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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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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起站在王爷府外,却开始筹措。
进或不进?
明明没有什么疑惑,不知道为何,今天心里却打起鼓儿来,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或即将发生?而他说预感不到这事的好坏!
门吱的一声被谁打开,王府官家半推半拉的把他请进了王府。
柳风起询问后得知,云天溯在后院饮酒,到后院处是经星问的房间的,柳风起就先转了星问处。
管事疑惑的叫了声:“柳大人……”
柳风起点头对着他说:“无事,我就进去看看,王爷不在介意的!”
管事嘟嘟哝哝的说了句什么,大概是怪柳风起突然转道,作为下臣还让堂堂的王爷等,成何体统!
柳风起是没听到什么,就只听到了最后“成何体统”这几个字,想来也是这些意思,不过以他对他的理解,云天溯应该不会计较这些!
柳风起苦笑了下,自己何时对云王这般理解了?!
进屋,还未及床边,就听到星问轻声的问声:“谁?”
柳风起走至床边,伸手握住他的手回答:“是我!”
清宇惊喜的道:“哥,你来了?”
星问会叫他“风哥哥”,但心情很好的时候会叫他“哥”,这也随着他,比起风哥哥来,他更喜欢星问叫他“哥”,很亲切。
“哥,你没事吧?”
柳风起笑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很好,没事,你怎么样?”
“也很好,云哥哥是神医嘛!”
听到他的话,柳风起停顿了下,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叫了声“星问……”
“啊,什么?”清宇紧握着柳风起的手笑说“你以为我会难过呀,没有,虽然有点点不过,被遇上你的喜悦给化得无影无踪了!”
清宇的脸上,露出的笑意,似小时候的天真纯净。
柳风起也受到感染般,微笑起来。
清宇却突然低下头去,低低的说:“好似很久没有笑过了!”
柳风起心疼的把他拥在怀里,承诺:“星问,我会一直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绝不!”
“我信的,”清宇点头,像是想到什么抓着柳风起的手说“哥是不是也喜欢云哥哥?”
柳风起心一动,脸上却表现平静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清宇笑说:“感觉!眼瞎的人心不瞎呀,近朱者赤近墨则黑,明眼人也许看不到,明白人装糊涂,只有我们透过外在,看到了内心!”
柳风起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鬼灵精怪!”
清宇很认真的说:“哥,喜欢要说出口,不然被抢走了,你可别后悔!”
柳风起笑问:“你吗?”
清宇摇头:“我才不会跟你抢爱人,不过……”他突然又不说话了。
“怎么了?”
清宇笑说:“神医云楼,可不知道有多少江湖女子想嫁给他呢,更别说云哥哥还是王爷,”然后他叹了口气说“哥,我真担心你!”
柳风起在听完他的话后,哭笑不得。
看天色不早,柳风起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再休息会,清宇点头,然后对着柳风起说:“赶快去吧,不然云哥哥要等急了!”
柳风起看着他熟睡的脸,心里却平静不了。
夜落乌啼,月挂树梢。柳风起不卑不亢的问:“王爷深夜召唤在下,可有急事?”
王府、后院、云天溯一身金丝锦绣,王爷的身份就突然的撞进了心里,柳风起下意识的这般开口。
云天溯咳嗽了声,声音有些嘶哑:“风起,……”叫了一声,他却又不说下去了。
柳风起站在那,对上云天溯的双眼,却突然有种想离开的冲动。
云天溯倒了酒,指着对桌,让他坐下。
柳风起迟疑了下,不知心想什么。云天溯却知道,他一定会坐下。
也许他嘴角的那一份自信让柳风起,有些难耐,柳风起甚至失了一惯的平淡,急着开口询问:“王爷,可有急事?”
云天溯连喝三杯,笑说:“无事本王就不能邀请柳大人来喝酒闲聊?”
他叫得是王爷,而不是云楼,柳风起也有失惯平静的时候。
“坐吧!”云天溯低低的开口,不知道为何,总让柳风起觉得,今日的云天溯与以往有什么不同。
柳风起终究坐下,开口询问:“云楼,你怎么了?”
云天溯摇头,想起今日皇兄与自己说过的话,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归在了让他成亲的意思上。
更有甚者在一旁推波助澜,他不得不怀疑,这批人是合着皇兄来挤压他的。
想来就头痛。
云天溯敲着自己的额头,摇头再摇头,柳风起看他像是想到什么心烦的事情,又见他端了酒杯,微微的皱了眉头。
云天溯却突然问道:“怎么,这酒很难喝?”
坐在对桌的人,低下头小吮了一口,淡语:“不是!”
