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路灯下墨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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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另一边。
卡卡西把阿斯玛扔到床上，顺势就在窗口想了一会儿，总算是决定听从他的“跟着感觉走”。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墨晓羽是什么感觉。谈不上喜欢但是又并不是路人甲，但反正现在就是想要把墨晓羽给哄好让她不气就对了。
嗨。管他呢，走一步是一步了。卡卡西把两只手扣在脑袋后面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背部，顿了一小会儿起身去找消失了24个小时的墨晓羽。
这个时候墨晓羽正鼓着嘴准备去日向家来着。一是因为中饭还没吃准备去蹭一顿，二是因为想去找宁次和雏田。这两个娃可爱的不得了。尤其是宁次，别别扭扭的。隔三差五就往家里跑，空着好好的宿舍不住。你丫的不就是关心雏田么？！还一口一个宗家分家势不两立的，你雏田妹妹多可爱多善良啊。自从自己没事儿就往日向家跑之后，宁次和雏田的关系也改善了很多呢。
墨晓羽想着想着就得瑟了。木叶应该把她挖出来当和平使者。啧啧，果然是我长得太和蔼可亲了。
当然还得提一下墨晓羽没事儿就往日向家跑的第三个原因------在她的不懈洗脑下，白内障家族那套柔拳活生生的被改造成了瑜伽— —。第一次看见雏田打柔拳的时候墨晓羽那一双眼睛啊，真是精光四溢。乖乖，这么柔韧的动作加上日本随处可见的天然瑜伽垫榻榻米，不改造一下对得起玛丽苏大人对得起剧透党对得起2.5次元么！于是接下来，那套完美的拳法就活生生的被掰弯扭曲了。
“雏田啊，你试试看跪坐下来打打看呢？”
“雏田啊，你把攻击性的动作变得柔和点呗？”
“雏田啊，你把动作放慢一点嘛。”
“雏田啊，……”
“雏田啊，……”
……
墨晓羽真的应该庆幸当天宁次不在，不然他肯定一掌就拍上去了。
于是经过一下午的努力，雏田成功的被打造成火影的瑜伽第一人。墨晓羽把小樱井野叫过来学，两个人当然不愿意，甩手准备走人，却在墨晓羽眉飞色舞的一翻“瘦身美腿提升气质哦~”、“杂志上说佐助君喜欢身材好有内涵的女人哦~”的一系列诱惑下迅速就范。
墨晓羽作为瑜伽她娘，怎么可以放着这么好的东西坐视不管呢，于是她自己没事儿也会溜达过去拖着雏田练着玩儿。
墨晓羽一路充满成就感的直奔日向家的宅子。轻车熟路的拉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果然看见宁次在家里面盘着腿吃饭。她顺手拍了拍宁次，打了招呼。
宁次抬头撇了墨晓羽一眼，淡淡道，“自己拿碗，过来吃饭。”
墨晓羽奸笑了一下，“嘿，果然被我训练出来了。你怎么知道我没吃过，这都几点了？”
宁次抿了口汤，波澜不惊，“因为你衣服上没有菜汁或者饭粒。”
墨晓羽：“……”
成功的蹭完饭以后，墨晓羽就开始百无聊懒的窝在沙发上和雏田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宁次撂下两个人跑去睡午觉了。剩下墨晓羽在客厅里咬牙切齿的嚎叫着近来的不幸。
一个小时以后宁次没忍住从房间里面冲出来暴走。
“请问你家死人了在哭丧么？！”宁次恶狠狠的瞪回去。
墨晓羽的心思倒不在这上面，她注意的是宁次刚睡醒冲出来，还穿着一件单衣，这也就算了，还如此宽松，胸前一大片恰到好处的肌肉，衬着那张光滑白兮兮的脸。这叫墨晓羽情何以堪啊？！
她的目光在宁次胸前猥琐的转了几圈，低头喝了口茶，幽幽的开口，“唉。江山代有美人出。宁次，你果然是攻受皆可的人才啊。但是姐姐建议你去当攻，真的，你不觉得志乃很不错么……”
宁次鄙视的斜了她一眼，“神经病。”
说完就要回房间，走了两步又若有所思的回过头，“你刚才叫什么？卡卡西？！他怎么你了？”
墨晓羽嘴角抽搐了一会儿，默然。
宁次这下子来了兴趣，墨晓羽在他一眨不眨的眼神之下汗毛倒立，乖乖就范，“简单点来说就是被误会了但是他还不来道歉。就这么简单。”
