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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记忆不说话,流年也会开花 时间在一旁 ...

  •   <一>
      卡卡打那次和若楠偶然碰见后,被若楠的三千问给弄得没有安宁的闷着,其实,这是一种他们打因文字结识后的一种常态,只是现在的若楠更加无所拘束,更加主动,所以才会弄得卡卡无所适从。
      他们区别于小哲和沂可的那份默契和共同奋进,他们的相识和重逢中途加入了若楠的改变,所以才有了那些犀利的言语和交谈。
      若楠的改变绝不仅仅是这份强大,她的打扮开始让人摸不透她明天该会以何样一张面孔出现在你面前,她的行踪开始让人摸不着影。对于那些集体活动的热情绝不亚于大多女生于逛街的偏爱。
      若楠的陌生,卡卡的尘封的风格,像是两条平行线,最初的以为是,那是一种从无限远的陌生到渐渐熟悉的接近,了解,和志趣相投,谁知道岁月的流太大,湮没了一些回忆和初衷,最后成就了两种风景,有着属于彼此的风景,却又很少找到交叉点。或许正是这种淡,疏远了那么好的回忆和曾经。可卡卡还是打心里对若楠有过好感的,可是于沉稳的他,或许从心里便觉得过于活跃的若楠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时间在一旁闷不吭声,寂寞下手毫无分寸,不懂得轻重之分、、、、、、”
      “也许爱在梦的另一端,无法存活在真实的空间、、、、、、想回到过去、、、、”
      单曲循环着、、、、、、也许,这歌词,这曲调,听着可以缓解一些压抑,可以唤醒一些美好的曾经,可是曾经又有什么值得驻足的,还是试着让过去过去,让未来到来吧。
      <二>
      若楠的改变可能和苏小筱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就若楠知道的,小筱最初是区别于那群爱玩的女生们当中最勤奋的一个。
      大家都只是隐隐约约知道,她在遥远的国境之南有一个男朋友,至于他们怎么个情况,或许大家也只能从他们的电话联系和QQ留言之类中略知一二了。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这漫长的时光里,他们大体上相处是愉快的,向上的,可是结局却是大家所不希望的。
      暂且这样说,因为他们恋爱的战线太长,他们来自不同的省份,可是不得不承认,他们最初爱得那么在乎彼此,以至于一切绊脚石成了虚设,可是终究无法败给了真实的空间,败给了时间和随时间一起的种种改变。他们彼此祝福对方要好好的走下去,好好生活,可是后来的小筱却不再是那个那么执着追求,有专属信念和毅力的小筱了。
      似乎就是一座风景秀丽的山峦,或许每天风和日丽的日子里,看着那么美,那么自然,可是一夜暴雨,已是泥流泛滥,面目全非,或许这样形容有些夸张,但是和若楠走在一起的小筱大概就是这样一种状态生活着,即便她心底本意不希望如此,但是可能受到的伤害终究抹不去,或许投入的太多,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最后会伤害的越深。
      就是在那次分离后,若楠出于对小筱在QQ空间的那些伤感文字的同情,和小筱聊得越来越投机。
      从此,两个人像是换了个模样,开始耀眼在每一个她们存在的小小角落,她们要的是她们光鲜的出现,要的是她们自由无拘束的个性,她们要的是让人眼前一亮的穿着后的满足,谁也猜不透她们下一步会弄出什么花样来让大家瞠目结舌,她们已经脱胎换骨。
      可是,小筱打心里还是对上一份感情抱有一丝幻想的,试着让故事继续的。
      不是没有挽留,而是他们在分开的那一刻出奇的理性抹杀了挣扎,因为小筱骨子里是本分的小小村落里出来的乖孩子,她不想去赖着什么东西。
      她也曾这样说过,对我真心好过的和对我一直很好的人我都会努力不去伤害。
      只是,风风雨雨后,坚强的小筱终究还是倒下了,从而在让人难以理解的改变里面选择消失,或许这可以称作是一种逃避,可是谁又能料想到会这样。
      再加上若楠刚刚涉足陌生的大学校园,一切之前压抑的好奇和自由在这里和小筱一起尽情释放着。
      灵魂在慢慢拼凑,慢慢地拼凑,却再也拼凑出一个完全不属于真正的小筱。若楠要在社会的浑浊的流里面生活,谁也不能断定这是一件坏事。
      单纯很难,许多事情都有选择,只是我们事后才知道。
      或许,只有时间,才懂得,一点点的记载着我们变化的点点滴滴。
      <三>
      卡卡在若楠的难以接受的改变里面选择了一个人良久的沉默,一段时间的消失,后来听苏杭说起好像是一个人去旅游了,因为卡卡的文字一般来源于生活。
      或许旅游可以让他释怀一些割舍不下的很纯的感情,可以让他同时留下一些关于时间给予的思考的文字。
      卡卡在之后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若楠,偶尔的寒暄也只是轻描淡写。
      若楠却也像风一样,消失在大家的视线内。
      而小筱,在那段伤心的回忆后,有了看透红尘般得彻悟。以至于在学校里面一起共事过的一个社团同事,在默默地坚持了半年对她暗恋,然后终于鼓起勇气表白后,被她看似很果断的残忍杀害