云天溯站起身来,伸了头过去,柳风起因为他突然的靠近,手上的酒晃出溅在手上。云天赖低下头去,伸出舌头,添了下溅上手的酒,也添到了他的手。
柳风起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慌的站起身来。
一张脸涨得通红,云天溯借了酒意,抚了下头道:“我只是心疼这酒!”
柳风起放下酒杯,放在身后的手,紧握。语气平静的道:“天下皆知云王嗜酒如命,是在下的错。”
云天溯走过去,看他不自然的后退一步,笑问:“那柳大人该如何陪罪?”
“这……”柳风起一顿“自然拿酒相陪。”
“这酒可是王上御赐,说是天下难求,只有三注,一注已被王上添杯,一注埋于王城地下,一注赠于本王,难不成,柳大人想夜探王城,挖酒?”
柳风起惊讶于云天溯这一前一后,瞬间的变化,看云天溯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里微微沉了沉。
“在下不敢!”柳风起低下身回。
“这酒如此珍贵,柳大人该以珍贵之物相抵才是!”
低下头的人,没看到云天溯望向他时,那一池深如满溺海的眼,波澜不惊。
“可,论珍世之宝,在下怎比得王爷!”柳风起柔和的脸,一脸的无奈。珍世之宝,恐怕这个四下游历的云王只有不想要的,没有没见过的吧?
“是呀,”云天溯点头,修长的手指挑了柳风起的下巴,附着他的耳低语“柳大人有一样稀世珍宝,却不知柳大人给或不给?”
柳风起如水的眼不解的望着他,月光下的脸,映染如辉。“在下不知,王爷所说的稀世珍宝是什么?”
云天溯抵着他的额头,吐出一个字。“你……”
柳风起的眼,张大了下,还来及寻问,吻已落下。带着酒,清甜的味道。
“你……”柳风起震惊的睁大眼睛。
虽说只是轻轻一吻,也足以让柳风起震惊不已。
云天溯拿了张纸在他面前一晃,揽了他入怀。
柳风起忘记反应,只是看着在云天溯手上的丹青。
云天溯亲吻了下他的发丝,低声诉词:“春风抚绿初新柳,青瓷如水撩白衣蜻蜓立上芙蓉蕊,恍惚离时惊池涟!”
“那是?”柳风起,伸手想拿,被云天溯覆手握住。
“初遇时,那时你正在树下做画,落花时节恰逢君!”
柳风起惊愕,回头,对上的是云天溯如墨明动的眼。
柳风起微微一笑,在云天溯未反应过来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云天溯半茫然半惊愕的看他。
柳风起道:“王爷,盗取他人之物,可不是什么君子之风?”
云天溯俊脸一红,反驳:“什么盗,我只是借!”
柳风起不依不饶的问:“何时?”
云天溯咳嗽了声:“本王总觉柳大人这画画得不错,借来欣赏两天,可否?”
柳风起哈哈一笑,也不拆穿某人小小的坚持,借就借吧,这画,有他的一份,也有他的几笔,原本舍不得送给文宣,现在想来,也许是为了送给他。
柳风起大方:“既然云楼喜欢,就送给云楼了,只是……”
他这一声“只是”又拖了长音,云天溯询问:“只是什么?”
柳风起眼波微转,在云天溯的震惊中,吻上了他的唇,不似云天溯刚才小心翼翼,霸道的夺走了云天溯所有的舒服,温润的舌在他嘴中肆意妄为,带着急切的掠夺,仿佛要让他窒息晕眩。
直到柳风起放开他,云天溯不知道是恼还是羞,又或者是这酒意的挥发,双脸绯红,双目朦胧。
“云楼,我该拿些好处,不是?”
云天溯喘着气看他,估计没想到柳风起会反守为攻,满脸的不相信。
柳风起轻吻了一下他的唇,笑得温柔,不知怎的,在云天溯眼里有些个可恶。
柳风起贴着他的耳畔微笑:“云楼,在阿爷那的花我收下了,你可知那代表什么?”
云天溯低笑:“不知!”
柳风起抵着他的额头,笑道:“可阿爷却告诉在下,王爷早问了这花何名!”
云天溯装傻充愣的问:“哦,我确实不知!”
柳风起笑,轻而不闻的道:“帝女花,我只知其名,却不知其意!”
云天溯怒:“柳风起,你装傻充愣!”
柳风起端了酒,一饮而尽,夸赞:“好酒!”在看到云天溯的脸色时,淡笑:“下官不明白,王爷所讲何意?”
云天溯摆手,叹气:“罢了罢了,谁让我先爱上你,风起,恍惚离时,惊的不是池,还有这添上去的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