宁次挑眉，“所以你是在等他来道歉认错？”
墨晓羽点头，又摇头。
宁次转过脸去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进房间去了。于是又剩下可怜的雏田陪着极度不爽的墨晓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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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而这一边，却正在上演所谓的交锋戏码。
卡卡西找了一下午。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见着墨晓羽本人。但是也难怪，鬼晓得她怎么会跑到日向那个妖孽家去，他又没有白眼= =
都快要放弃了，卡卡西突然又眼睛一亮，坐在河边发呆的的不是子铁么！
于是他把子铁一拽，劈头就是一句“浅仓木呢？”
子铁被一惊，抬头见是卡卡西，眼神瞬间寒意四起，语气不善的蹙眉，“你找她干嘛？！”
卡卡西莫名其妙。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惹着她了，找她道歉。”
惹着她了？！仅仅是惹着她了？！卡卡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子铁眼神锐利，刀子一般扎向满脸无辜疑惑的卡卡西，拳头握紧又松开再一次握紧，良久不说话。
旗木上忍摸摸脑袋干笑了几声打破尴尬的沉默，“呵呵，我只是问一下，因为你跟他关系比较好……不知道就算了，谢谢你啊，再见。”
子铁盯着卡卡西的背影，忍了一会儿，终是冷冷笑起来，“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如果你想要发泄，那尽管去找妓女，但是浅仓木，你给我滚远一点。”
字字如针，直接犀利的不留任何情面。
卡卡西惊的僵硬在原地，动也不动。
光不说子铁平时笑眯眯的温柔样子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作为村子里实力声望如此不可攀的上忍，被这样肆无忌惮的讽刺和辱骂，真的是不多……不，或者说是，应该是从未有过。
很久他回过身来，子铁却已经走出很远，决绝而寒冷。
他望着他的背影，震惊的双眸里，一丝寒意悄悄浮起。
子铁，你……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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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拖了一会儿墨晓羽就准备走了，因为宁次一整天都呆在房间里面也不出来，不知道在干什么。拉他去喝酒也不肯，说什么要保持形象，于是墨晓羽就闷闷的告辞了。
走到玄关处，宁次把头从房间里探出来，冲着墨晓羽没头没脑的喊了一嗓子。
“喂！晚上一乐拉面对折。”
墨晓羽：“……诶？”
宁次把头缩回去，收回白眼，重新坐到榻榻米上，嘴角一丝笑容浮现。
于是在路上墨晓羽果然决定晚上去一乐拉面解决晚饭问题。
空气微寒。只剩路灯散着暖色的薄光。墨晓羽一个人走在路上，被四周三五成群的一家三口或者是小情侣衬得悲怆极了。
其实……
墨晓羽想，我只是个孤单的孩子。
来到这个世界，所拥有的全部就是子铁、宁次小樱几个人而已
或许……还有卡卡西？
仅仅是一念之间。卡卡西三个字，烟消云散。
墨晓羽有点嘲弄的勾起嘴角。自己一向比较自作多情，还以为……还以为他曾把自己当做朋友。原来在他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
倏忽间想起了那个吻。墨晓羽一阵失神。她很没气质的在内心抓狂，你妹的那是我的初吻啊初吻！！！！结果就这么被卡卡西这么糟蹋了！！！！我靠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你凭什么觉得我是那么低贱的人？！
