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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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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婷说完这些话时,停留了一会儿,可我居然想不出该对她说什么。10天后,诗婷打来电话,告
诉我她在妇产医院。我飞一样地赶过去,见到诗婷坐在流产手术室的门外,我将诗婷拽出了医院,我
说:“诗婷,咱们结婚吧。”
在筹备婚礼的那些日子,我一直努力说服自己:毕竟,诗婷是这个世界上惟一一个认为我的牙齿
好看的人。
新婚之夜,我意外地发现了床单上的点点落红以及怀中脸上挂着胜利笑容的诗婷。一种说不出来
的厌恶让我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她居然还说:“那天我只是在妇产医院做例行的妇科检查,我又没说
我怀了你的孩子,是你主动向我求婚的。”
蜜月旅行,我把她匆匆地丢给了我远在北京的父母,便一个人跑回单位加班去了,只有工作才能
让我觉得扬眉吐气,心情舒畅。每天我会例行公事地打电话去我的父母家,从二老的言语中,我听
得出来他们对诗婷的喜欢,而诗婷则在电话里大谈我父母的慈爱。后来,诗婷从北京回来的那天,他
们3个人在火车站上演了一幕生离死别的场面,连我那一向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父亲居然也“晚节不
保”。直到第二天早晨,我在火车站见到诗婷时,她甚至还能哭出眼泪来。我有些莫名其妙地问她:
“诗婷,你上大学离开你父母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哭过吧?你真的对我的爸妈怀有那么深的感情
吗?”诗婷瞪着哭红的眼睛,伤心地说:“文康,你还有没有人性?”
自从结婚后,我就不许诗婷叫我文康哥哥,我觉得世界上只有翁美玲扮演的黄蓉那样可爱的女孩
才可以在结婚后还叫老公“靖哥哥”,可心这样叫,让我反感。而且,她如果还坚持这样叫我,我会
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我会不忍心伤害她,我不想在心理上先输给她。
诗婷经常在工作时间私自跑出来,要么到我单位来找我,要么一个人去逛街,买些并非急需的家
居用品。她单位里的领导和同事都对她颇有微词,可她还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我警告她这样很可
能会失去工作,她并不以为然,还理直气壮地说:“我对工作没兴趣,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我就不
信,哪天我没有工作了,你还能不要我不成。”我无言,我越来越懒得和她进行语言的交流,我觉得
那简直是人世间最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