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卡特琳娜（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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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娜觉得没什么危险和隐患后，选择了一个不见人迹的小巷子，顺着砖块的缝隙和窗户慢慢地从屋顶爬下去，然后轻轻地将贞德放在地上。
“梅林啊，今天明明就没有看到黑猫，为什么会这么倒霉？”明明刚才已经拼劲全力，急速奔跑的女子竟然没有全身发软扶着墙呈虚脱状，也没有捂着腹部，弯下腰，他甚至喘都没有喘一下平静连贯地将对梅林的一句质问给说出来。贞德并没有奇怪，她相信这个无奇不有的世界肯定有什么奇术使人体的机能提高。
“要是你愿意传授酷刑药物的秘方我说不定就不会惹麻烦了。”知道已经完全脱离危险的贞德轻松地剃了剃着自己的手指甲。
“这两者之间根本没什么必然联系吧。”感觉到女子对自己的怒意，贞德自顾自的观察着四周，“看来我们已经出了翻角巷，今天真是多谢你了，那么我先走了，再见。” 不想和女子有太多纠缠的贞德一蹦一跳地准备离开时，却一把被卡特琳娜给拽了回去。
“不行，我要亲自送你回去。”
贞德认为是这个铁面在外，柔情在内的女子是担心自己，于是摊开手耸了耸肩，“放心吧，如果遇到我可以用枪解决一切麻烦的。”
卡特琳娜用左手干抹了脸，她开始质疑起现在的小孩子对于常识的基准是什么。“我觉得一个10岁左右的小孩子竟然持枪，而且还拿它伤人，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你想要缴我的枪吗？”
“不，我将伴你左右并亲手把你送到家里，在此期间我不会让你碰那把枪。”
“像这样？”贞德故意地撩起裙子，露出枪与枪套，手若有似无地触碰着这把刚才伤过人的凶器。
“你要是再这样动我倒是更情愿把你变成一座石像，然后把你搬回家。”
贞德觉得自己自讨没趣，鼓起嘴吧。“好吧，不过在回家之前我想去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刚才那段路走的可真是让人觉得好累啊。”
“刚刚在屋顶上你的脚明明是一直悬空的。”女子毫不犹豫地指出了话里的矛盾之处。
在前往歇脚处的路上，贞德和女子互相做自我介绍。这位脸色苍白病态十足但伸手颇为矫健的女子叫做卡特琳娜.弗拉德，罗马尼亚人，在魔法部的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任职。卡特琳娜用诡谲地语气向贞德介绍着自己姓的由来——她的祖先正是凶暴残忍的穿刺王弗拉德。贞德并没有被恐吓住，反而一脸羡慕地说出“酷”这个词。
“我们到了，小小姐。”认真思考现在的孩子到底接受了什么样的教育才能认为酷刑很帅气的卡特琳娜回过神来，停下，然后敲了敲贞德很熟悉的那堵墙。
“其实你是想把我直接送回家吗？”贞德无辜地低下头，双手搓揉着裙子。故意忽略贞德那多半是假装出来的伤心的神情，卡特琳娜解释着：“故意忽略贞德那多半是假装出来的伤心的神情，卡特琳娜解释着：“不，我打算让你在附近的猎头酒吧里休息一下，再送你回去。为什么不高兴，你不是很累吗？”
“那您可不可以换一家环境好一点的地方休息？我不相信魔法世界里只有这个酒吧可以供人休息。”望着那家和破釜酒吧没什么多大差别的贞德挑剔地说。
“只要你下次不带着你裙子底下的危险品，我觉得会请你吃对角巷里最好最高档的食物。”卡特琳娜应付着贞德，随口许下了一个承诺，其实她一点也不了解对角巷里餐厅，当然她也不需要去了解。
“还有带我好好地带我在对角巷里好好游玩，一言为定。”贞德举起双臂，高呼着。
科特琳娜想，或许她真的应该请教一下自己的上司对角巷里最高档的餐厅在哪里。
