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今天是个好天气》summerbird

27、水清扬

　　现在由我，作者，（闪亮登场啦！）向大家讲明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树林里发生的事。

　　一个小时前，收到通知的日番谷冬狮郎匆匆来到树林里，跑到事发地点时，发觉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两具死神的尸体已经被找到。他走近一看，不由地心生一股恶寒。
　　两个年轻男子的尸体死状相同，竟是全被人切去了头颅。而切口是如此的平整，平整的如此叫人生寒！他俯下身，惊奇的发现头颈的断口处竟还有一些焦痕，好似被火灼烧过一般。
　　“日番谷队长。”
　　他抬头，看向一脸凝重的修兵。
　　“什么事？”
　　“刚才，刑军的人说发现失踪了一名犯人，只是……”
　　“什么？”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他皱紧了眉头，“与蓝染有关？”
　　“这……目前还没有确定。只是这位犯人是静灵庭一名重要的死刑犯。借由几天前的那场大火他逃了出来，由于当时情况混乱谁都没有注意到他。”
　　“可是为什么到了几天后你们才发现？”
　　修兵的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我……不清楚，据刑军的人说，那场大火之后，就有人被派去查看囚房，可是看到的却是那人的尸体，原本以为他撞墙自杀了，可没有想到就在刚才，要将他安葬的时候，棺木打开，他的尸体却已经不见了。由于他的斩魂刀是属于冰系的，而这里的两名五番队的队员他们的斩魂刀正是被冰系斩魂刀斩断，所以可以推想，很有可能是那个逃犯袭击了他们。”
　　是镜花水月？！
　　日番谷低下头来。蓝染……他究竟又在打什么主意？
　　“桧佐木，你继续在树林里搜索是否还有其他人遇害。”他吩咐着低头去看那两具尸体，冰系？可是伤口上何以会有焦痕？不仅是焦痕，简直连血管也在瞬间被烤熟了！到现在切口处竟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
　　“等等，”他突然叫住刚走出几步的修兵，问道，“那个囚犯的名字叫什么？”
　　“曲非烟，我们没有她的具体资料，她自称自己叫曲非烟。”
　　“她是女的？”
　　“是。”
　　“她是因为什么罪被判死刑？”
　　“这个……”修兵皱了皱眉，“据说是谋杀罪。不过，这桩谋杀罪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却到现在才真正找到凶手。如果我记得没有错，她应该是杀了住在流魂街的一家六口人以及经过的几名路人。据说当时所有人的死状都非常惨啊！简直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我记得参加调查的一个六番队成员是这么形容当时的场面的：那些尸体简直就像是被撕碎的娃娃似的，再怎么缝也缝不上了……对了，据说，当时还有两个孩子运气很好的活下来了。是一对姐妹。不过因为妹妹受了刀伤，当时的场面又如此血腥，所以受了刺激，一时间，人变得痴痴呆呆的，再加上她年纪太小，所以也没有办法问出个所以然来。唯一懂事的姐姐那个时候又跑上山挖野菜了，事发时也并不在场。至使当时的调查一度陷入了僵局……”
　　唯一活下来的，只有两个姐妹……
　　妹妹受了刀伤……
　　变得痴痴呆呆的……
　　一家六口全被杀死……
　　她在现场……
　　“那个……受了刀伤的女孩子……你知不知道她的刀伤，是在哪里？”
　　这次修兵倒没有犹豫，说道：“应该是在额头上吧。很长的一条，似乎从这里拉到这里，连颅骨都变了形呢。”他说着，用手指比划着从额头一直拉到耳后。
　　惑……
　　是你吧。
　　那个唯一在现场，却又活下来的人……
　　你全都看见了吧。
　　亲人们的死状……
　　所以记忆混乱。
　　所以无法控制自己。
　　所以会因为激动而旧伤复发……
　　曲非烟。
　　他狠狠握紧自己的冰轮丸。
　　绝对，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所有人在树林里搜索，如果找到任何可疑的人尽快与我和日番谷队长联络。”修兵下了命令后一闪而逝。
　　“是。”一瞬间，几乎所有的人都消失在一重又一重的树影里，只留下了两个白色的身影。
　　这两个就是还未正式入队的死神实习生水无铃音和左旗寒轩。
　　这个灵压应该没有错。寒轩皱紧眉头。
　　水无铃音没有说话，也没有催她。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边，手中拿着她的斩魂刀，什么也不做。
　　她只是在等寒轩行动。
　　“铃音，你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对于寒轩而言，水无铃音实在是一个再神奇不过的存在。任何事，无论再怎么诡异，再怎么不可思议，在她面前似乎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她从不对眼前发生的事表现出过多的热情和过剩的好奇。寒轩实在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她动容的。
　　“不想。”她说。
　　然后她又补充说道：“我感到了杀气。”就好像在说，我看见了一只麻雀。
　　寒轩点了点头：“是啊，恐怕那么多人里面也只有你能感受到灵压的丝毫偏差了。我认识的那么多人里面也只有你能感到他的灵压。”
　　铃音：“谁？”
　　她说话从来都很简单。
　　寒轩望向树林深处，回答地也很简单：“我们老大。”
　　“他很厉害？”
　　“你说那天晚上你看见的日瞿总管是不是很厉害？”
　　“嗯。”
　　寒轩叹了口气：“药罐子有多厉害，老大就有多厉害。药罐子会的，老大差不多都会，药罐子不会的，老大也会。更糟糕的是，老大既没有肺病，也不缺乏经验。”
　　“他来找你？”
　　寒轩又摇了摇头：“不会，我已经说过和他一刀两断了，老大答应的事就一定会遵守。我不相信他会食言。”
　　“你打算怎么办？”
　　寒轩咬了咬牙：“如果可以我是不想见老大……”
　　“绕开他。”
　　“不行。”寒轩咬牙说道，“我们老大平生最不喜欢的东西有两样：第一，是别人无缘无故向他大喊大叫，第二，是男人。你不认识我们老大，当然也不了解他。我可以告诉你，我们老大要多不讲理就有多不讲理。现在大家都在树林里搜索，他那副样子怎么看都很可疑，如果让他碰见其他死神，他心情不好很有可能会大开杀戒将人杀个精光。”说着她指向地上躺着的这两具尸体，“你看见没有，下场就和他们两个一样。”
　　“他们是……”
　　“不是，”寒轩简洁地打断铃音的话，“他们的斩魂刀不是老大打断的，这点我可以肯定，可是他们的脑袋一定是被我们老大割下来的，从这个断口我就能肯定了。”
　　“很利的斩魂刀。”铃音评价着。
　　寒轩苦笑：“斩魂刀？自从我认识老大的时候就没看见他拿过刀。”
　　“那这是……”
　　“扇子而已。老大不喜欢用刀，说拿刀太粗鲁，所以用扇子作刀。”
　　“扇子会减少攻击力度。”
　　寒轩继续苦笑着说道：“相信我，无论什么东西到了他手上，都会比刀子更利！”
　　总之一定要在其他人见到他以前找到他。求他手下留人……