墨晓羽越想越委屈，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子铁。可是……可是连子铁都跟自己生气了不是。于是说不出来的无依无靠感走遍全身。
我能够、或许可以依靠的人，只有你们两个。可是现在，你们都不要我了。
墨晓羽觉得喉咙里面一阵翻腾。
撩开一乐拉面的帘子的时候，她顺势抬头把泪水逼了回去。眼球顿时映入一大块斑斓而明亮的色泽里面。小小的店铺热气缭绕，香味扑鼻。
墨晓羽揉揉湿漉漉的眼睛，一下子没法完成从黑暗到明亮的过渡，等到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的时候，手打正乐呵呵的望着自己。
“小木啊，吃什么？还是牛肉拉面不要葱花？”
她点点头坐下来，却觉得周围有一种很熟悉的气场，一偏头，墨晓羽浑身一僵。
卡卡西。
她躲了两天的人。终究还是躲不开。
卡卡西撑着下颚，定定的望着墨晓羽闪避的脸，眼神直勾勾的却面无表情。
良久。
卡卡西扯起一个淡漠的笑，“真是巧。”
早知道你现在会这么巧的自己做到我旁边，我就不用找你整整一个下午。
墨晓羽抿了抿唇，不接话。忽然想起宁次，内心蓦然一亮。果然。
他也不说话。过了会儿伸手接过煮好的面，掰了一双一次性筷子，顺手递过去搁在她的碗上。
墨晓羽抬眼，却毫不犹豫的抓起来扔进垃圾桶，重新找了一副。
卡卡西微滞，旋即眯起眼睛，笑容略带调侃，“真是爱生气啊你。木叶的首席帅哥正在哄你呢。”
墨晓羽蹙眉，冷然道，：“恶心。”
他耸耸肩，一脸无奈的回过头对付自己的面：“你看，我已经找你道歉了哦。你自己不肯原谅我的。”
她堪堪忍住摔碗的冲动，低头吃饭。
晚饭在静默里度过。
墨晓羽把钱搁在桌子上转身就走。卡卡西犹豫了一下跟着起身，撩开帘子追出去，忍不住喊了一声“喂”
墨晓羽一顿。
他追上前，装作不以为然的开口。“我不就是说错话了么，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吗？”
墨晓羽终于抬起头直逼卡卡西的眼睛，却是字字锐利，掷地有声。
“卡卡西，我的名字叫做浅仓木，不叫妓。听好。和你在一起相处时候的快乐，是因为我以为，你把我当做朋友。如果不是，就请你给我滚远一点。不管在你眼里我是怎样的角色，我，你玩不起。”
她的眼睛里，满满溢出压抑着愤怒的凌厉光芒。锥子一样刺进卡卡西的眼睛，他心里一阵抽痛。
“请你给我滚远一点。”
一天之内，被同样的话，说了两次。
卡卡西想辩解。可是嗓子哑哑的，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明明是来道歉的，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摆出这样高高在上的样子，用上这样漫不经心的口气？
他自己也不知道。
墨晓羽从来就是一个不太有原则的人。只是有几条，就像是呼吸一样存在着的，本能。
尊严，活下去，温暖。
失去任何一样，她会死掉。
先是尊严，才能够活下去，接着才可以在生命里发现温暖。
而眼前的人，触犯了最根本的。比活着还要重要的，禁忌。
卡卡西。即使是曾经我在3次元世界里如此深爱的你，也不行。
只是一转身，墨晓羽却泪流满面。
或许可以在自己眼里变成可笑的甚至是孤单的、没人要的存在。但是别人看见的，一定要是暖阳一样骄傲的，我自己。
卡卡西滞滞定在地上。风呼呼的擦着耳畔经过。他心里蓦地一紧，像是被谁用手揉皱了。
强烈的、强烈的失去感。强烈的、强烈的、不安。
几乎不受大脑控制的一个箭步上前，他牢牢抓住她的手腕。
秋天萧瑟的风里面，墨晓羽含着眼泪看着面前的男子，他一向嬉笑的眼睛认真的看着自己。
泪水让视线破碎成几大块交错的菱形。
而他站在世界的最中间，用那样笃定而不可抗拒的声音低沉的说：
“我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所以常常词不达意。可使我从来就没有那样想过。”
“我不是故意这样的，让你难受很抱歉。”
“你对我而言，是比别人特别一些的存在。”
“我觉得……你很重要。”
他抬起手来帮她擦掉泪水，心疼的。
路灯下墨晓羽定定的看着他的眼角，有什么在慢慢舒展。
而在更远一点的黑暗里。
子铁失神的望着这边。眼睛里漾起一阵看不见的涟漪。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