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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蜉蝣怎可撼大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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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古桥,巫神教以前的左护法。
“这几年,巫神教变了不少嘛。”凌古桥故意把语调放得很轻松。他们已经到了巫神教的后门了,现在他们正躲在一块巨石的后面。
如若没有凌古桥,别人是绝对不可能找到这巫神教的入口处的。这几年凌古桥离开了巫神教,一直和水忧待在一起,巫神教所发生的事情,他是一概不知。水忧没有说什么,他心里隐隐地感到有些许不安。水忧和凌古桥看见有两个守卫在洞口守着。
凌古桥与水忧对视一眼,水忧立刻到了第二个守卫的身后,他轻轻地用手在那个守卫的脖子上一划,还没等那守卫叫出声来,已经命丧黄泉了。水忧手侧闪着轻微的银光。没错,那是羽刃(注:此武器详情参考秦时明月之诸子百家中白凤的武器)。
像羽毛一样轻柔,却锋利如刀。羽刃是水忧不久前才得到的利器。
另一边,凌古桥也已经把另一个守卫搞定了,他用的是匕首。二人迅速地套上这两个守卫的衣服,拿好那守卫的长矛,还好他俩的武器都是比较隐秘的,羽刃在交手中对方才能看见。
水忧和凌古桥走进了巫神教的洞穴。
巫神教换了一位教主——墨轩。而墨轩,与水忧有太多的渊源。
七拐八拐,终于到了巫神教的正堂,水忧和凌古桥站在角落里,远远地望着坐在尊座上的墨轩,看到了墨轩,水忧的眼里有了些雾气。
‘那还是以前那个可亲可敬的墨轩哥哥么?是么?’水忧悲哀地想,‘如今,他成为了巫神教的教主,又灭了我全家,现在是仇人了吧。有深仇大恨的仇人。’凌古桥的眼角瞥到了水忧现在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水忧跟那个墨轩的关系应该不简单。
墨轩锐利的目光扫到了水忧和凌古桥,嘴角弯起,却带了些嘲讽的意思。他挥退了其他的教众。吩咐了一声:“没有本尊召唤你们,其他的人不能来打扰本尊。’
教众们向墨轩行了礼,便按顺序离开了。正堂上就留下了墨轩、水忧、凌古桥三人。“水忧弟弟、前任左护法凌古桥,你们还要在那儿躲多久呢?”墨轩修长的手指缠弄着他自己乌黑顺滑的头发,戏谑地说。
水忧和凌古桥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墨轩看见水忧眼里的雾气和眼底的黯然,心里猛地抽痛了一下,但随即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水忧弟弟,你们来干什么呢?”墨轩装作对水忧的样子毫不在意,说。
水忧见墨轩这个样子,愣了一下,脸上恢复了以前的漠然,答道:“墨轩,我,是来找你复仇的。”
“哦?”墨轩听到这话似乎也不太怎么惊讶,慵懒地说:“水忧弟弟,你认为凭你的武功,能打败我么?现在的世道啊,就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若你输了,可是要……”说着,墨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旁的凌古桥忍不住了,他实在忍不了墨轩如此的挑衅,便亮出了他的匕首。水忧用手轻轻地拦住了凌古桥,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轻轻地对他说:“墨轩的武功绝对是在我二人之上,我们只能试探着攻击,不可硬拼。”
“好。”
水忧从小就与墨轩相识,当时的墨轩是水忧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亲近的哥哥,虽然水忧的父亲墨仁对他说墨轩是他的表哥,虽说水忧也一直疑虑:为什么表哥和父亲都是姓墨?而自己姓水?
但那时墨仁给水忧的解释是水忧跟了他母亲的姓氏,他母亲的名字是水珞,而且水忧也有一个名为水无痕的姐姐。自此,水忧也就不怎么怀疑了,但却常常看见墨轩表哥与父亲墨仁在一块儿,貌似在谈什么要事,懂事的水忧也就不怎么去打扰他们。
墨轩表哥向来都很疼水忧,捧在手心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简直就当水忧是一颗掌上明珠。平时的饮食也是很讲究的,只是因为水忧的身体虚。说水忧身体虚的话语也不是无中生有的,连普通人眼中一个小小的感冒都能让水忧高烧不退三天。不过这些症状如今已经改善了些许。
墨轩在水忧儿时就一直陪伴着他,水忧想去的地方,只要他一开口,墨轩即日就带他去;水忧想吃的东西,墨轩知道后,马上弄到手;水忧受委屈了,墨轩也是第一个帮他报仇。
墨轩是水忧最信赖的人、最亲近的人。
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他的他的仇人啊,仇人啊!
——————————现实情况——————————
“古桥,这样,我引开墨轩的注意力,你趁机偷袭。若能成功,那自是一件好事,若是失败……那我二人也许就会葬身于此地了。”水忧说。凌古桥闻此言,与水忧相视一笑,示意他自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墨轩,我……我还有一个问题。”水忧吞吞吐吐地说。还是一个不喜欢撒谎的孩子啊。
“哦?说来跟本尊听听。”墨轩来了兴致,他岂不知水忧的“阴谋”?
水忧鼓起勇气,大声质问:“你虽灭了我全家,但在尸体中,我唯独找不到我姐姐水无痕的尸体,为什么?难道你……”水忧欲言又止,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一旁的凌古桥已经悄悄地出手了——暗器。
“哦,你的姐姐水无痕啊,她不是在这里么?”墨轩的嘴角扬起一个妖冶的微笑,眼看那枚暗器快速飞来,他也毫不在意。
果然,就在快要伤到墨轩的那一刻,正堂左侧的黑暗中飞出了一条殷红色的绸子,一把把那枚暗器卷了进去。娇笑一声,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堂明亮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此女子不是水无痕,那又是谁?
水忧见水无痕笑得很诡异,心中马上察觉到情况不对。
“呦~水忧啊水忧,我亲爱的弟弟,你中了我的一梦千年都还能坚持那么久,不简单呢。”水无痕身着妖艳的红色华服走了过来,用手覆上水忧阴柔的面容。
此言一出,水忧立刻就觉得自己的眼皮似有千斤重,想睁开眼,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凌古桥急了,正欲上前与水无痕拼命。但他马上也觉察到自己也不对劲,‘呵,还是被她算计了,不战而败啊!水忧,对不起,不能保护好你……’凌古桥顿时觉得他自己的身体像被活活地撕裂开了一般的疼。
一刻钟的时间。正堂上已经没有了凌古桥这个人的影子,留下的,只是一滩殷红的血水。正欲昏迷之际的水忧迷迷糊糊地看见了凌古桥的情况,‘对不起,古桥。’水忧眼角流出了一行清冽的泪水,便昏迷倒地。
“呦~果然还是晕倒了呢,可惜啊,他中的是我的独门毒药——一梦千年呢,可惜了这么美的一个人,余下的半生,只能是卧在床榻上,在睡梦中度过了吧。”水无痕瞥了一眼墨轩,说。
墨轩眯着眼看了看地上的水忧,又看了看正堂之上的水无痕,心想:“水无痕啊水无痕,水忧可是与你一起长大的亲生弟弟,你却可以如此狠心地对待他,你这女人,不得不防啊。”
早在一旁躲着的白影、黑影见状,趁水无痕看着墨轩失神之际,眨眼间就将地上的水忧带走了。墨轩默,‘水忧弟弟是怎么招惹上蓝凛王爷的?看来,后面的计划,应该不会顺利了呢。’遂下令秘密监视蓝凛王府的一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