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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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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然紧紧的攥紧手中的木棍,躲在门后,手心直冒汗,李一然收紧手掌,心提到了嗓子眼。
“吱————”门板在他眼前一点一点的被推开,站在门后的李一然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刀刃。
莹白的刀刃闪着森寒的幽光,晃的人头晕目眩。
心惊胆战的暗忖,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人而不自知?居然有人举着刀要来杀他!
一条腿迈进门槛,李一然握紧手里的木棍。不知道总共来了多少人,这一棒子打下去他有多少胜算?
屋里没有点灯,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李一然非常庆幸自己刚刚由于懒惰而没有点灯。否则————
一个人已经完全进了屋,探头探脑的左右查看一番,见屋里没人,冲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继续往里面走去。
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总共五个人进了屋,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刀。
李一然尽量让自己缩在洞开的门板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怎么会没人?”走在最前面的匪徒已经进了厨房,李一然悄无声息的从门后走出来。
双拳难敌四手,他这一棒子下去,能不能打着人还不好说呢,更何况这屋里可有五个举着大刀的歹人。唯今之计,只有走为上策。
小心的挪动脚步,还得以防动作不够快被发现,李一然刚走了两步,就已经是满头大汗。
“崇奉兄,你在家吗?”迈出第三步的脚还悬在半空,李一然愣在原地。这都是什么事,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赶上他逃命的关键时候来?
不容他细想,李一然胡乱的把手里的木棒往后一仍,拔腿开跑。
“牧仁兄,救命啊!”李一然失声大喊。耳后呼呼冒着凉风,李一然猫了猫腰,一个趔趄,摔了个狗抢屎。
院子里的向峰铎听见大喊声冲了进来,看见的就是李一然险些丧命刀下。
“住手。”向峰铎焦急的大喝一声,一个飞身冲上去,一脚踢开离李一然最近的歹人。
李一然这一摔,差点摔扁鼻子,连滚带爬的从地上坐起来,就看到黑暗里混乱的身影缠斗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
小心的缩起手脚躲在墙角,免得惨遭池鱼之殃。他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是老实呆着,别添乱才好。
虽然天黑看不清人,不过李一然还是很容易认出向峰铎。倒不是他们彼此有多熟悉,只是一面倒的打斗让他想分不出来都难。
向峰铎三拳两脚解决了袭击李一然的人,掏出怀里的火折子,点燃油灯。
突来的光亮让李一然不适的闭上眼睛。黑影挡住照在李一然脸上的光,李一然睁开眼睛,背着光的向峰铎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伸到眼前的大手不由分说的拉住他的胳膊。“这些是什么人?”李一然瞄了眼不省人事的几个人。
还好只是晕过去,没有见血,要不然他还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在向峰铎面前丢脸。
“不认识。”李一然老实的摇头,一个脸熟的都没有。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人啦?没印象。
“仔细想想,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向峰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连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他的耳朵上。
李一然一哆嗦,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还在对方手里攥着。“我老老实实的教书,什么人都没得罪。”李一然肯定的说。
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对方却毫无所觉,滚烫的掌心灼烧着他的皮肤。李一然不舒服的扭动身子。
“牧仁兄,我——我灶上还煮着茶呢。”向峰铎松开手,“都这个时候你还有闲心惦记你的茶?”
“茶叶是隋苑爹好不容易给我带回来的,花了我半个月的工钱呢。”
松开的手,带走了炙烤着他的热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牧仁兄好些天没有过来了。今天怎么有空?”李一然瞥了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人,实在是碍眼。
向峰铎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心领神会的主动上前,扛起地上倒着的人。“我来处理这些,麻烦崇奉兄给我倒杯茶。”
一来就忙着打仗,别说,他还真有点口渴。“哦。好。”李一然绕过堵在门口的人钻进厨房,满屋子的茶香扑鼻,早勾的他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处理完了来偷袭的人,李一然倒上的茶也刚好能喝。向峰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崇奉,我还没吃饭呢。有吃的吗?”李一然一怔,现在是怎么回事?习惯成自然?怎么一来就要吃的?
“你们军营里征不到粮食断伙了?”“瞎说什么呢!”厚实的大掌劈头盖脸的拍在他的脑顶。不疼,可李一然的脸却红了一片。
不自在的躲过他的手掌,“只有点剩饭,你要是不嫌弃,我这就给你热一热。”
“好。”向峰铎满脸带笑目送李一然仓皇跑去厨房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西里呼噜的吃光了三碟子菜,四碗米饭,向峰铎心满意足的拍拍肚皮。
“嗝,还是崇奉做的饭菜可口。”李一然目瞪口呆的看着干干净净的菜盘子。
“你们军营里虐待士兵吗?你几天没吃饭了?”递上凉好的茶水。
向峰铎接过来一顿牛饮。“军营征粮,我今天一直在忙,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说完也不等李一然同意,自己动手拿起他的杯子。“哎,那是我的杯,我刚喝过的。”
向峰铎充耳不闻,一口气喝干,“真甜。”“你————”刚刚退下的红晕又一股脑爬了上来,李一然羞恼的瞪着向峰铎。
“牧仁兄今天这是怎么了?竟做些出格的事。”“出格?”向峰铎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
“崇奉你可冤死我了。我做什么出格的事了?我一来就不顾辛苦的替你打跑了坏人。”
李一然撇开头不看他,“你今日来到底所为何事?不会就是来逗弄取笑我吧?”
知他恼了,向峰铎再不敢放肆,立马正襟危坐起来。“崇奉莫恼,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有关隋苑的事情。”
“隋苑?他怎么了?”这几日隋苑推说准备参军适宜并没有来上课,所以李一然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