贞德跟着卡特进入酒吧，除了客人，一切都和早上去的那家破釜酒吧没什么两样，贞德在心中默默地想着，魔法世界的酒吧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
“哦，弗拉德小姐，今天还是老样子？”其实还是有不同的的，就是把站在柜台内侧的老头换成一个长着雀斑的青年人，年轻的酒保看到了卡特琳娜，于是熟络地向她打招呼。
“不，给我一杯牛奶就行了。”卡特琳娜直接地说。
年轻的就报听到了卡特琳娜的要求后显得又是惊讶又是无奈。“没想到禁欲感十足的弗拉德小姐出乎意料的大胆开放，可是即使把我彻底榨干了，我也无法给你一杯牛奶。” 保持着平日里难以撼动的冷漠表情，卡特琳娜迅速地抽出魔法棒，指着出言不逊的年轻酒保。
“阿丹你这么希望我把你变成一头产奶的母牛然后扔给匈牙利树蜂吗？”冰冷威胁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玩味。
阿丹惊恐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不自然地笑着“抱歉，只是开玩笑而已……话说回来，一向只要黑麦酒的弗拉德小姐你为什么突然要点牛奶。”
“需要牛奶的不是我，是这位需要长个子的小小姐。”卡特琳娜用手拍了拍头顶与吧台面齐平的贞德的脑袋。
“我不要牛奶，我能要一份热巧克力吗？”贞德提出异议。
“那么你们这里有热巧克力吗？”
年轻的酒保擦着酒杯的手停住了，他将双手按在吧台上，一本正经地说：“弗拉德小姐，你要知道这里是酒吧而不是下午茶馆，更不是儿童餐厅。需要牛奶热可可的话请到斜对面的冰欺凌店里去买。”
卡特琳娜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竖起食指和中指，“那给我两杯水可以吗？”
“这没问题。”
卡特琳娜拿着两杯水，选择了一个较为僻静的位置坐了下来。“真是抱歉，贞德，我只能给你喝水了。卡特琳娜将水递给贞德。
贞德咬着玻璃杯边缘，含糊不清地说：“谢谢你弗拉德，其实我一开始就不指望能喝到热可可。”
“卡特，叫我卡特就够了，要是你叫我‘弗拉德小姐’感觉我和一些年老色衰的女巫是同辈的。
听到卡特琳娜在意自己的年龄，贞德忽然好奇坐在自己眼前的年轻女子的真实年龄，便开口询问。
“弗拉德小姐。”
卡特琳娜眯着眼睛，拿着烟杆在贞德的眼前晃了晃，这几乎快砸到了贞德的脑门上。“是‘卡特’，要是你再叫我‘弗拉德小姐’我绝对要好好地罚你。”
“卡特，冒昧地问一下，你今年多少岁了？”
卡特琳娜因为贞德对自己的称呼有所改变，而满意地点起了烟抽了起来，却因为这个失礼的问题瞬间将脸紧绷起来。
“该说你是缺乏礼数还是该说你性格直接，不过还是告诉你吧，21岁。”
“21岁！太年轻了吧，我以为你的岁数会更大一点。”
“长寿不等于青春永驻，只有那些发须全白，满脸皱纹的老人才有资格叫做长命百岁，而在那之前美丽永存，一成不变的便是怪物。说道怪物，我倒觉得你挺符合这个类别的。”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就是你们嘴里的‘麻瓜’。”
“普通人？我可没有见过普通的七八岁小孩子熟练地拿枪射击别人还面不改色。你肯定没有持枪证什么的，况且你本身拿着枪就很可疑。”
贞德刚要开口说自己些什么，卡特琳娜却伸出手，手心对着贞德，做出拒绝的手势。
“要是你要解释为什么你有枪，对不起我不感兴趣，还有‘麻瓜’这个词并没有任何歧义，不要被那些有血统洁癖的人给误导了。”
卡特琳娜向贞德讲解完麻瓜的含义后，两人都静默了，贞德继续捧着玻璃杯，说：“其实我想说我已经11岁了。”
卡特琳娜打量着了一下贞德，内心有些不平衡，“亚洲人果然看起来比较小。”
“你为什么孤身一人来翻角巷呢？”卡特琳娜先开了口。
