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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约 ...

  •   约莫过了两三个月,市井街头就有了风言风语,说裕成公那轴子仕女图看着稀汤寡水,说是在针市街的人家里,看到了这轴画的真品。这画就跟女人似的,真画耐得住看,假画耐不住瞧。江棠不怕,仗着自个的能耐,理也不理,越是不理,传的越玄。这佟掌柜倒是先心慌了,毕竟是生意人,外面这风言风语传的太邪乎,天天来店里看画的人络绎不绝,却都是来看笑话的,弄的店里乌烟瘴气的,生意也开不了张。佟老板跟江棠说“我相信您的眼力界,可是闲言碎语谁也招不住,咱要不打听打听,要真有幅一模一样的,咱给它亮出来,辨个真假,分个高低”。江棠心说老板这还是没底,不信自己看画的本事,可是也没辙,只好去地头上找了个“耳朵”去打探消息,转过天来就有了消息,原来还真的另有一幅仕女图,也叫《高髻簪花仕女图》而且真的就在针市街一户姓崔的人家,江棠便叫“耳朵”引路,他要去看个究竟,待到那家一看,江棠傻了!
      这幅才是真画,铺子里那幅是假的,两幅画的大小、成色、画面,全都一样,连图章也是仿刻的。可是这幅的精神气不是铺子里那幅假的能比。看假画这行,看对一辈子是应该的,打一回眼就臭了,这二十年来他江棠没走眼过一回,他说真必真,说假准假,没人不信,可这回一走眼,传了出去,那名声就毁了。自己的名声毁了倒也作罢,裕成公的招牌要是砸他手里,这罪他可担不起,江棠赶紧回去跟佟掌柜讲了实话,想辙先保住裕成公的名声。佟掌柜想了一夜,定了主意,决定把崔家那轴仕女图也买过来,花大价钱也在所不惜。两幅画都攥在手里,哪真哪假就全由自己说了算。这事他们决不能露面,便另外花钱请了个牙行,假装买主,到崔家去买那轴画。谁料人家姓崔的开口就是天价,买东西就怕一边非买,一边非不卖,这就叫脖梗价,就是逼着别人上吊。还好佟掌柜先前跟这牙行有过交代“就是砸锅卖铁你也给我买回来”,便一再让步,画了十条金子才买回来。待画拿到裕成公,佟老板舒口大气,虽然心疼钱,却保住了裕成公的牌子。他叫伙计们把两轴画并排挂在墙上,彻底看个心明眼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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