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番外（五） ...
-
宇智波斑，我的名字。宇智波家，一个荣耀骄傲而悲哀腐朽的家族。
我在六岁的时候，有了一个妹妹，叫做宇智波无色。我记得，那一天我懵懂的发誓，“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妹妹的！”这是美梦亦是噩梦的起源。但无论如何，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甘之如饴。
人该长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眼里面、心里面只装得下一个金发绿眸的小女孩，叫做无色。她从来不哭，也从来不笑，世界上似乎没有任何她所牵挂的？
我隐隐察觉了，所以努力对她好。那个时候起的自己，就已经开始担忧着失去。
于是，有一天，樱花飘舞，少女金色的长发与花瓣缠络。坐在树干上的人有着沉静的墨绿色瞳仁，恐怕就算是神祗也不及这风华吧？不过六岁，这样的风华如何耀眼？那么，无色终究会嫁给别人吗？——向母亲说的一样。
心在钝痛，我不知所措。跳上树干，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女孩墨绿色的同人里面看见自己的身影。仿佛这样，两个人就永远不会分离。
“斑哥。”女孩的声音平淡无波，但是却意外好听。但是，我知道。宇智波斑对于宇智波无色来说终究是特别的，也是唯一特别的。
“无色这一个月想我了吗？我可是一回来就找无色呢。”宇智波斑自从出任务开始之后，逐渐寡言，也少有表情和感情波动。但是如果是面对眼前这人，似乎只能温柔下来。
没有听到作答，我失望着。即使每次都是自问自答，得不到恢复，也不想死心。
“恩。”
“不想吗？真是……”我故作轻松的抱怨，然后喜不自甚。只是觉得似乎以前所拥有的一切都比不上眼前这人的一句肯定的应答。“无色真的想我了吗？”我灿烂地笑着，按照其他人的说法来看，就是傻兮兮。但是无所谓，因为是真的很高兴很高兴啊……
“恩。”少女最终还是再次应答一声，只觉得心情在飞扬。
“我很高兴啊，无色……”我抱住她，想要紧紧的纳入怀里、身体里再不分开，但是又害怕女孩会同，极温柔极小心的环抱着，汲取着温暖。
随后，斑感到一只小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黑发。想要沉浸在这份温情里，却又有些无奈。“无色，你怎么会这个动作？”
她回望着他，那双墨绿色眼睛透露不出丝毫情绪，有些平板却意外好听的声音说道，“每次你回来，母亲都会这样的。不对吗？”是啊，母亲每次都会这般，但是那种温情，不是他想要的！心里面在叫嚣着什么，斑有些迷惘——那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脑海里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被他惊慌的打断了。
“不是。”我终究舍不得责怪她，同时也为了忘却那个可怕的念头。一开始就执着着，那个念头很可怕，明明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斑收敛了心神，开始往高兴的事情想，无色难得主动对他作出亲昵的举动，很不错不是吗？想及此，斑的眼睛犹如月牙一般，弯起一个美丽的弧度。本来就妖孽的脸庞更是风华绝代。明明只是一个十二岁小少年罢了，可以想见未来的风采该是如何。“不过无色下一次不要这样了。”她不喜欢她那么对待他，而自己仿佛下一刻就要失去控制一样，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咆哮着想要冲出来。
“嗯。”无色有些沉默的应了下。似乎是在思考，下一刻，无色抱住斑的脖颈，在他的额角印下一个轻轻的吻，然后有些茫然似的，“这样？”
斑感觉自己全身在发烧，尤其是脸上，烫的厉害。熟不知自己已经犹如煮熟的虾子一样，满面通红，那张妖孽的脸染上粉嫩的红，煞是妖娆。于是，他看着无色眨眨眼，随即很淡定的挑起自己的下巴，“斑，是个美人呢。脸红红的好像苹果，真想咬一口。”
闻言，斑极力忽视掉心里异样的悸动，化作碎片被风无情的吹散。
“不对吗？”无色问。当然不对！斑在心底里面咆哮着，到底是谁教坏了他家可爱的妹妹？
但是……“不，……”其实，他很想说，很对。但是如果无色认为这是对的，对别人也这样，——他一定会宰了那个走运的混蛋！“不对！”斑的神情突然坚定起来。还有，“无色，那句话……”斑有些纠结了，自己乖巧可爱的妹妹怎么会做这种动作，说这种话——虽然他很高兴就是了。如果，只是对他一人这样，永远这样，就好了……
……
他们俩人说了什么，斑只记得，他问她，做他的新娘可好？
然后，那个女孩迟疑了一会儿，应下了。
然后的然后，他们有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虽然那个妹妹的存在不被任何人肯定。无色很厉害，那种神秘而厉害的查克拉银针，那手回春有数的医疗忍术。他不知道，为什么无色这般的天赋却一直没有觉醒写轮眼。但是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她。她都是他的妹妹。