　　修兵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没走几百步就会遇上眼前这样的场景。
　　打从他收到刑军的情报步入这片树林起，他就作过各种各样的假设：敌人可能狡猾无比，可能穷凶恶极，可能不择手段，可能……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面对现在这样的场景。

　　眼前这个抬头看天的女子是谁？
　　为什么仅仅是一个淡紫的背影就能让人如此心动而顷刻间迷失了自己？
　　凭风而立，她观望着天，翩飞的长裙勾勒出风的形状。
　　风摇曳着她的发，发轻抚着她的颈，她的颈修长、白皙，修兵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女子的颈也会如此让人心动不已而无法平静。她线条优美的修肩随着她的抬头而自然后仰，更显得她清逸出世，纤尘不染。她白紫相间的长裙，白色如初雪，淡紫是罗兰，随风悠扬，好似她随时都能飞升入天宫而永不入世……
　　左手执一把秀丽绢扇，右手带着一把绘花油纸伞，面前的这个女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位出游的富家千金，可却出现在这片幽深的树林里……虽然很可疑，可是也实在很难让人把她和“罪犯”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小，小姐。”他努力镇定心神，好让自己不至于看她看到发呆。
　　那女子没有回应。她低下头，安静地转过身，几丝秀发随风飘散在空中，一缕如丝绸，滑下她的肩膀荡漾在她胸前。她有些困惑地打量着面前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随即稍稍皱了皱眉。可是就算是皱眉，那也恐怕是这世间最美的神情之一了！修兵这么告诉自己，结果还是看她看到犯呆。
　　她真是有着一双相当漂亮的眼睛啊！修兵感叹着，实在想不出如此连画都画不出的淡灰色双眸究竟是不是人类可以拥有的美丽呢？真会有人如此受上天的眷顾拥有如此完美的倾城容颜？而这倾城绝世的容颜会是自己能被允许看到的吗？
　　她开口说话，轻启的朱唇胜于朽木家最美的樱花。
　　她说：“你是谁？”
　　“我，”一时间他竟找不到要用什么话来回答她，似乎怎么说都很唐突，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是，小姐，你有没有看见过什么带着刀的陌生人？”
　　“带着刀的陌生人？”那女子将眉头皱得更紧，“你自己算不算？”
　　“我……”
　　似乎没有打算要听他的回答，那女子挑剔地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从他的脑袋一直扫到他的脚，仿佛不胜其烦，又仿佛在思考什么问题，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腰边的斩魂刀上又再次移开。
　　淡然地转身，她冷冷说道：“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跟你说话。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修兵微微皱起了眉，说道：“对不起小姐，这个时候你出现在这里既不安全也很可疑，你能否告诉我……”
　　“走。”那女子打断他的话，微微抬起左手，慢慢打开手中的那把秀丽绢扇……