      。但是,他们身边的人都看在眼里,那个男同事在她高兴的日子里陪她疯过,在她和男朋友分手的那些黑暗日子里面默默想方设法给她快乐,在生活学习上无处不在的关怀,可是,一颗心在那次分离后已经默默关上了心门。
      小筱事后是这样和若楠坦白的:其实,对于那个同事,最开始我不是那么坚定的。但是,我无法再去伤害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因为我的爱已经不完整,已经对爱缺少了很大一部分的信任,大学,对我而言只要找一个简简单单的人陪陪我就行,再也不要什么真正的深厚感情做支撑。
      爱,在失去之后变得很简单,却又很不简单。
      <四>
      回忆像是一个说书的人,诉说着相遇,离别。
      没有什么过不去,曲曲折折,只是,只是再也回不去。
      大学的车轮依旧向前,各种社团,各种比赛,各种才艺舞台。
      挣脱了高中的那些束缚人的规律规矩,大学诠释给大家的是全面的成长,乃至上课,选课,请假,迟到,逃课。
      这里面的复杂的情结或许可以简单说成,一开始大家是出于好奇,新鲜开始展露在每一个他们所期待的舞台上面。
      然后是他们迫于在老师领导的压力下认认真真过着接近高中的学习生活。
      渐渐地他们懂得了大学的行情规矩,他们开始尝试各种举动,因为课堂的东西不再是唯一,大家渴求得到的锻炼和无拘束都在大学的相对自由环境得到最大程度满足。
      小言在偶然的一次聊天遇到卡卡,很偶然的是他们最后学的专业都是地质类。不过卡卡是石油能源方向。
      那天,卡卡索性建了一个QQ讨论组,费尽力气才拉来当年高中那些个人。不过,多了几张面孔,比如若凡,高中那会若楠认的哥。只不过,若凡习惯一个人看着小说,喜欢玩些网络游戏,言语相对少一些。
      苏杭在讨论组里面依旧扮演他的角色,画龙点睛般得总结,劝告,俨然一副老者身份。
      小哲已经准备读研了,沂可则找好了工作,开始奋斗在她钟爱的设计室。他们少有摩擦,或许能经历过时间洗礼的情感平平淡淡却长长久久。
      卡卡最近的状态就是一头钻进了他的专业里面,隔三差五写一些人生经历,和人生感悟。对于那些看不惯的东西依旧是见血封侯。问及感情,他说,另一半还在缘分里,等待。大家各自一个微笑的QQ表情,“相视而笑”。
      最后发话的是若凡,谁到看得到他的状态一直是离开的,不用猜也知道他忙着在虚拟的网络游戏里游刃有余的表现着。
      大家问起他为什么这会还这么赶趟的玩个不停,他悄悄告诉大家,他女朋友对于他过分沉迷这些游戏多少有些意见,所以,这会抓着时间玩着。惹得大家一阵笑。各种表情,也不知道这里面是羡慕还是祝福抑或是同情。
      小言压轴登场,他跟大家的关系都很铁。最感动的莫过于每次即将一路向北的日子大家都会聚聚,这里面绝对不只是因为小言选的大学最遥远这么简简单单的送别理由。
      这种场合,好像有没有男女朋友是大家都很关切的,小言没有提及那个多数人都知道的过去,一块伤疤。这么长时间的冲刷,那些过去多少还是淡去了。
      说起大学,在那么多的社团和学生组织里面穿梭自如,小言说来也是觉着这也是一种收获,至于感情,那是在学生会部门认识的一个个子高高的女生,第一印象很好,聊着也挺好。至于结果,她有男朋友了,小言也就换了话题。
      大学里面,小言遗憾的提及没有拿过奖学金时,卡卡补充到,还好我挂过科,我的大学完美了。又是大家一长串的各种谄笑的表情。
      苏杭是奖学金的最大赢家,小哲也不不赖。沂可则是乖乖女,踏踏实实,自然是巾帼不让须眉。若凡就不用多说了,网络是他的家,还好找了个女朋友给管管,日子显得充实多了。
      <五>
      大家的QQ陆续下线了,留下小言,若凡。
      这时候若凡女朋友突然惊现,小言很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其实,他们过得挺不错,若凡的网游如今也只是忙里抽闲的活儿。因为大多数情况下若凡还是很尊重他女朋友的意见和劝说的。
      若凡所在的大学离小言家并不是很远。
      其实若凡早就在学期初就有跟小言说起他的女朋友,说起他们的吵吵闹闹,曲曲折折,但是,从若凡的改变来看,他们应该是还不错的。
      有时候,浅浅的犯着一些错误不见得是件坏事,只会让彼此更加坚定前行的步伐,有一些理解和包容可以容得下摧枯拉朽的侵袭和天涯海角的距离。
      前行的路,坎坎坷坷,没有所谓的一帆风顺,有的只是我们风雨兼程。没有不去追求的收获,却有努力奋斗后的辛酸、幸福。
      村上春树说过: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我们在最美的年华里面一起同甘共苦,走过人生中很是关键的那些金色年华,在这个慢慢拓展的圈子里面,我们并肩亲情的友谊,那些曾经羞涩的往事,以及在这里慢慢成长的那些感情等等都会成为流年里面最美的花,流淌在记忆深处。
      或许,不经意间,我们会发现,在我们每一天回头的那一刻,有那么一些称得上回忆的片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记忆不说话,流年也会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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