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如火如荼，夏之骄阳》矽早

5、陌生的东京 我怎么感觉

　　在人多的西餐店里，紫发少年身边放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他托腮盯着一张本地地图。路过的客人们或因少年精致的面吸引，或因少年对本地地图莫名的专注感到奇怪。
　　“没想到过了五年东京就变那么大。”辰賥喃喃，放弃在本地地图里寻找自己的住处——穿越在这个世界时的小别墅。
　　他从背包里拿出蓝白相间外壳的无盖手机，开机。开机铃声想过，映入眼帘的是二十几条短信提醒的窗口。
　　他没有点开二十几条短信，那些短信大概都是教授询问关心的话，就像亲人对远方的亲人的关心。手机屏幕折射的阳光刺入蓝眸，辰賥眯了眼，编辑短信，内容为“我已经到日本，回到别墅了”。他顿手，将“别墅”两字清除，改为“家”，最后再加一句，“放心吧！”最后发送，收信人教授。
　　辰賥抚摸手机外壳上纯净的颜色，纯粹的勾起笑的弧度。

　　在英国伦敦和教授住了段时间后，温布尔登网球公开赛也即将谢幕了，爷孙般的生活也该结束了。教授的孩子给教授建的别墅很大很漂亮，辰賥也随之和教授一起在英国生活了几天，最后决定回到日本独自生活。
　　辰賥在德国生活的前三年已经了解自己想要学的医学技术内容，本该没必要继续生活在德国，可是他没办法离开。让一个老人抱着“辰賥不会离开”的希望，虽然老人不说出口。那位老人关心他三年，以长辈的形式照顾了他三年，如果他简单以学习完毕的现实理由离开，这让他情何甚？！
　　辰賥留下来陪教授，如果教授的孩子没有邀请教授去他们所居住的城市，辰賥可能陪教授更久。然而，当教授和辰賥说到英国住的时候，辰賥毫不犹豫的拒绝和教授在英国继续生活的提议。
　　教授在英国的亲人可不仅仅是教授的孩子，还有教授的子孙，名副其实的爷孙俩生活，辰賥不打算掺和进去。
　　分别时，教授说要买部手机给辰賥，便于联系。
　　辰賥挑的手机每一款都是炫黑色外壳或靛蓝色外壳，教授都不满意。
　　后来辰賥摊手放弃，“教授你替我选吧。”
　　教授如孩童的笑颜释开，果断地选了蓝白相间外壳的手机，放入辰賥掌心，“这颜色适合你。”
　　“那就要这款手机。”辰賥不多说什么，直截了当的买下了这款手机。

　　手机在手心剧烈震动，辰賥的双手未等脑子反应过来就已经点开了短信：把背包里的信交给老师了吗？
　　老师？辰賥想起分别前教授曾递给他一封没有印上邮戳的信。他向后靠椅背，突然想起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遇到的三个可爱的孩子，现在他也需要那么几个孩子帮忙啊！
　　“等下想去哪玩，小悠和小优。”一位年轻的女人说。
　　“我们想去姐姐家！”两个男孩子长相相似，同时说。
　　“诶，为什么？”
　　“我们想去姐姐家隔壁的别墅。”一个孩子说。
　　“别墅里的院子很大很漂亮的。”
　　双胞胎相视一笑，“很适合玩，捏！”
　　“隔壁别墅？啊……牌名叫‘酒井’的别墅吗？”女人低头对视年幼的双胞胎，“主人虽然不在家，也不可以去捣蛋哦。”
　　“不是没有人，我们看见了……”
　　“有人去那个别墅打扫卫生……”
　　年轻的女人说，“那个是别墅的主人特地招的清洁工，定时打扫别墅的卫生。”
　　“但是……”
　　两孩子对视，沮丧地低下头。
　　“没关系的，两个那么可爱的孩子，我想小别墅的主人不会不同意的。”辰賥笑笑地摸摸两个孩子的头，165cm身高的辰賥足以成为双胞胎心目中的大哥哥。
　　“好漂亮的哥哥哦！”两孩子星星眼闪烁。
　　“呃……你是？”孩子的母亲问。
　　“抱歉，失礼了。我是酒井辰賥，或许是你们所说的别墅主人。”辰賥不好意思的笑笑，“五年前我就一直居住在德国，如今回来却不认得回家的路，在东京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那我们带哥哥回家。”双胞胎很一致的，一人拉着辰賥的一只手，拉辰賥离开西餐店。
　　“等等，哥哥还没拿行李呢。”
　　“小悠、小优等等，没有付费呢。”
　　一个女人急急忙忙付账，一个女人拿起辰賥的行李，追着前方三个人儿的身影。

