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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章二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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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二节
风间千景说。如果冲田总司会一本正经说话的话,他倒也不是不能考虑放南朝一码。此句被后人引为拒绝对方提议的最好说辞。
奇岭镇虽然不大。人口倒是很多。入夜后更添靡靡景象。他提着一壶酒悠哉的往回走。客栈右拐再左拐便是花街。风间千景想起仆役摩拳擦掌的架势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去吧。不用伺候着也没关系。”他允了声,心里满是畅快。与其说伺候不如说是看护。临行前天雾再三请托无论如何也要带上起码一人随侍。他虽觉得厌烦倒也没强加争辩。免得徒劳浪费口舌。现下自个一个人比什么都要痛快。
和酒居的清酒乃是一绝。没有想到这种小镇也有分所。他浅浅抿了一口。抬眼看着不远处张灯结彩的花街。
“喂!给我滚开!”风间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忽的往旁边一闪。那人不禁跌了个吃屎。想来本是要拿手扫开自己。皱了皱眉继续前进。
“哎呀呀。真是虎落平阳…咳咳…被犬欺。”左手边的弄堂里传出一声浅笑。暗色的弄堂让人看不真切。隐隐约约见到好些人堵着一个纤细男子。风间千景无意久留。他紧了紧扣着酒坛子的绳索。
“南朝怎的就出了你们这帮…杂碎…咳咳…近藤上主是怎么…咳…”纤细男子身体似是很不好。喘着粗气贴着墙根就坐下来。他对面的几名男子想上前拉扯他。
银光一闪。鲜血汩汩的冒出来。
“啊!!!!!!!!”为首的浪人惊恐的看着自己被削下的手臂。瞳孔也没了焦距。他怒吼一声。其余的人眼冒精光的扑上去。纤细的男子扬手奋力一挥。刀刃直直的插进面前的地里。没了三寸。他掀起嘴角凉薄一笑。抽出腰间另一把刀。
“谁还要上?”
谁还要上。风间只是在一边看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漫开来。明显的寡不敌众。不自量力。他啐了一口。打算结束自己无聊的旁观举动。就在拔了酒塞的刹那,他瞥见刚才差点撞上自己的浪人提起刀往弄堂里冲了过去。
“这种场面真是伤了我的眼。”
“喂。那边的你。”
那纤细的身影晃了一晃。“在那里看白戏看了那么久。莫非你是他们的头头?”
风间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回答的必要。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喔?”
……
“既然你是他们的头头。那我们打个商量吧。怎么样?”
……
“笑死人。”风间抽出腰间的佩刀,把清酒洒在刀身上,“你哪只眼睛看出卑贱的他们配做我的部下?”
很多年以后。风间千景笑着对天雾说,论挑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冲田总司的对手。
他不得不佩服他。成功的把那些浪人的怒火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冷眼看着那些如同蝼蚁般的人疯狂嘶喊着脏话。
“喂。”
眼前的男子俏皮的眨眼,“我比那些浪人有趣多了吧?你是不是很佩服我?”
风间千景甩开酒坛。被酒水淋湿的刀刃散发森冷的寒气。他眯着眼看血液濡湿,贴着刀刃缓缓在脚边汇流成河。“冲田总司。”风间千景抬手解决一个正欲偷袭的浪人后喊道。
“喔呀。你认识我?”
“加贺清光。”
“好吧。”冲田总司拢了下额前的碎发,“事成之后请你喝酒。”
风间千景觉得从来没有一次那么无力过。浪人们根本就不堪一击。以他的身手而言这些人根本构不成威胁。所以这算什么?
打定了主意拖我下水?
他收回佩刀。抬脚欲走。
“咳…咳咳咳!…”突然一阵猛烈地咳嗽牵住了他的理智。“你都快死的人了还挣扎什么!逆贼!”一个浪人调笑着,“被近藤上主抛弃的狗!废物!”
“你给我闭嘴!”
银月如钩。风间千景定定的看着冲田总司的方向。空气中似是撒了甜腻的糖糕香气。腻的让人窒息。
“喔?”他看他一头霜华衬得血色更盛,“原来。是个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