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回味栗子蛋糕

2、第 2 章 日子就这样

　　日子就这样懒散地过着，轻描淡写。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惊心动魄，可纵观一切，还是平平淡淡。就在不知不觉中，有什么改变着，谁也不知道。

　　司马师从剑房里取出一把细剑。虽然细，却掩饰不住它的锋利和光彩。剑柄被金黄和深蓝交相包裹，也不知道铸剑者是要表达它的华美还是深邃。来回抚摸着这把剑，他微微点了点头。
　　只要练好剑法，就一定可以保护，让他不受伤害了吧！
　　他暗暗下了决心。
　　来到园中，司马师深吸了几口气，将一套剑法的动作在心中仔细酝酿了一遍。一个激灵，剑在他手中舞动起来，在空气中迂回穿梭。这套动作已经练习过许多遍了，显然是一遍比一边熟练。每一个动作都是一个剑道，如果要全全领悟，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只见那些动作时而阴柔优美，时而刚劲有力。似游龙，又似猛虎。剑似乎是不听他的使唤，自顾自的舞动起来。
　　竟是半晌没有停下，颗颗汗珠从他脸部的肌肤滚落。
　　“真是拼命啊！”背后传来了“啪啪”的掌声。
　　司马师停下手中的动作。
　　“也只有你才有这个时间了，”他转过身，“昭。”
　　“哥！我可不是无聊来看你练剑法，我也是过来练得啊！你怎么总是把你的弟弟想的那么不求上进？”司马昭挥了挥手中的大刀，不满地说。
　　“既然这样，开始吧！”司马师半举剑，作出迎敌的动作。
　　“不要这么认真吗？武器只要自己用的舒服不就好了，干嘛还要去死死地学什么用法。不过既然你执意要比，我也就奉陪了。”司马昭笑笑，双手拿起刀，将刀刃对准了长剑，“这把细剑衣服弱不禁风的样子。我说老哥，你还是想想换一种武器吧！”
　　司马昭开始左右进攻，有时还从上往下劈去。面对这些，司马师只是从不同角度进行防守，偶尔弹开司马昭的攻击，也不像是有进攻的意思。
　　“果然还是赢不过我吧！呵哼，看我来做一个了解吧！”只见司马昭用尽全身的力量开始集气，那即将释放出的力度是无法估量的，似乎是想把司马师连人带剑压倒在地。
　　司马师趁着这个机会俯身移到司马昭的背后，那速度惊人的简直像是瞬间。他从司马昭的后侧奋力朝着大刀一挑，空气中颤出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也许是因为出其不意，司马昭手中紧握的大刀竟然被这一挑挑得从他的手中飞了出来，砸在了地上。司马师又乘此时机转向正面，将剑迎刺过去。细剑擦着司马昭的脸庞滑过，几缕细小的发丝被斩断，在空中轻飘着。
　　司马昭不免是一阵惊愕。等他回过神来，把双手负在了头上，说：“我输啦！哥，我服了你了。”
　　“哼，这么肤浅的打发，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啊！记住，每一样武器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不要看不起细剑，以后你要练习的武器还多的很。”
　　“是啊！连扇子都能伤人，更别提细剑也是剑了。”
　　“既然被你发现了，就认真地记下来。另外，你的刀法还是没有好好练习，现在我监督你，开始练吧！”
　　司马昭摸了摸脑袋，显然，他根本就记不住那长篇大论的刀法。
　　“真是的，今天晚上给我抄。”说是这么说，司马师却绕到司马昭的身后，把住司马昭的右手，“跟着我的动作来吧！”
　　他紧把着司马昭的右手，开始挥舞那把大刀，那动作在他的引导与带领下竟然也做的是有模有样。接着，他又将左手搭在司马昭的左臂。使司马昭双手握着刀柄。
　　一个劈的动作，司马昭一下子将脊背拱起。司马师并没有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前身顺势贴到了司马昭的背上。
　　不免是一阵错愕，两人都是一怔。
　　气氛似乎尴尬了起来，至少司马师是这样认为的。
　　明明是小自己三年的弟弟，现今的身材却比自身还要魁梧高大。那宽大的背，是如此的厚实，似乎能勘负起一切荆棘的刺痛，一切挫折的重量。司马师并没有马上移走，而是隔着那层衣料去索取对方的体温。距离已不复存在，此刻两人的世界中只留下了彼此。司马师将头轻埋在司马昭的颈下，闭上双眼，不自觉地一点点靠拢着。那坚硬的背正触及着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也许只是一瞬间，但却可以真真正正地感受到那份温暖。（啊啊！！！这一段只是凑字数，只是凑字数啊喂！所以，各种语无伦次请谅解。。。。。。）
　　“哐——”是长柄刀掉在地上的声音。这才使司马师得以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失态，于是把身子背了过去。
　　司马昭拾起失手掉下的刀，想了些什么。以惊人的情绪转化，说：“哥，下一个动作呢？”
　　“你自己练习吧！”司马师真想逃开。
　　“我怎么记得刀法呢？还劳烦哥来指导指导。”司马师摆出一副耍无赖的样子说，但表情却非常僵硬。
　　司马师真的不敢再停留一刻了，落荒而逃。

　　他朝院外的一个方向跑去，直到自己的体力不支，才双手扶膝，大口喘着粗气坐下。好不容易将情绪安定下来。他环视四周。不知不觉间竟又来到了那个小山丘。
　　草们一浪一浪的，那是风走过后留下的脚印。若稍稍注意一下，会发现，在海一样的绿中，已经有星星点点的小野花，各式各样的颜色，融入到绿中，就像在绿海中穿梭的游鱼。
　　司马师从腰间取出一支箫，悠悠地吹奏起来。心乱则音杂，心静则音纯。箫的音色本富含一种韵味，渐渐的将司马师的心境抚平。
　　这首曲子是司马师自己的创作，是他做给这片绿的抒情曲。然而没有人问津这首曲子，自然也就没人能够理解其中的内涵。他把这首曲子起名为“轮廓”，是因为他认为即使再美好的景象，也是没有任何价值的，没有真正的实体，最多能连成一条边，又有什么价值。其实他也不知道，究竟为何使自己作出这首能脱离宫商角徵羽束缚的曲子，难道又是因为……
　　直到音色达到了一定纯美的境界，司马师才停下。他不敢回想刚才自己那些荒唐的举动。
　　“哥，好像是你先说要教我连剑的吧！怎么突然就不练了？”耳畔又响起那个明朗的声音。
　　“少跟几次你会死么？”司马师平淡地说出这句理应恶狠狠的话语。
　　“好好，我走。”司马师转身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瞧见的的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司马师。
　　“……”
　　“哥，你……怎么可以一点反应都没有……”司马昭又走了回来。
　　“你想怎样，真是无厘头啊！”
　　“果然还是和你没有共同语言啊！算了，习惯了。那就发你的呆去吧！”司马昭调侃道。
　　这次是真的转身离开了。
　　在幽静的绿包笼下，又只剩下司马师一个。灵光的脑子在此时却像卡住了一样，他着实想不出来，以后该以怎样的方式去对待他那个可爱又麻烦的弟弟。

作者有话说

　　神马都不说了……太……太荒唐……【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