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二章 ...
-
“陛下凯旋而归啦！！！”
听到外面熙熙攘攘地叫喊声，这个傍晚总算回复了美丽与恬静。大帐内的彩刃很开心，握着小蛮的手放开道：“我就说他们没事吧，丝言！”
“嗯……”小蛮点头，笑道，“彩刃姐姐，你先去看看吧，我……就呆在这里等他。”
“你要给他惊喜么？好的！”彩刃答应了，然后跑出去。留下小蛮一个人站在帐门旁边等待。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终于有个人影，掀帐子走了进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小蛮冲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他：“听说战争陷入僵局，我吓坏了！臭龙幽，还好你没事，还好……嗯？”她的鼻子感受到一丝奇异的气息，“臭龙幽你……怎么喝酒了？”
“嗝儿——”一贫笑道，“怎么，不出来迎接你的臭龙幽，还埋怨他喝酒？”
“外公！！怎么是你！！”小蛮触电似的放开手，脸登时就红了。
“还有我。”背后传来海棠夫人的声音，哎呀，这下子糗大了！
“师……师父……你……你们……”小蛮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这个小丫头，二十出头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一贫摇头道，“好在，多少年你都没跟我这么亲热过，今天算是补齐了。”
“……外公……”小蛮低下头。
“好了好了，一贫，不要再耍贫嘴了，”海棠夫人打圆场道，“小蛮，你……已经梦蛇了？”
“是，肚子里，有宝宝。”小蛮不敢隐瞒。
“龙幽的？”海棠夫人又问。
“……嗯。”小蛮继续点头，低头。
“海棠，我当初就说过，你拦是拦不住的。”一贫插言。
“现如今，我明白了……”海棠摇摇头，口气有些无奈，“小蛮，能不能借一步，为师想和你单独聊聊天。”她转了个头，出门。
“好的，师父。”小蛮点头，乖巧地跟着她走。龙幽和姜云凡也恰好在这个时候进了大帐。
“你们这俩臭小子！过来！”一贫喝口酒，叫道。
“师父，您怎么来了？”姜云凡大喜过望，口不择言，“蜀山那边，没什么事儿吧？”
“臭小子，巴不得师父不来是不是？”一贫吼了一声，“蜀山没事，我来，就是找你们有事！”
“哈？！”姜云凡自知说错了话，赶快跑到一贫身边。
“小子啊，我问你，是不是在帮夜叉国打罗刹国？”一贫问。
“是啊。”姜云凡点头，“不过罗刹国的部队，挺难打的。”
“知道难打还不放乖点！我再问你，是你替我把小蛮许给龙幽的？”一贫又问。
“是，是啊……”姜云凡挠头。
“你小子——嗝儿——也罢！”一贫打个酒嗝，大摇其头，“好在你许的是龙幽，要是别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好了，给师父找坛好酒，今天晚上再来，不醉不归！你且去吧，我和龙幽，还有话要谈。”
“是是！”见师父不追究，姜云凡赶紧出了帐子，找好酒去也。
他出了帐子，走了大约五十步，就看到了小蛮和海棠夫人，此刻她们俩正迎着夕阳而坐，风景人物美不胜收。
“小蛮，”海棠夫人显然不似一贫那样大大咧咧，她口气很稳重地问，“我听说你在蜀山天权书阵，四处查找关于自己身世的事，究竟查出来些什么？”
“没查出来什么……”小蛮有些缄默。
“真的？”海棠夫人又问。
“……只查出来关于我们女娲族宿命的内容。”小蛮答道。
“是，那你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当初横拦竖挡，就是不让你和龙幽在一起了吗？”海棠问。
“我，我明白。”小蛮不敢抬头看海棠夫人。
“小蛮，女娲族的宿命，就是必须舍小爱、存大爱，”海棠夫人神色凝重，“不为别的，当年你们的祖先触犯了天条，天网恢恢，这生子即死的因缘，你的家族没有一个人可以躲掉！”
“……”因为海棠夫人一针见血地指出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小蛮没有说话，只觉得鼻子里酸得很。
“如今你身怀六甲，师父也非常清楚这宿命一说，我想，除非你不要这孩子，否则，你的性命，谁也没办法保住了。”海棠夫人又道。
“这不可能！“小蛮赶紧摇头，”要我不要……孩子？我……我宁可不要自己的命，也做不到这种事！“
“那你要怎样？”海棠夫人又问，“我像你亲娘一样看着你长大，你不要你的性命，就不为我考虑考虑吗？”
“师父！！”小蛮起身，给海棠夫人跪下了，“请听我一言！！”
“……你说！”海棠夫人抹抹眼睛，道。
“师父，当年，雨柔姐姐知道自己的寿命不过二十几年光景，凌音师叔要她不要使用血玉救人，可是，她还是救了；明明有可以延长她寿命的方法，她没有用；如果，不爱上小姜，也许她也就不会留恋人间，遗憾的是，她就是爱上了小姜，爱得轰轰烈烈……”小蛮举例道，“我当年完全不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后来才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宿命之说，爱情这种东西，不管是宿命、天谴还是人为，都不可能拦得住！坦白说，我也经历了一番内心挣扎，然而我还是选择这样的人生，因为，如果没有爱情作为生命的一部分，那么，就算我能活过千百万年不老不死，又有什么意义可言？”
“……小蛮……”海棠夫人听完她所说的，“你……已经决定了？”
“我无怨无悔，还请师父成全！”小蛮无比地坚定。
“好吧。”海棠夫人摇摇头，扶她起来坐下，“我带了最好的保胎药，凤凰蛋壳和火麒麟角。”
“师父，你没来之前，已经知道了？？”小蛮很吃惊。
“是，我没来之前，已经知道了，希望你好好的……生下宝宝。”海棠夫人叹口气，道。
“师父……”小蛮抬头，眼睛很模糊，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