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平次”的后果 “咚!”电 ...
-
“咚!”电梯停下了。“谁会在上班时间到这儿?”平次摸摸自己的裤子,手感湿湿的,应该是追赶的时候汗流多了,被父母看到不定怎样责罚呢!还好,电梯里面只有一个人。
“信子!”他挡住她的去路,向她微笑致意,却被从身旁绕开。他看见了一种陌生的表情。
信子走到背光处,慢慢坐了下来。
平次舒口气,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大学生运动会的田径项目。当时的他很累,现在的他更累,因为精神上有了无法摆脱的牵挂。他松松衣领,不让它抑制呼吸,“我很庆幸已经把记者们遣散了,天知道这种情况会写出怎样的报道来。信子,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因为,我搞不清楚应用的称呼,是一君,还是平次君,山木先生?”话音铮铮,在空间内似钟磬鸣音,传来回响。平次很高兴,他明白要解释清楚需要一些工夫,所以尽管她的语气冷冰冰,但相对于沉默寡言毕竟是一大进步。受骗的女人难免会发泄,不论她将说什么,他都不会还口。
“尊敬的山木先生,我不认为您的游戏是正当的,因为双方所站的根本不是同一起跑线。我是牧野集团的公主,但与您的身份相比仍逊一筹,这点我是清楚的。可我并是您无聊时戏耍的宠物。
“不客气的说,您是一个骗子!”
平次一直遵循着自己的承诺,在信子说话的时候没有抢白一个字,他只是细细品位着话语所传递的愤怒。他记得有人说,情有多深,恨便有多深。听到差不多,平次准备说了,打算一次解决所有问题。他总认为信子惟他是瞻,一切问题只有惊讶过度。
“发泄完了吗?请容我说几句。我并不是存心想瞒你,我们是恋人,是将要结婚的对象,对你,哪怕一丝的隐瞒都会让我痛彻心肺,我是迫不得已的。”
“父亲宣布我为董事长继承人时,我刚结束在美国的学业。我的经验不足,没有得到历练,早早成了名。父亲希望未来董事长阅历丰富,于是,我遵照他的命令,改换姓名。进入牧野集团做事……”
“山木先生,您不用解释。”曾几何时,信子也学会了他父亲的招——那是只在谈判桌上用的,以平和语气打断对方的称述,效干净利落。这也同时打落了平次的如意算盘。她起身欲走,但又止步。
“山木先生,我最后提醒您:您的演技很糟,如果您还想得起自己露过的马脚的话。”
平次承认自己的判断是完全错了。看着她的背影,自在平静的伪装终于被焦急撕破。他不顾一切“飞”到信子身边,抱紧她冷冷的后背,想让它温暖,更想让她止步。
“我原本是不用解释的,但是我遇上了你!”
这不知哪来的声响在信子的耳里惊天动地,像暴风雨一样强烈,却和阳光以同样的温度溶化她瞬间结起的坚冰。记得在学中文之前,她就下定了“不离不弃”的决心,现在她也仍没有改变它的打算,只是多了考验一下的必要。
“这是真话?”她挣脱了他的怀抱。
“爱情会让人丧失理智,看来我也难逃此劫。你如何才能相信我呢?像中国古人一样剁手指吧,剁手指,怎么样?”
平次钥匙上的小刀,是信子见过的最不惹眼的东西,但她却不曾见过在这普通刀鞘包裹下,还闪烁的刺目寒光!刀挥下去了,信子的思维已经模糊。看不清平次受伤的样子,只有保护爱人的本能促使她扑上去,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扑上去,把试探和猜疑抛到脑后。
当她的手真正阻止到那把刀时,锋刃还没有割进骨头,但一个血口子已经打开了,鲜红的血液顺着刀柄往下淌。
“快叫救护车!”信子疯狂地大叫,希望能被听到。但在空旷的停车场,只有她无助的声音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中回荡。
“别把人引来。”伤了血管的平次十分虚弱。他已经倒在了汽车旁,尽管他的另一只手还在使劲支撑身体的平衡。“说!验证了没有?”他大吼,不顾性命,不顾身份,也不顾可能的狗仔队的监视。他晕去了,倒在信子的怀里。
“傻瓜,相处这么久,还要证明什么呢?”抱着平次冰冷麻木的身躯,她的心在流血,眼在流泪,大脑在悔恨。“平次!”她唤道。
“现在可以送我去医院了,不然手指会废掉。”奇迹发生了:平次迅速睁开眼睛,冲她调皮地笑,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恶作剧,只不过音量微弱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