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少女的养老日记》石空

10、NO.9

　　第二批过来挑衅的暴乱分子被“打退”后，我站在角落不说话，看着那两个浑身是血的人互瞪然后说自己宰了多少个。
　　然后貌似是叫芬克斯的输了，因为他踹了一脚地下，喊：“姑娘！不用守着地盘了！快点跟上！”
　　不用说，我知道是在喊我，于是我向前走了一步，
　　“砰！……咚！”
　　天上飞过来个什么，我反射性的伸手，是一只胳膊。
　　血淋淋的胳膊，断口处还有几条连出来的青筋和血管，面色惨白的还举着那只胳膊，我终于忍不住了，干涩的嗓子挤出来几个字，不失众望的昏倒过去。
　　“抱歉……杀我的时候……麻烦干脆点……”
　　飞坦和芬克斯面面相觑，
　　“你来背吧。”
　　“不，是你要的，你来。”
　　“呿，拖着走不就得了，麻烦。”然后飞坦走过去，抓起一股辫子开拖了。
　　“等等！”芬克斯喊，
　　他往地下扫了一眼，然后拿起一颗吊着一只眼球的头颅对着飞坦说：“这个怎么样？”
　　飞坦放下辫子眼睛一眯，抽出黑伞把眼球挑掉，接着伞尖戳进眼洞转了几圈直到脑浆溢出，再削掉鼻梁和嘴唇，
　　“可以了。”
　　芬克斯看着可怖的脑袋笑了笑，放到女孩的身上把两手按到那颗脑袋上，飞坦拖了两步，女孩身上的那颗脑袋骨碌碌的滑落到地上。
　　“不然飞坦你还是抱着她吧。”芬克斯看着说。
　　“啧”抱起，“那就跑快点！”飞坦刚一说完就撒脚飞奔，一下子远去。
　　芬克斯赶忙跟上。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基地，黑发的少年坐在石堆上翘着脚看书，一手撑着下巴，见外面两人进来还抱着一个，疑惑间，然后问：“飞坦，你手里抱着什么？”
　　“玩具。”飞坦抱着怀里的女孩走过去给少年看，少年黑色的眸子隐约睁大了点，但是不动声色，轻笑两声，接着低头看书。
　　飞坦见状离开，走去了他专属的房间，黑漆漆的，有各种各样搜集来的金属器具。
　　抱着女孩，飞坦把她放上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台子上，接着，把那颗修饰过的脑袋放在她的身上，再把她的手按在脑袋上。
　　看着长发的女孩闭着眼睛一脸安详，手里抱着一颗污浊恶心的脑袋，飞坦拉下遮住脸的衣领透气，摸着女孩散落且长的银色头发想，
　　她醒来的时候应该会是一脸呆滞，然后摸到手里的东西会尖叫，接着就会抱过来？
　　很疑惑，这个女孩看见自己杀人，只是安静的跟着，躲着，不说话。
　　如果是别人的话，飞坦想到上次她带回来的女孩，短短的金毛很软，眼睛是白色的，很大，脸像个包子，和侠客一样的包子脸，拉张椅子靠着坐，看着面前女孩的脸，飞坦看向泡在福尔马林液体里的一个人体，金色的软头□□浮着。
　　记得那个女孩叫的很大声，喊着哭着求饶，吵着要回家，后来呢？绑住她的手脚，强迫她坐着，看着他亲手把她身体里的内脏，一一取出，直到把心脏给拿出来她才停止了呼吸。
　　飞坦摸着女孩的脸颊，
　　这个女孩不一样，不吵不闹，最后还说想干脆的死，
　　明明只有几岁而已。
　　外面的孩子都这样？
　　飞坦想，也许可以玩久点再杀掉。
　　一桶水泼了过来，感到冰凉冰凉的，我咳了两声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睛靠着很近，都要和我贴上来了，喉咙很难受，舔了舔嘴唇，我伸手推开面前的人，另一只手貌似扶着什么，我疑惑，看过去，只见一只眼洞里溢出脑浆的脑袋，没有鼻梁和嘴唇，血丝遍布。
　　手颤抖，嘴角抽搐，眼皮猛的直跳，
　　丢的话是不尊重死者，不丢的话很吓人，我就这样僵持住了。
　　看着眼前的男孩，我抖着嗓子说：“麻烦……麻烦丢掉……”
　　男孩的眼睛瞪的贼大，就是不接我手上的脑袋，嘴唇动了动，唰的，突然出现一只雨伞戳掉我手中的脑袋扔得老远，听见好像有人哀嚎，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