　　“啊，等你们好久了。”两个女人开了小车早早到了辰賥家。
　　“呼……呼呼……”西餐店和辰賥家之间并不近，两个小孩兴冲冲拉着辰賥疾走，中途辰賥的确想和孩子们坐车来的，可他的行李在女人那里，他也没带钱。以至于辰賥累得半弯下腰，半抬起眼，看见漆黑的古典铁门，尘埃厚厚的布在黑铁之上。辰賥直起身，单手放在铁门上，轻轻一推便推开铁门。
　　“啊咧，大门开了哦。”其中一个男孩说。
　　“哥哥都不锁门的吗？”
　　大概当时太急忙去德国忘了吧。辰賥笑笑，“你们可以随便在院子里玩，我去收拾一下房间。”辰賥从女人手中接过行李箱，正要寻找钥匙，双胞胎男孩齐声说：“哥哥，你是找钥匙吗？不用找的哦，别墅的门这时候是开着的。”
　　“这时候？”辰賥不解，打开小小的门缝，足以看到几个或拿吸尘器或拿抹布的女仆装小姐在自己的别墅里忙乎，这是什么情况？
　　“哥哥，不是你招的清洁工吗？”两男孩问。
　　清洁工？说起来刚刚在西餐店年轻的女人也说过呢，定时来打扫的清洁工。
　　辰賥半蹲下来，和双胞胎并视，“这些‘清洁工’你们最早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两年前哦。”
　　“我搬来这里的时候就一直都有人定时来打扫了。”年轻的女人在辰賥身后说，“大概是四年前的事吧。”
　　“清洁工隔多久来一次？”
　　“每天都来哦。”双胞胎说。
　　“每天？”辰賥愣了。
　　双胞胎其中一个说，“恩，上个月的时候我们住在阿姨家两天。”
　　“真的哦，那些清洁工每天都准时来哦。”
　　双胞胎的母亲说，“小悠、小优别乱说，哪有人会每天找清洁工打扫啊，而且都没有人住。”
　　“只是今年近段时间开始每天来吧，我没有过多注意呢。”年轻女人说，“我记得以前我每个星期来一次的啊。”
　　“每星期来一次未免也……”双胞胎的母亲没有说下去。
　　辰賥低头想，如此有钱的，还是在东京的人，还四年前不久认识的人，只有一个吧——
　　“是迹部景吾让你们来的吗？”辰賥对别墅里忙碌的女仆说。
　　有一个女仆的女仆装和其他人的女仆装有少许的区别，她说，“你是酒井少爷吗？我来帮酒井少爷整理行李就好了。”说着要拿过辰賥身边的行李箱。
　　“不用了，我不太习惯私人物品给别人整理。”辰賥有礼貌地回绝了女仆，有礼貌地下达驱逐令，“你们可以回去了吗，委托人那里我会替你们解释的。”
　　“啊，是，我明白了，我们这就离开。”女仆长抬眼示意，其余女仆一致停下动作，离开了别墅。
　　辰賥有些惊异女仆们利落的离开，但这也符合他的习惯，他从不喜欢过于麻烦难缠的人。他笑对双胞胎说，“你们去院子里玩吧。”
　　“恩。”双胞胎牵手跑走了，两位女人缓缓跟在后面。