　　铃音闭上眼，呼气，吸气，然后抬头，看向树林间某个不可知的位置，接着她突然加速，从静止到完全状态的瞬步，没有任何过度，所以她消失地无声无息，仿佛鬼魅一般，她的影子拉长，穿梭在重重的树影中。
　　“铃……”同样是瞬步，同样在同一时刻起步，寒轩的速度显然和她差了十万八千里。她才喊出一个字，铃音早已越过了光速。只能看着扬起的尘土轻轻叹了口气：铃音……千万不要和他硬碰硬啊。
　　这个感觉不对，他要杀人！
　　没有杀气，她感觉不到杀气，可是她却感到了杀意！
　　铃音告诉自己，眯起眼睛，闪开一枝接一枝突起的树杈，就算是视野有限，她的感觉却早已超越一切速度。快，她的瞬步很快。或许从很早以前，“瞬神”这个称号就深深根植于心了，快，你一定要是最快的，铃音，超越那个瞬神，超越四枫院家的那个神话……
　　所以她很快，一直都很快……
　　只是，或许，称号对她而言，并非是重要的东西……

　　不知为何，修兵拔出了刀。
　　当然他没有感到杀气，只是不明所以的，他的直觉告诉他，在将来的某一个时刻，他必须要不留余力的保护自己。
　　面前的女子慢慢展开手中的绢扇，漂亮的扇面绘着碧绿碧绿的青竹。她背对着他，突然长长叹了一口气，半分透着哀怨，半分带着怜悯：“我今天很累，不太想杀人。如果你能安静地走开，那该多好……”她的手轻轻扬起，又轻轻向后挥去……
　　“呼！”
　　修兵本能地低头，只感觉一阵热风越过自己的头顶，背后传来大树倒塌的声音。他回头，呆在原地。眼前那倒下的一大片树林是真的还是假的？只听见背后传来那女子轻柔的低语：“背对着我没关系吗？”修兵想不及想，回手就是一刀，却在一瞬间被卸去了所有的力量。
　　什么！
　　那女子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左手的扇面抵上他的刀，别说是戳破，就连扇面居然都没有伤到丝毫！她轻叹一声，说道：“可惜，”扇面收和，如刀劈下，“可惜……”，修兵的斩魂刀完全无法抵挡被一劈为二，“你的资质是不错，不过你似乎不太会用嘛。”最后一个字的话音刚落，她的扇口已经划向他的脖子，一阵火辣辣的疼，“看来，你还是得死……”
　　她会砍下我的脑袋！修兵知道，可是他赶不及！她太快！她实在太快！
　　她的扇子就好似一张无形的网将他重重包围，无论他在哪里，她的扇子都会罩住他身上所有的要害！她太快！快到不可思议！而她的武器，居然仅仅是一把扇子！一把扇子而已……
　　她双手简洁一挥，如行云流水，似过眼烟云，流畅，洒脱，却快极，准极！她灰色的眼睛里映着天空，无边无际，灰暗的天空……
　　一瞬之间，她的脸上闪现了惊奇。
　　一个优美的转身，一柄黑色长刀已经从她的背后刺出！它险些刺穿她的背，此时却穿过她深黑色的发，擦过她白皙的脸颊。她回身，停留在半空的绢扇突然转向，一划向后，黑刀自知无力回应，竟迅速撤回，持刀人后退一步，呼呼喘着气。
　　那女子显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绢扇一挥她已经出现在铃音面前。“很漂亮的瞬步，”她的声音明显带上了笑意，“可是，还是不够快。”一句话的功夫，她的绢扇已经划破铃音的肩膀，接着她转身，再次挡住修兵的半截斩魂刀，再一个优美的回旋，轻盈跃起若翩翩起舞的紫蝶，她扫开了修兵的刀，打断了铃音的鞘。
　　“小心！”看见她再次挥动那把细致绢扇劈向铃音，修兵转身紧紧抱住了她。会死吗！真的会死！要保护她，保护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她的眼中，他却看见了盈盈的笑意……
　　这个实习生在笑什么？难道是吓傻了吗？
　　接着，他听见她在他耳边轻轻低语：“始解！千重扉，罗生门！”
　　突然之间，修兵的怀里一空，那个女孩居然突然不见了！接着，在他的背后，他突然听见她的声音，“鬼刃！”
　　快，很快！铃音的速度一直都是最快的。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瞬步很快，还因为她的刀很快！
　　修兵转过身，在这一刻，他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极至。
　　瞬步的极至！

