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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福纱牌香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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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的话语不但没使我对人生产生希望,反而觉得她年纪小小,废话倒不少。我从洗手间拿了毛巾递给她:“喏……擦擦干吧,头发和衣服。”
“谢谢。”她感激地冲我一笑,果真是倾国倾城,这样的女孩,外表纯洁内心邪恶,往往也是一个场子的台柱。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我叫司嘉艺,先生,你呢?”
“尤小锐!”
“在他乡遇贵人,真不错。”她的话语让我无法转移听着她的视线,是否有色狼之嫌,我赶紧吞吞唾沫星子。随即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座机,暗示她可以打电话给其管家,实则也赶她快些走,不要扰我轻梦。
她整理着自己的素色长裙,凉鞋内好看的玉足涂上了橙色的指甲油,年轻人都爱色彩系。
“我不记得我管家的号码,不代表我记忆力不好哦!我想做的事通常能一气呵成,譬如:我小时候读一本唐诗,不下三遍,居然会背诵了!连爷爷都夸赞我聪慧。”
“靠!好烂的借口,你以为我会相信么?”我想着,半躺在床上,倚靠着床背,睡意不断侵袭。听着她的絮叨,更证实了我对睡眠的渴望。
“介意我抽支烟么?”我刻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从国内带来的,我喜欢那种烤烟型的清淡味道。也希望她能看出这包烟比较廉价,别再追随我了。
“你抽吧!”她皱起了小脸,在烟熏雾缭中,我还是掐灭了烟头。
我的心就像无数个蚂蚁在啃咬,不让我睡觉,不让我抽烟,只能怔怔地看向这个女人,虽然很是养眼,但也会审美疲劳的。我一会看向她,一会儿看向天花板上高贵的吊灯,我几乎都要数出下面点缀了几颗彩钻了。
“尤先生,我能打个电话给服务台么?”
“请自便!”她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又要从头数了,娘的。
她起身拿起座机对着听筒balabala说了一大通流利的英文,更让我确定她是留学生的身份了。
她挂断电话,立即向我说明:“我让服务台帮我留意我家管家啦。”
“哦!”了然,我淡漠的回答。
过了大约一刻钟,我还在消磨时间时,电话的“嘟……嘟”声显得很急促,我示意司嘉艺接电话,不知道“咕噜咕噜”说了什么,最后她兴高采烈的挂断电话。
“先生,我下去了,谢谢你的照顾。”她微张的小唇看起来相当性感,对着我做一个告别的手势,随即又追问我:“尤先生,回国内我怎么联系您呢?”
“哦,这是我的名片。”璀璨的名片已经安然存放在口袋好几天了,几天不发名片,我还真不习惯。
我拿着因为胸膛温度而滚烫的名片,递给她。
她佛去盖在脸上的碎发,闻着我名片上的香水味,“尤先生,这香水真好闻,是什么牌子呢?”
“山寨品牌!私人制造。”其实这只是一般粗俗的香水,是我在地摊上买的,地摊老板暗自夸赞:据说这款香水是男人的福音,女性杀手。当然,面对她,我不可能摊牌,要装装到底:“福纱……”我把老板的话做个总结。
“福纱?”她笑了,“好唯美的名字呀!”
“我尤小锐起的名,能不唯美么?”我暗自得意,起身开门相送。
望着她窈窕的渐行渐远的背影,疲乏感又袭来,“终于可以沉沉睡上一觉了。”
软软的床榻让我沉湎于温柔乡中,直到手机的铃声响起,我打开短信,罗姐传来的。短信的语气很是气急败坏,可以想像到罗姐的怒吼。
“尤小锐,客人都归国了,你还不死回来,场子都要被点你名的女顾客踏平了。速归!”
罗姐发号命令,我不可能还有理由赖在英国,急急地买了一张最早的机票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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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故乡好,我轻呼了一下空气,终于能自在的转动我的舌头了。手里提的,有机场商店买的玩具,尤菡与尤佳的衣服。
“舅舅,你回来了?”尤佳穿着娃娃睡衣,乱蓬蓬的长发披着,犹如一个迷糊的娃娃。碰巧是他们起床的时间,我迫不及待地叫醒每一个孩子,像一个圣诞老人一样给他们派发礼物。
尤佳的眼睛格外发亮,当她看到心仪的芭蕾舞裙,精贵的材质,“bling bling ”区别于国内的芭蕾舞裙。
“哇!谢谢舅舅。”尤佳吻了我的前额,满是口水,带点起床未刷牙的口气。
尤菡懒散的看着属于自己的两包衣物,不感兴趣般,回去又继续睡觉了。如此淡漠的眼神,冷洌,如寒冬里“嗖嗖”地冷风,无尽地吹过广袤的田野,留下发抖的我,作为舅舅的辛酸何人能懂?
“舅舅,姐姐好怪哦,你一回来她就不爱说话了。”毫不敏感的小男生尤森也看出了几分端倪,一边摆弄着变形金刚的手臂,一边说话。
“姐姐这是到青春期了。”我解释道。
“青春期是什么意思?”尤佳问。
“就是,就是……长大成人了。”
“那姐姐是不是要找男朋友,亲亲嘴了?”
现在的电视剧越播越过分,把小孩子都交坏了,我可爱的孩子们啊!我承认,尤佳说的话并不错,而且有点直接,青春期,说白了,就是一股躁动不安的情绪,渴望恋爱的成长历程。看来,是时候对尤菡好好沟通一番了。
门铃肆意大响,“图姐姐来了。”他们示意我。
“图姐姐,那邻居大妈呢?”我不解,明明拜托邻居大妈照顾他们的,怎么变成图灵了?说起图灵,是我们学校空乘系专业的花骨骨,家境一般,条件偏上,曾经偷偷地暗恋我一阵子,据说是看到我在球场上踢球的流汗模样,一个射门就俘获了她的心,“真男人!”她据此总结。尔后,我也尝试跟她谈过一阵恋爱,涉足我的家庭,却遭到其家人的反对,认为三个娃会拖累我们。忙不迭的安排相亲给她,待嫁的女儿含泪与我挥手道别,但是据她后来所说,她男人经常出差,搞的她像个守寡的女人,所以,她常常往我这里跑,弥补受伤的心灵。见她有时侯能把几个孩子照顾的很好,我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你怎么来了?老公又出差了?”
“说什么呢?干吗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她一手一个,捂住两孩子的耳朵。
“怎么,莫非你还想离了再跟我结?”
“尤睿,你有完没完啊?”她松开手,给孩子带来了面包房买的新鲜面包,“洗洗手,吃早饭了。”
见孩子离开,她突然用炙热的目光紧盯着我,极其温柔地说:“尤睿,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俏丽的短发也带有她柔情的女性味道,我注意到她今天涂的是我喜欢的柔粉色唇蜜,心里不免一阵骚动。
曾经,淡如止水般的爱过。大学的男生,只要对自己有意思的女生长相过得去,多半这事就成了!何况,图灵不只是过得去,还是灵气逼人,同舍的几个男生也暗地垂涎。
现在,忙忙碌碌的工作着,虽然工作中也夹杂着暧昧不清的元素,但我不想把工作的情绪带给一个已婚的女人。
“孩子出来了!”我笑着逃脱。
她尴尬地望着我,瞬间又笑颜如花,“孩子们,尝尝面包味道怎么样?姐姐下次还给你们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