　　辰賥看着四人的背影，慢慢关上门，门合上时发出的碰撞声让辰賥缓过神来。
　　他安静的收拾起行李来，空荡荡的别墅里回响的是他整理物品无法避免的撞击声，和他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辰賥半躺靠在沙发上，等待笔记本电脑启动页面完毕，静静的，除了别墅外双胞胎的嬉笑声在外。
　　不过这一切不早该习以为常了吗？辰賥内心苦笑，默了一会，突然说：“好久不见，景吾少爷。你的女仆们我让她们先回去了。”
　　“……不是我的女仆。”一个黑影投下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之上，黑影的主人见辰賥没有要转身和他说话的迹象，说，“……你回来啦。”
　　“恩。”辰賥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迹部呆呆地站在辰賥沙发后面，眼睛来回看着辰賥本人和辰賥身旁仅有的沙发位置，不语。
　　“如果站累了就坐在我旁边吧。”辰賥没有抬眼，简单的用一只空余拍拍身边的座位。
　　迹部未加犹豫，坐下了。只不过坐下的迹部依旧沉默着，他在等待辰賥跟他说话，等辰賥问一些事。比如：为什么女仆会天天辰賥家？为什么他能在辰賥刚到家不久便来到？他为什么回来……
　　辰賥没能如迹部的愿，辰賥把一个信封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然后就把心思放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了，专注得如同他身边的迹部不存在一样。
　　“辰賥为什么你回到东京不说一声？”迹部打死也不会承会想知道自己问的问题的回答，这种不华丽的想法。
　　“呐，迹部知道龙崎堇是哪个学校的老师吗？”辰賥说的牛头不对马嘴。
　　“……”
　　久久没有等到迹部回应，辰賥微微转头，轻笑：“景吾少爷似乎从来没给我联络方式呢。”
　　“……”迹部无话说了。当时自己就该华丽的给辰賥一个联系号码，迹部想，还是说现在自己应该主动问辰賥联系方式？迹部内心无声摇头，这等不华丽的事不是他会做的。
　　“而且……我已经把我回东京的事电子邮件的形式告诉岳人了，怎么岳人没有告诉你么？”辰賥无辜地耸肩。
　　迹部哑言，内心愤愤，岳人回去你给我等着！
　　辰賥无言地看迹部眼底的情绪，待看到紫灰色下稍稍平静的情绪，才重复一次之前的问话：“迹部，你认识一个龙崎堇的老师吗？”
　　“龙崎堇？……青学男子网球部的教练，你要去青学读吗？”迹部问。
　　“青学？”辰賥挑高眉，蓝色瞳孔倒影迹部眼底暴露的紧张，回答道：“不知道，教授让我给封信给龙崎老师。”
　　“……”
　　“我怎么感觉你舒了一口气的样子？”辰賥说。
　　“本大爷才不会做这样不华丽的的事呢。”迹部像小时候被辰賥戏谑一样，即使已是棱角分明的脸也会红扑扑的，“我先回去了。”
　　“恩。”辰賥又是简单的应了一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寂静无声，辰賥也有少许的饥饿感，正要点浏览器右上角的叉叉，收信箱一览蹦出提示框，显示有新的电子邮件。
　　辰賥很清楚是岳人发过来的的，内容就简单几句话：在侑士的电子邮箱里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奇怪的电子邮件。
　　“呵。”一声轻笑。

　　※※※

　　辰賥日记
　　天气：阴天
　　时间：9月3日
　　心情：疲惫
　　今天，刚从英国回到日本东京。
　　5年后的东京突然觉得很陌生，这种感觉比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陌生感更甚。摊开的本地地图，白色的粗细不一的街道，和蓝色虚线的站线交错，黑色的日文似乎交集在一起分辨不清。
　　莫名的想起和教授在一起的生活，即便我现在在小别墅里仍觉得不真实，这里不是家吧……莫名的习惯了“家”的含义，然，我和亲情终归有距离的。

　　侑士日记
　　天气：阴天
　　时间：9月3日
　　心情：阴
　　今天，岳人突然说要看我的电子邮箱，吓了我一跳，难道我和辰賥的约定败露了？！
　　岳人边看，嘴巴小声嘟嚷：“没有什么奇怪的电子邮件啊……”
　　不过幸好我事先做好了准备，早已把重要的电子邮件存到别处了。
　　岳人从来不是心细的人，一定是辰賥提出的主意。我偷偷给辰賥打了个电话，没想到接电话的人是教授……辰賥那家伙，竟然回日本了。
　　理解今天岳人为什么突然会被迹部罚挥拍了……但这不是重点，我侑士忍足，冰帝的天才，难不成会和刚见过几次面的人结为情敌？！

　　岳人日记
　　天气：阴天
　　时间：9月份
　　心情：莫名其妙的感觉
　　今天才想起，前几天辰賥让我看侑士电子邮箱里有什么奇怪的电子邮件……奇怪？什么样的电子邮件才算奇怪？
　　侑士的电子邮箱的收信箱里顶多是侑士的长辈寄来的，大多数的邮件是订阅的。点开其中一个订阅邮件，物品图片羽毛类的装饰品。
　　“岳人喜欢哪个？”侑士在一旁说。
　　“我全想要啊。”我说，才想起准备要到自己的生日了，“混蛋，提前知道礼物就没什么期待了。”
　　“这样啊……”可疑的拉长音。
　　最后，明明是休息日为什么会被桦地拉出来挥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