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
“你上哪去？”见他转身就往外走，小丁以为惹恼了他，赶忙抓住他的胳膊。
“不招人待见，我当然只能找个无人的角落独自饮泣。”李一然嘻嘻哈哈的说。
“大冷的天，你往哪走！”小丁见他面上确无恼色，暗暗放下心来。
“就因为天冷才更要出门。人少。”灌了一大口的酒，李一然紧了紧衣领。
“晚饭我会回来吃，给我留点好菜。”“你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还敢有这么多要求！”
小丁忿忿不平的叫嚷。李一然摆摆手，把酒葫芦绑在腰间，开门走了出去。
小丁无奈的叹口气，目送他出了大门。“这是何苦呢。”摇了摇头，书生的心思，还真是莫测难懂啊！
————————————————————————————————————今年冬天，雪很少。天，干冷干冷的。李一然信步走在城外西山上。
踩着枯败的树叶发出嘎吱的声响，倒是有点像踩雪的声音。
走到山腰的凉亭，李一然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拔下塞子灌了一口，然后往地上倒了一些。
“霍兄，今日是你的忌日，小弟来陪你喝酒。”抽出腰间别着的玉箫。
放在嘴边轻轻吹奏起来。呜呜咽咽的声音飘扬出去。
“大哥？”“听，有人在吹箫。”向峰铎侧耳细听。“吹箫？”这么冷的天，怎么会有人在荒山野岭上吹箫？
向峰易挥手招来一名侍卫。“去看看。”“是。”侍卫领命而去。
“定是风雅之人，你又何必扰人情趣？”向峰铎笑着责怪弟弟。
“寒冬荒山，他的情趣未免奇怪了点。”向峰铎闻言抚掌大笑。“二弟，你管的太多了吧。谁人规定深冬不可以在荒山上吹箫？”
向峰易不语，紧皱着眉头隐含担忧。“放轻松，你我兄弟二人今日是来游山玩水，愁眉苦脸岂不扫兴。”
“大哥，你————”“我知你今日烦恼，可仅凭几句诗文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二弟也不必过于忧虑，凡事顺其自然为好。”
“顺其自然？”向峰易气恼的瞪着兄长，“你可知现如今天下有多少人在寻他？”
向峰铎失笑，“自身无能，非要寄希望于飘渺之人，必将灭亡！”“你————”
向峰易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回禀主子，是个穷酸书生。”过去查探的人很快回来禀报。
“知道了。下去吧。”向峰易沉声吩咐。“好像要下雪了，我们下山吧。”
向峰铎看了眼暗沉的天色，“刚刚的箫声很是凄婉，好像在悼念什么人。”
向峰易一怔，“大哥的意思是？”“我没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想起今天是一个人的忌日。”
向峰易不语，学着大哥的样子站直身子眺望远方。“逝者已矣，悼念又有何用呢？”
“只不过是生者寄托哀思罢了。没什么好值得感慨。看样子真要下雪。我们下山吧。”
“是。”兄弟二人带着一众随从沿着来时的路下山去了。
————————————————————————————————————“霍兄，下雪了。”李一然掏出帕子轻轻擦拭玉箫。碧色的玉箫因为寒冷的天气而通体冰凉。
站起身，将玉箫别在腰间，李一然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霍兄，一然无能，不能为你报仇，你泉下有知，不要责怪一然。”
静默的盯着暗沉的天空，厚重的云层压得天空低垂下来，好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一般让人喘不上气来。
“一然今天是来跟霍兄辞行。一然决定离开京都。”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摩挲左手腕上的伤口。
“天下早晚要乱。一然历来无雄心大志，只想寻一处偏僻的山村，做一名教书先生，以渡余生。”
“只、可惜，没能与霍兄一起找处世外桃源共同隐居。”长长叹口气，拎起放在石桌上的酒葫芦。
冰冷的雪花落在身上冻得他一哆嗦。“这也算有始有终吧。当年来时，就是个大雪天。”
他的全部家当就只有一支玉箫，一个酒葫芦。比当年初来时，还多了这两样东西。这五年应不算荒废光阴吧！
————————————————————————————————————“将军。”刚回府就被拦住。向峰铎抬头一看，惊讶道：“徐公公，您怎么会在这？”
“紧急军情，皇上命咱家来宣将军入宫。”向峰铎一愣，“末将这就随公公入宫。”
看来军情严峻，要不然皇上决计不会命他的心腹徐公公来宣他入宫。
“峰易，你随我一同入宫面圣。”“是。”兄弟二人只带了两个随从匆匆忙忙的跟在徐公公身后。
向府距皇宫极近，兄弟二人也不骑马，跟在徐公公身后专挑小路走，不到一刻钟，已到了皇帝寝宫门外。
“二位将军稍等，奴才这就进去通报。”徐公公擦擦额头上的汗水道。
兄弟二人同时拱手颔首，“末将在此恭候。”
“大哥，你猜，会是何事？”向峰易四处看了眼，凑近自家大哥耳边轻声问。
“你我心中有数，不必赘言。老实等着便是。”向峰易听话的站好，低垂着脑袋盯着地面，等候皇上召见。
须臾之后，徐公公推开门，“二位将军请进。”兄弟二人赶忙整整衣冠，迈步进门。
“微臣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两位爱卿平身。”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帘帐后传来。
当今圣上，年老昏聩，色令智昏。宠幸奸臣邪佞，外戚专权，百姓民不聊生。
向峰铎直视帘帐后面目模糊不清的君主。想当年，他也算得上是一代明君，只可惜明主不在，江山已乱。
“向将军可知玄德王爷？”向峰铎眉头微动，“是。”“他前些日子在封地举旗造反。”
毫无起伏的音调，听不出任何情绪。向峰铎暗自心惊。“他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向峰铎大声怒吼。
帘帐后静默片刻，“听说，他找到传说中的‘异人’。”“什么？”向峰易大惊。
“难道真有其人？”诗文曰：有异人，自天外来，身怀异能，得之，则天下尽收于囊中。
“哼，单凭一人之力怎可更改天命国运？我倒要看看这异人有什么异能。”
“向峰铎，向峰易听命。”“臣在。”“我命你二人带领十万大军，剿灭玄德王叛军！”
“微臣领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