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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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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走,选美图换成了迎亲图。是王室迎亲,看架势,不是皇帝纳妃就是太子成亲。只是那位盛装的男子愁眉不展,似乎根本就不想迎娶这位经过层层选美脱颖而出的绝色美人。
两旁丫鬟扶着红妆过后的新娘走到男子身边。冷眼交拜,冷眼婚宴,那个男子始终一副被冰冻住了全身的感觉。
“看路!”
闷油瓶吼的这一声还是很及时的,只是吴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十几节台阶,一脚踩空。这台阶每一阶与每一阶之间之间落差还是很大的,可是吴邪就这么打滑梯一样一路摔了下来,他都担心自己的尾骨会不会就这么碎了……
“砰”的一下,闷油瓶由着高空高速下落的吴邪撞到自己胸膛上。还没开口就听见靠在胸膛的那人“哎呦哎呦”的叫唤上了。
“靠,台阶那么硬,硌死我了!我操,尾骨断了断了!张起灵,你他妈不早叫我!”骨痛是疼痛级别里非常高的,而人在极度疼痛中往往脾气非常暴躁,爆粗口什么的是经常的,而且往往不分对象。
“我提醒过你别分神了。”闷油瓶语气骤冷,“你以为这是哪里?不能指望别人时时刻刻保护你。”
这一句话把吴邪的暴躁火焰都浇灭了,但是磕了之后身体的反应不能一下消除,所以眼圈还是红了,眼泪还是出来了。这是人类磕到筋骨之后的正常表现。他也知道自己这两天总是容易莫名其妙的出神,所以没再说话。
正在平复调整自己的心情,揉着尾骨,突然感到眼角被冰凉的手指抹了一下。惊异之余,吴邪瞪大眼睛看了看蹲在身前的闷油瓶。见他叹了口气:“小心点。”
视线没有水雾挡着变得清楚了许多,看见闷油瓶站起来一点一点继续向前探路。吴邪不自觉地按住了心脏。妈的,这种狂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后来路悦听了他的叙述之后笑的腰都弯了,本来非常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伸出右手食指在吴邪眼前晃了晃:“心动呀心动!”
闷油瓶修长白皙的手在石壁上摸来摸去,又矮身在地上摸了一圈,眉头微皱。
“怎么了,小哥?”吴邪问。
“这里,什么机关都没有。”
“怎么?你刚不还说不好走吗?怎么又什么机关都没有了?”
“我也觉得奇怪。这不是一般的墓,可能会遇到我们从未遇见过的事。”闷油瓶拍拍手上的土,对吴邪正色道,“一定要小心,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可是,也可能这里根本就很平常啊,小哥你会不会想得太多了?”吴邪笑笑。
那笑容明朗而单纯,让闷油瓶也怀疑了一下自己的定论。对啊,为什么认定这里不寻常?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是因为以前的经历让神经绷得太紧,草木皆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