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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ross Two. 暗黑武术会
接到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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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暗黑武术会的通知,被邀入『贵宾』的行列,一身黑金色的武服,以金色腰带简单束好便赶去集合地点,真不明白现在的暗黑武术会一次比一次高级?连贵宾候补都定了么… 脑子里不停的抱怨着,我才过上几天清闲生活啊!真是的参加这种决斗保不准命就没了!
「哟~藏马~桑原~小矮………………小飞影~~」子字刚要脱口而出接收到飞影冷冰冰的眼神硬生生的将小矮子改成了小飞影,弄的我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就地暴毙。「南禾也是来参加暗黑武术会的?」问的人是藏马,我笑眯眯点头竖起一根手指摇来摇去。「对阿对阿~我是你们队的不过不是正牌是候补哟~」桑原对着我呲牙咧嘴,使劲的讨好。「阿…雪莱的哥哥阿!一定很厉害很厉害!…」我笑眯眯的看他。「灵力提高不少嘛,看来是真的有好好特训哟~」小矮子给我一个特帅的侧脸和冷哼,就扭过去让我欣赏他的背部。
起航的时间到了。
幽助踩点踩得真特马的准,我瞅了一眼蒙面的人,阿阿,真是的… 小矮子你打招呼的方式真可爱阿不真特别~还说人家矮子你自己就是个矮子阿哈~
船上的气氛很压抑,腥咸的海风让人有作呕的冲动,本来不觉得,桑原一提饿我也觉得饿了,拿出一天份的草莓奶油蛋糕切开,给了桑原和藏马各一块,恶意的举着一块上面顶着最大的草莓的蛋糕,递到站在栏杆上以拔高身高的小矮子嘴巴,嘿嘿嘿的直阴笑。
让我失策的是,那货居然给我嘴巴一张咬掉了我手里近一半的蛋糕,包括那颗草莓。
我楞了,直愣愣的盯着咽下蛋糕才发觉自己干了何事现在同样直愣愣的某矮子。
「你喜欢…甜食?」半晌,我很无辜的冒出这么一句。「恩。」他这么回答。「哦。」我这么反映。「……」这是围观的不明所以的群众。我慢吞吞的靠着栏杆滑坐至甲板,慢吞吞的吃完剩下的蛋糕和属于自己的那一块,心里默默的流泪,我的草莓呜呜呜…我最大的草莓呜……
「……余兴节目…」独眼钩子手船长讲了好几句话,我就听到了个余兴节目四个字,我嗖的站起来刚想要参加就被蒙面人抢了先,呜呜…时运不济,今日不宜出门…… 哇哦哇哦~蒙面人好厉害~不愧是…阿不对不对~我才不知道他是谁呢啊哈哈~
我笑了,大混斗开始了。
微笑着抽出跨在腰侧的刀,温柔的看着生命流逝在刀锋之下,妖怪的身体被快速的切割,肌体断裂的速度快到连血液都来不及反映,无助的溅出血管渗入甲板的缝隙中。光洁的刀侧映着月晕,散开一片片华丽的光泽。腥咸的海风混杂了妖兽鲜血的腥味变得异常恶心,海上充分湿润的气流在夜色中撩拨着每一个留存生命的心跳。收起刀,依然保持着近乎明媚的微笑,侧面看了一眼睡梦中还在训练的幽助,真是个刻苦的孩子?阿拉我懂得,我也不想平白无故的被人杀死。眼角余光瞥到飞影在夜色中异常明净的脸颊,面上透着刚杀完妖怪的愉悦,冰冷的气息似乎消散了些,仔细看,唇边还沾着刚刚那一口蛋糕蹭到的奶油,像是被诱惑了,脚下迟疑的挪步走向他,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食指指腹轻轻抚过柔软的唇瓣抹去唇角的白色奶油,指尖的肌肤还存留着唇部的温度,将食指放入口中,唇舌抿过奶油,甜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心情突然大好笑眯眯的看着极度惊讶但依然漂亮的宝石色瞳孔不怕死的顺口捎上了一句「阿~小飞影儿你可真是美味恩哼~」
寂静,绝对的寂静。感觉到陡然拔高的妖气,我深觉我命不久矣…「飞,飞影!你,你你你,你懂得我不是故,故意的阿阿阿!」嘴角不停抽搐着躲避成片向我飞过来的刀舞动刮出的锋利气流,一边的藏马和桑原早愣着了,该死的,幽助那个死小子还在睡!老子就要成为刀下亡魂了你还睡!就算我不是你们队员正选就算小爷我只是个候补!但你也不能这么对我阿阿阿!你们!藏马桑原蒙面人!你们的团队精神呢魂淡阿阿阿!!
