗草，用带硬壳的植物底部敲了敲辰欢的脑袋，道：“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铁云仙人道行高深，为人一向不苟言笑。但是他门下的一位长老，到是个有趣的人。”

　　辰欢眯着眼，回了句：“有趣？我到要看看是怎样一个人！”

　　走了一段路程后，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块巨大的石头，那上面用巨大的楷体写着“寒山”二字，其书法堪称完美，周围堆着一些积雪。石头上方还停着一对羽毛为彩色的鸟儿。

　　魏蓝走到石前，敲了敲石身，转身对水嫣师傅问到：“师傅，寒山别不就是这块石头吧？”水嫣师傅手中滚着两颗水灵珠依靠在一颗树身旁，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看见魏蓝的动作勾起了嘴角道：“对，寒山就是那块石头。”
　　路冥和辰欢听水嫣师傅这么说，都跑到石边，睁大了眼睛打量着。路冥瞧了两眼“切”的回了一声。

　　“水嫣师傅怎么也和青何师傅一样爱整人了，这不过是块石头嘛！”

　　墨清移步至石前，看着那对彩色的鸟儿，认真沉思了一会，复又抬起头对那对鸟儿轻声唱着什么。其余等人奇怪地看着她，可几位师傅到是对她投去了赞赏的目光。佑叶侧过脸对青何道：“南月教出来的孩子，果然不一样，天资聪明的很。”
　　青何只是笑着看向远方一身白衣的墨清，不语。

　　英川听着她用清幽的声音念唱，突然脑中闪过一道光来，想起古籍中记载的内容：七色灵雀，居于北寒之处，食青雪果为生。为品种稀少之灵兽，除却色彩斑斓外无其他特征，外形与普通鸟类无异，不得辨别。若被收服，大为引路开导之用。不听令于生人，唯一的方法便是念唱轻调古语，意念柔婉，才能通信与雀主。

　　涟漪听着墨清念念唱唱，觉得声线无比清丽，让人十分舒服。而石上那两只鸟儿，在听到她的歌声后，身上开始发光。
　　而后它们同时开唱，用无比清脆悦耳的灵雀之声应和墨清。顿时这一片都被美妙温和的小调渲染，几只雪精灵甚至跑了出来，它们通体纯白，外貌可爱。纷纷嬉笑着围绕在墨清身后，还有一只停在她的发间。

　　四周开始落下柔软的白雪，一朵朵飘飘悠悠地掉落下来盖在地上。墨清看天气又变，越加放柔放低了声音，给了一个结曲的尾音。
　　沉醉在歌声中的众人也清醒过来瞧着那两只灵雀，心满意足的灵雀冲墨清点了点头。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辰欢指着鸟儿喊到：“怎么飞走啦？”
　　英川示意她别急，而后打量着四周动静：这便是寒山的待客之道么？还真是跟普通门派不一样。用灵雀引路，若聪明之人了解以后用了正确的方法，就会少许多乐趣，却能快速到山中；不聪明的人只怕会被精灵戏闹一番，才被前来之人解救吧？
　　可归根到底，确实是个有趣的法子。

　　灵雀飞走后不到一会儿又飞了回来，草丛中发出细碎的响声。黑鹰师傅转过身打量着移动的枝叶，正打算走上前去，不想前方一个人影“哇！”的叫了一声以后冒了出来。
　　黑鹰看清来人的脸，脸上不再是对妖魔那般防备的表情，反而多了几丝尊敬，对他说道：“事先就预料到铁云仙人不会前来，而是派遣门中长老接待我们，果然等到二长老现身了！”

　　那跑出草丛的竟然是一名孩子！大大的眼睛，娇嫩的皮肤，翘挺的鼻子；看起来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身上穿着冷色打底的衣衫，衣襟处却绣着奇特的花纹，仔细一看发现是个“二”字。他似乎是想突然出现吓吓黑鹰，却在听到他的话后原本恶作剧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带之的是一小丝不满。
　　“黑鹰怎么又是你！每次吓你都吓不到！”说完孩子气的脸上却又换回笑脸，无比明媚地对着温南山前来的众人道：“欢迎从温南山远道而来的各位！我是寒山九阁长老中的二长老秦然，掌门铁云仙人特派我来迎接你们入山！”

　　几名师傅纷纷上前对秦然问候，那家伙明明身高还不及辰欢高，却抬着一张可爱的笑脸对水嫣他们点头表示，似乎很习惯别人称他为“二长老”。

　　辰欢见到这一幕瞳孔都放大了几倍：这就是有趣的人？就是这个？？他明明是个小屁孩而已！居然被佑叶师傅称为二长老？！
　　忍住嘴角的抽搐，辰欢跑上前去，发现这小子皮肤真是水嫩的很，如果是自己的弟弟该多好！想到这里已经掐住了他的脸蛋，转头对佑叶问到：“师傅！这孩子哪来的？你们为什么叫他二长老？明明是个小屁孩嘛！长的到挺可爱！”

　　秦然被辰欢掐住脸蛋，立刻“啊！”的呼痛出声，一把拽开她捏着自己脸蛋的手，揉着上面发红的地方，瞪着她道：“你这丫头真放肆！本长老的脸岂是你能轻易碰的！”
　　那男孩童真的脸蛋与说出的话语完全不符，少根筋的辰欢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和恐吓，她笑的肚子发疼对他道：“你真是长老？寒山的长老会这么小？你在开玩笑吧？”
　　佑叶知道秦然最讨厌别人笑他是孩子，便走到辰欢跟前敲了敲她的脑袋，痛的辰欢龇牙咧嘴的：“师傅你越来越暴力了！”

　　佑叶对秦然抱歉地笑笑道：“她不懂事，还请二长老不要在意。”又对辰欢说道：“小屁孩？和秦然长老比你才是小屁孩呢！秦然长老都已经有300多岁了！你算算你几岁？”
　　辰欢终于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秦然，道：“300多岁？你真是长老啊？！”
　　秦然对这个放肆的丫头完全无视，对她翻了个白眼，开口对众人问到：“是谁那么聪明，晓得用念唱让灵雀给我通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