是啊，妹妹。
这个一开始让他兴奋不已，却落为他噩梦的词汇。
为什么会是妹妹呢？
宇智波斑总是不甘心的在心里面询问道。
而就在他们前往漩涡一族，打算参与千手柱间在忍者间秘密提出的忍村计划的时候。斑发现了，自己依旧很弱，依旧保护不了自己重要的人，甚至是需要重要的人来保护他。
真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到了极点。
于是，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开了。于是，一切的命运都不上了正轨。
木业成功建立了，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这场战斗里面所向披靡，占有极大的功劳。同时，泉奈也开了眼——因为亲手杀掉了被敌方控制的好友。
所有人在狂欢，但是斑却看出了成功喜悦背后、和平背后的风波。他想要带领着宇智波家冲出这篇阴霾。然而，腐朽的宇智波家沉醉在了胜利与赞美之中，说着什么渴望和平，不过是笑话罢了。
还因为忌惮，腐朽的宇智波背叛了他们的族长，把这番谈话告诉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宇智波斑欣赏千手柱间，也很明白这个男人。
他是那种真正的为了和平、为了别人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身为可能破坏和平的巨大威胁，他自然是不可能姑息的。
叛逃出了木叶，唯有无色陪着他。这也够了，因为只要有她相信他，就算是被全世界背叛又如何？
斑和千手柱间在终结之谷展开了战斗。万花筒的负面作用全面爆发，不仅仅是失明，还有身体机能的快速衰老。
他没有告诉过无色这件事情。
恐怕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听着千手柱间的脚步声远离。斑低低笑着，因为千手柱间也好不到那里去，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而后，他又听见一个脚步声。
谁？
他期待着，却又矛盾的不希望自己所心心念念的人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看着自己死去。虽然说，即使自己死去，也不知那人究竟会不会伤心呢？
可惜，不是她。
“斑哥……”那道声音带着愧疚。也带着熟悉。
“是泉奈啊……”他知道的，泉奈害怕战争，因为他在战争里面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战友。就像是他，如果失去了无色，那样的自己会怎么样呢？
然后，他就真的知道了。
泉奈把自己的万花筒移植给了他，连带着泉奈全部的查克拉。那个时候，他是高兴的吧？自己不用死，依旧能够见到无色。
自私而又丑陋的自己呵……
他挣扎着起身，刚刚移植成功的眼睛看东西还是一片朦胧。他看见了什么呢？他看见一抹身着黑色衣裳的金色身影站在他不远处，也不走近。
明明看不清楚任何东西的眼睛，却意外地将那人的轮廓仔细地描画。
终于，她走了过来。不待他开口，女子就封住了他的声音与行动。她将他带到他们暂时居住的山洞，好好安放在木床上。
她握住他的手，沉默了很久很久，她开口了，女子的声音依旧好听，她说，“斑哥，不能陪你了呢。对不起……”斑闻言剧烈的挣扎起来，却只是徒劳。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身体里面流窜，修复着被破坏的身体，另外还有一股庞大的查克拉涌入了让自己的身体，一如方才泉奈的行为！
斑猛地一惊。身体恢复到了最巅峰的状态，因为泉奈的眼睛，自己的万花筒变成了永恒万花筒。还有属于泉奈和无色查克拉，现在的班，不可谓不强。
但是他却一点都不高兴。因为如果连变强的理由都没有了，那又算什么呢？
可惜，他拼命的努力想要抓住，却只能够眼睁睁看着女子的身体化作点点幽光，消散在空气里。最后的最后，他听见她说，“对不起，斑哥，我并不是你的妹妹呢……”
她不是他的妹妹，原来如此……斑想要笑，却发现自己只能够癫狂的边笑边哭。他渴望已久的啊，如果不是兄妹，那么便可以真正的永远在一起。这或许是他想要的。但是，如果代价是无色的消失，他宁愿不知道！
兄妹如何？就算是真正的兄妹，宇智波斑爱的人也只会是宇智波无色。既然爱，那么为什么要在乎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甚至因这些失去了一切。——宇智波无色，就是宇智波斑的一切啊……可惜，都没了。
“呐，无色，斑哥很快去陪你好吗？无色会等着我的吧？”斑温柔的低语着，“不过先得送无色葬礼呢……”斑的神色变得诡异而疯狂，“那就这个世界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番外（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