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章五、腹黑天然呆,要人命 嘿嘿。萝莉 ...
-
偶尔春和景明,偶尔阴云满天,淫雨霏霏。“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用来形容现在反复无常的天气最为合适了。
“这是出来散步还是出来踩泥浆啊。” 淩悦抱怨道。这天气不给力啊,在屋里又无聊的要死,弄的她心烦意乱的,“诶,前面是谁?”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进了周围隐蔽的草丛中,她向来对这种偷窥行为乐在其中,想当年校园里有人在打野战,全程都被她“不小心”观摩了。
一个美眉?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那柔软的身段必定是美眉无疑。不过左看右看都觉得这美眉十分诡异,说的对,就是诡异。走一步,“啊”的一声被石头绊倒,摔了个狗吃屎;起身又走了两步,“呀”的一声被自己的脚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怎么回事?难道我不会走路了?呜呜……”美眉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淩悦被这猝不及防的哭声吓了一跳。纳尼,莫非是个天然呆?她走上前,递给美眉一条手绢。“谢谢你。”美眉吸了吸鼻子,接过手绢擦拭着刚刚摔倒脸上留下的污泥,冲着她笑。
天啊!“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现实版,清澈明亮的眸,弯月般的柳眉,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简直是毒舌美人的女装版。
“小妹妹,给你糖吃,别哭了啊。”必杀技,太妃糖。
“好甜~”美眉剥开糖纸,放入嘴中,顿时眉开眼笑,“你好,我叫韩心璃~好面生的哥哥呢~”
呃?哥哥?她到底哪里像哥哥了……不过既然如此,淩悦猥琐的笑,“嘿嘿。萝莉,跟叔叔回家,有糖吃。”可惜只想过把调戏良家少女瘾的淩悦错估了天然呆的力量,有句话说得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晕!怎么真的跟过来了,天然呆属性果然强力。淩悦坐在椅子上无奈地与无辜少女韩心璃对视良久,“妹子,你家在哪,叔叔送你回家好不?”
“我更喜欢这~”一句将她的千言万语全部堵了回去。
紧接着,在这位妹子十万个为神马的攻击下,淩悦痛不欲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仅需要神经高度集中,应付诸如此类的问题,还要为自己的舌头担心。
“哥哥,前面的糖还有么?”韩心璃歪头,朝她眨眼。
“恩……”淩悦交出了一颗糖。
仔细端详这颗糖半响,韩心璃开口道:“好奇怪的糖,我从来没见过,是哥哥变出来的?”
“不是,是我买的……”这里的人难道没事都喜欢往妖魔鬼怪上套么……
“那是那个店主变出来给哥哥的?”淩悦擦汗,回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给哥哥两个选择,一是教我变糖出来,二是哥哥你的舌头还要么?”韩心璃笑眯眯的样子与覃煜如出一辙。
……
上天啊,您一道雷劈死我吧,她不想活了!“轰隆隆”巨响传来,淩悦赶紧闭嘴。漫天的乌云黑压压的一片,树叶开始乱哄哄地无节律地摇摆,整个天空都是震耳欲聋的响声,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敲打着屋檐。她错了,老天爷饶了她吧,再也不敢冒犯您老人家了。
“额娘,你不在玄宁山为父皇守陵,怎么回来了?”覃煜从头到尾都湿透了,显然未曾备伞,湿漉的衣衫紧贴这白皙细嫩的肌肤,平添一分欲拒还迎的魅惑。此时淩悦的眼中,覃煜就是天使!救星!!
“因为奴家想皇儿了嘛~那里一点都不好玩,也不让奴家出去,所以奴家把他们杀了逃出来见皇儿。”只见覃煜的脸微微黑了一下,转头问道,“大宝,额娘为何会在你屋里?”
淩悦大脑直接死机。额娘……额娘!?是不是嫌她生活太平淡故意给她开的玩笑,这……这么年轻的娘!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不是兄妹竟是母子!覃煜现在二十,那她娘到底几岁了……她怎么不太会算这道题……(永远不要试图去猜测一个女人的真实年龄)
“亲的?”片刻,淩悦半天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两人默契地微微颌首。
好吧,她得出了结论:这女人是妖怪,她儿子也是妖怪!
“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额娘为何会在你屋?”覃煜直视着她,问道。
“我……我看到她摔倒了,就把她带回来了。” 世上有后悔药么,给她一瓶。
“只是如此?”她对天发誓,字字属实!
韩心璃指着她,“皇儿你认识这哥哥?这哥哥好生有趣。”
“回额娘的话,它名为大宝,是朕养的妖怪。”覃煜没有否认,回道。
“哦……”韩心璃若有所思地点头,复又指着她控诉,“你骗我!其实那店主是你的师父吧!!”
黑线,淩悦很纠结,她竟然还为前面的事耿耿于怀,让她情何以堪。覃煜难得出面解围,“额娘,你喜爱的戏班子朕已经请来了,听说能为太后表演,欣喜不已,早早地就在大堂候着了。”
“真的?那我得赶紧走了,大宝哥哥我明天再来找你玩。”韩心璃屁颠屁颠地扭头就走。淩悦苦笑,“青花,护送太后回去,一路走好。”心里默念,最好别再来了……
覃煜薄唇轻启,解释道:“额娘自父皇去世后,大病一场,心智便有些不全,停留在了她的少女时期。太医们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得要领。”
少女时期……她连身体一起停留了么……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口,“啊哈哈哈,那可真是难办啊……我还挺喜欢她的。”如果她是匹诺曹,现在这鼻子估计能直耸云霄。
“你有时间替朕陪她解解闷,也好。” 晴天霹雳!雅蠛蝶……皇上请收回成命啊!带你娘回去!!淩悦心地呐喊着。覃煜皱眉,扶了扶额头,“想必额娘一走,现在玄宁山已乱成一团,朕颇感头痛。还有,替朕宣戏班子。”
这下,她也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