　　铃音的瞬步化为了无数重的人影。而她的刀划破空气发出的“呼呼”声充斥着整个树林！乱影狂舞，淡紫的身影被白色旋风包围着，如被卷入了疯狂的飓风中，难以逃脱。
　　一刹那的时间铃音已经砍了三千二百六十一刀！
　　三千二百六十一刀，换作了别人，恐怕已经变成了碎尸！
　　可是，她不是别人。
　　轻呵一声，笑容如涟漪在她脸上荡漾开来。
　　那女子笑了，笑得很美，笑得很洒脱，无牵无挂。
　　三千二百六十一刀，刀刀落空。
　　却换来了她千年难得的笑容。
　　她说，很好，你很有前途。
　　她还说，啊，看来你有帮手了。
　　天空突然变了颜色，阴霾，灰败。
　　接着一个嘹亮的声音，如刀刃般从天空声势浩大的劈到地上。
　　“舞狂！始解！井悉千重！”

　　树林的另一头：
　　日番谷冬狮郎&水清亦：这个灵压是……
　　日番谷：没有错，是当初攻击我的那个女孩，那个拿着如钓竿一般的斩魂刀的女孩儿……好强的杀气。
　　水清亦：是寒星副总管？怎么她会在这里？
　　两人：去看看。
　　于是勉勉强强从地上爬起来，同时拉住东方惑的手。
　　水清亦（一把拽住东方惑左手）：“来，小惑，我们走吧。”
　　日番谷（想也没想，理所当然地拉住东方惑右手臂）：“惑，我们走。”
　　“喂，你什么意思！放开惑的手，我们有要事去办！”
　　“我和小惑惑的事比较重要吧。”
　　“不准你叫她小惑惑！”
　　“怎么了，我喜欢她才这么叫她的啊！这是爱啊！”
　　“你……你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
　　“是你不讲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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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冬狮郎拉得更加用力，水清亦也不打算放手。
　　东方惑：呜呜，好痛！你们是小孩子吗！

　　那女子刚抬头，就要迎接满天的凶器，斩魂刀化成了细小的钢针铺天盖地地向她兜头射来。铃音跳开几步来到一个比较安全地地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始解实在耗费了她太多力气。
　　淡紫色的女子淡然地望着天空，银针漫天，一根又一根，如此密集，如一阵绚烂的流星雨。
　　她实在是避无可避了！
　　那就不避了吧。
　　定定地站在原地，尚未动过的右手此时轻轻抬起，“哗”地一声，绘着粉红桃花的油纸伞已经打开。轻巧转动手腕，雨伞在银雨中旋转，一阵绚丽绝美的红光闪过。无数的银针已经化在这一片淡淡桃红中。撑着的伞下露出那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她淡然地笑着，仿佛自己仅仅是站在凄迷的夜雨中一般，绮丽，出尘。
　　寒轩看到她，突然没来由的心头一酸，一句“老大”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可是已经决定的事怎么能突然收回？那一天，她说了她会离开她，那就是一辈子的事！绝对不能更改！于是她压下心头澎湃的情绪，马上换上一个张扬的微笑，说道：“小姐，要不要尝尝我的斩魂刀？它可是很厉害的哦！”
　　“小心，她很厉害，你恐怕不是她的对手。”修兵在一边提醒道。他已经捡起手中的斩魂刀。由于刚才那女子突然之间就展开了攻击，令得他一直处于劣势，现在他缓回神来，当然不能与刚才同日而语。
　　那女子扫了寒轩一眼，眼里却透着笑意。可是她却没有急着对她开口，而是望向树林的另一边，淡然说道：“既然躲得那么辛苦，为什么不出来？”
　　好犀利！日番谷冬狮郎拉着东方惑的手，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
　　“嗯。”东方惑点了点头，紧紧拉住他的手。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可怕……
　　面对面前的这个人日番谷感到了深深的困惑。
　　自始至终，他只感到过一个人的灵压——寒轩的。
　　可是其他人呢？
　　没有修兵的，没有铃音的，而这个女子，即使现在他站在她面前，他竟一点也感受不到她有丝毫的灵力。
　　他到达事发地点时间并不长，刚好是在寒轩的那招“井悉千重”之后。这女子居然能如此轻易避过她那铺天盖地的攻势，实在让他大大地吃了一惊。而现在她站在他面前，不带任何危险，没有任何灵压，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你是什么人？”他很想知道。
　　“你也不出来吗？”忽略他的问题，女子向另一边看去。
　　“啊呀，还是被发现了啊！”一团树影中悠悠走出一个淡色的影子，水清亦漂亮的脸蛋上仍是挂着浅浅邪邪的笑。
　　接着，他恭敬地向那女子欠了欠身，含笑说道：“真是好久不见呢，清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