“来找人吗？不，即使是有着麻瓜血统的学生也知道翻倒巷不可以随意进入。所以你只是好奇心旺盛刚刚接触知道有这个地方存在的小麻瓜，我没有任何歧视你的意思，要是让你感到不快，那真是对不起。”
卡特琳娜说话的语气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是诘问，让贞德感到十分不舒服，她瞥了卡特琳娜一眼，反问着：“你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卡特琳娜倒是显得十分轻松。
“我只是有些好奇是哪一位教授带着你这样的麻烦精？”
“那个带着我这个灾星的教授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贞德在斯内普的名字后面强迫自己加了“教授”这个称谓，她再怎么厌恶斯内普那副态度，她也要尊敬自己的长辈。
“斯内普教授？”卡特琳娜像鹦鹉一样重复了一遍斯内普的名字。“真是他？” “卡特你怎么了？”
卡特琳娜盯着烟锅口，就像观察着里面的烟丝被彻底燃尽。“斯内普教授他是我的老师，我已经有三年没见到他了，刚刚你突然提到他的名字的时候我有些怀念他。教授他看上去有些阴沉，不过作为教师或者巫师来说是很优秀。”卡特琳娜为了缓缓张开嘴唇，烟雾从她的嘴边溢出，而她拿着烟杆的手微微颤抖着。
“听你这么一形容，我觉得卡特你很崇拜他？”
“有可能吧，斯内普教授他是个天才，21岁就当了教授，还是斯莱泽林的院长，崇拜他是理所当然。不过我觉得更应该讨厌他，因为上他经常会嘲讽我们‘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蛇也会吃芨芨草’‘你们的声音比曼德拉草的尖叫还要难听’什么的，谁会喜欢这样带刺的言辞？但这是这就是个人的特点，没办法的事，无论怎样，在我眼里他都是最好的教授。” 卡特把烟杆搁在夸张的喷火龙形的陶瓷烟灰缸上，抬起头来，目光游离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是在贞德眼里她更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贞德察觉到从刚才提到斯内普之后，卡特琳娜一直都没有直视着贞德的双眼。“又在撒谎吗？但是为什么要撒谎？哪里撒谎了？”贞德紧紧盯着卡特琳娜，希望藉此能找到什么线索。
卡特琳娜在眼眶来回移动的瞳孔突然对上了贞德那纯洁透彻的双眼，卡特琳娜眨了下眼睛，紧接着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拿出一张土黄色的牛皮纸和散发着烟草香的小纸包，郑重地将这两样东西放在桌上，无声地向贞德说她是在找这两样东西。
将烟锅口里的烟灰倒在牛皮纸上包好，再迅速地将捻成球烟丝塞进去，一边点着火，一边吸着烟。“不过没想他一项讨厌麻瓜的斯内普教授竟然会带一个麻瓜去买东西，他一定非常不愉快。”卡特琳娜咧开嘴巴，紧闭牙齿，烟从牙齿间微小的缝隙溢出，让人搞不清楚她是否在笑。
“你没有给教授他添麻烦吧，贞德？”卡特漫不经心地问。
“没有，我可不是那种愿意自己找罪受的人。”
“你难道这点自觉和自省能力都没有吗？好了，我看时候不早了，你应该回家像小孩一样玩闹看电视等到天黑了洗洗上床听大人讲童话故事然后安然入睡。”卡特琳娜将烟枪烟锅口里剩下烟丝给倒了后起身，这时贞德拉了下她的袖口。
“卡特，你之前说的话算数吗？”贞德望着卡特琳娜确认着。
“你是指我带你吃大餐游览对角巷吗？当然没问题了。”
“那么，你能顺便帮我预习我们要学习的内容吗？”
“看来我要把已经落了灰地教课书给翻出来了……我说要是帮你预习功课，能否可以代替带你外出游玩和吃大餐呢？”
“这是两件事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卡特琳娜（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