「死吧!」
「呜呃…」眉头微微皱起,蔷薇色的血液像在舞动一般缠绕上银色的刀身,吃痛的发出一声低吟,手下的力道却不敢放松一毫。「飞影!」冰冷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无奈大声赔起罪来。「飞影!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大不了我让你摸回来嘛!」抓住刀刃的手实在是很疼,死小子下手没感觉的丫的刃口已经切进肌肤快两厘米了。我靠我靠!那两人怎么还在发呆!「藏马!帮下忙
!」无奈高声向藏马求助,红发少年终于回了魂,帮我打飞了那把刀。「呼…谢了,藏马。」松口气,发现刀被打飞的小矮子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盯着我看,顺着气流溅出的血有些许沾到了飞影脸上。「阿…飞……」突然意识到自己又想跑人家跟前拿袖子去给人家擦脸上的血,立马急生生扭了方向靠着栏杆坐下,小矮子极粗鲁的用手背去蹭脸上的血迹,不但没弄干净还化的脸上手背上猩红一片。
「呵呵,还是我帮你擦。」藏马笑着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白净的手帕轻轻的擦去飞影脸上的血渍而后又牵起他的手轻柔的擦拭,白净的帕子不一会儿就有大半染成了黑红色,血液干涸的颜色真的一点都不美丽,就像消逝的生命一样。
很痛,伤口很痛,果然我讨厌受伤。厌弃的闭紧了眼,血液的流失使得自己快速的入睡。这一觉似乎十分的长久,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幽助他们已经赢了第一回合赛。据说他们打的很激动人心,我还特意去要了录像回来看。「藏马。」「恩?南禾君?」我未受伤的手覆着缠着绷带的手,冲着藏马温和的一笑。「是你替我包扎的么?谢谢你。」藏马闻言不可置否的笑起来,藏马的笑容很平淡,是带了点距离的温暖。「只是包扎而已,不用致谢。」「唔,那我以后受伤就来找你包扎!」我果然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立马不要脸起来。而藏马似乎也没意识到我有这么无耻厚脸皮,愣了好几秒,才打着隔愣回应。「阿,阿好,这厄…这当然没问题。」「嘿嘿嘿,藏马君你是好人~」高兴的站起来拍了拍藏马的肩以示我们深深的友谊虽然极有可能是我一厢情愿,乐极生悲什么的果然是常有的事情,我究竟是为什么要拿缠满绷带的那只手去拍人家肩么我找虐么,上一秒灿烂的猥琐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下一秒就直留下拼命倒抽冷气的份了。「诶诶,小心伤口裂开啊。」藏马君… 我心里早已泪流满面,你说晚了……「呲…」狠狠的抽气以试图缓解疼痛,藏马很是专业的迅速解开我根本没看出来是有接口的绷带,血已经渗出来了,内衬的纱布带上了血的重量。「南禾,你怕痛?」「恩,很怕,很怕很怕。」我一点都不感到脸红的坦然告诉藏马,干嘛!谁规定妖怪不能怕痛!谁规定的?谁!「呵呵,你先别动,我给你上药,会很痛哟。」我点点头,好奇的看着藏马从头发了捻出一颗种子然后迅速的生根发芽开花,藏马取了他的花叶捣成糊状抹在了我的伤口上,我两眼一翻就要昏过去坐在沙发上的人整个一哆嗦就软软的往前冲过去,藏马同志眼明手快一把捞住我我就整人软趴趴的险他怀里了。「有这么痛嘛……?」藏马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把我小心翼翼的塞回沙发上。等我缓过去稍许,我就开始嚎叫。「藏马阿阿阿!以后给我上药一定先把我弄晕阿阿阿!!」
先前微微开启的门缝,悄然的合上了。
第二天我同藏马一道去观看另一场的赛事。
「哇哦~那个M-3很厉害嘛~」我趴在栏杆上使劲的手舞足蹈,藏马一边看比赛一边盯着我,不让我做出什么可以让人崩溃的举动。「小心不要再让伤口裂开了。」他第八次把试图从栏杆上跳跃出去的我拉回正常地面,我很怨愤的看他。「我只是想去摸摸M-3的脸。」「…等结束以后也可以摸…」我觉得他真的很无奈?
第三天依然和昨天一样进行观战活动,我今天早上刚换过药痛的没有一点力气蹦跶只能乖乖的挂在栏杆上看比赛。「阿…好难看好难看……」大滩的血积留在擂台上,粘稠的,妖怪的血液,不一会儿就发黑发紫凝结起来,异常的恶心。「好强…」轻轻扭头看藏马,藏马有着漂亮的侧脸,啊,完美的视觉治愈。
静静的注视海面凸出礁石上的一个身影,强忍着疼痛,抑制不住的叫喊。我抿了抿唇,还是下决心走到他边上,海水无差别的打湿了我的衣服和裤子,腥咸的海水灌进了鞋子。「飞影。」我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剧烈的反应让我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跌进海里咽了几口海水,恶心的我直想吐。狼狈的爬起来,黑金色的碎发被完全的湿润粘在脸颊两侧,无意义的拨开刘海,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闯进了我的世界。冰冷的,妖治的猩红色,那是留存于生命的鲜血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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