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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嫁祸闹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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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肖然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或许因为风无忧在场,他强忍着没发作,只是沉声道:“林玉寒,可有其事?”
柳青青有些讶然地盯着怜心,这女人也太能扯了吧,明明那茶水是温的好呗。突然,柳青青又一次后悔了,早知她会这样,就应该让小蓝换上沸水,直接毁了她的那双手。
柳青青淡淡的开口:“我若说没这回事,肖大将军是否相信?”
肖然很明显地一愣,随即又疑惑地看向怜心,等待她的解释。
“灵儿,别瞎说。”怜心可怜楚楚地训斥灵儿。
那个叫灵儿的丫头怜心义正词严地一眼:“主子,事到如今您也别瞒着,说出来将军会替您做主的。”
见肖然不答话,灵儿又继续煽风点火:“先前主子好心好意给公主送点心来,公主却说主子做的东西太过粗糙,不但扔掉了点心还故意用茶水将主子烫伤,这不,主子又做了些点心来给公主赔礼道歉了。”
柳青青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从那丫环的嘴里怎么听都是她家主子仇将恩报,而她柳青青却成了十恶不赦、挖人祖坟的恶人了。
“林玉寒,可有其事?”肖然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分。
不经意看到怜心的嘴角划过一丝恶毒的冷笑,柳青青突然明白了,敢情这女人想用“事实”证明肖大将军是如何的宠她,而自编自导的一出丫环替主鸣不平的好戏啊。
事到如今柳青青也只能赌一把了,她急切地走向前,拉着怜心那包的厚厚的手,似笑非笑道:“哟,妹妹这手伤的可真是吓人,要不把纱布拆下来,让大夫仔细地看看,千万别留下伤疤啊。”她就不相信了,这个女人会真的把手弄伤来嫁祸于她。
柳青青话音未落,怜心身子一僵,随即又细声道:“刚请大夫看了,大夫说了不能见风。”
怜心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并没有逃过柳青青的眼睛,刚想反驳她的话,肖然却怒气冲冲的开口了:“够了,林玉寒刁蛮、任性、无理取闹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想看不到你竟会如此歹毒,连怜心也不放过。”肖然说的心痛疾首,不知情者还以为柳青青这个正室谑待了他的小妾。
该死的,林玉寒在他心中难道就是一个刁蛮、任性、无理取闹的大家小姐?
“你才够了肖然,如果我真想伤她,我不会弄伤她的手,我会直接毁了她那张狐媚的脸。”柳青青也气呼呼地反驳。
“你……”眼见肖然的巴掌又要落在柳青青的脸上,却在半空中被人拉住,转身一看,竟是一脸铁青的风无忧。
“肖然……”
“这是臣的家事,还请皇上不要过问。”肖然挣脱风无忧的手,打断他的话。
“你的家事我自然不会过问,但刚才三妹说的不错,若真是伤的很重将来肯定会留疤,你也不想看到你的爱妾纤纤玉手上留下一道丑陋的伤疤吧?不如拆开来看看,如果很严重,我宫里倒是还有上好的药膏。”风无忧玩味似的说,但语气的坚定却让人不可忤逆。
风无忧的话语让怜心有些颤抖,她适才进园子眼里只有柳青青和肖然,以肖然对柳青青的讨厌度,根本不会让她有那么多的辩白,直接会出手伤人了,所以怜心才会肆无忌惮。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她的好事。
柳青青一见有人出来帮她撑腰了,她也狗仗人势,不对,是狐假虎威,还是不对,反正胆子就是大起来了,端起红木茶几上的茶杯,缓缓地喝了一口,冷声说:“我看,妹妹这手根本就没伤,只是随意包条纱布来博人同情吧?”
柳青青从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也能造就如些大的震撼力,看着肖然和风无忧见鬼了的表情,柳青青条件反射地低下头数脚趾头:莫非以前的林玉寒是个只有脾气没有脑子的的大家小姐?遇到这种情况只会撒泼似的动手打人,不会冷静的分析?她可没忘记先前风无忧说过,林玉寒也是个练家子呢。
蓦然,柳青青瞥了眼手中的茶杯,身子一僵,抬头看了一眼肖然,只见他双眼冒火,恨不得将她烧成灰,而风无忧却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眼里的温柔似乎让人浸入其中就不想再出来。
柳青青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脸也不好意思地红了,丫丫的,光顾着怜心去了,茶杯竟也能拿错,还是错拿了风无忧的!
风无忧也报以一笑,从肖然的角度看来,却是在眉目传情,心口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将军,怜心没有。”怜心适时地打破了三人的尴尬,只是慌乱的声音更加证实了柳青青的猜测。
“有没有把纱布拆了,真相就自然就大白了呗。”柳青青咄咄逼人。
“将军,怜心……”怜心求救的目光投向肖然,却见肖然半眯着眼,原本平静无波的脸正酝酿一般冲天怒气,怜心身子一软,瘫痪在地……
一场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的闹剧就此告终,柳青青没兴趣知道肖然会如何处罚怜心,满脸讽刺道:“肖大将军,麻烦你以后要替你的女人讨公道,请先将事情弄清楚。现在,请你带着你的女人消失在本宫面前,大门在那边。”说着,还伸手指了指大门。
“你……”这是他的家,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属于他肖然的,凭什么赶他走?一肚子的话要说,却在看到柳青青极力掩饰自己的愤怒,假装平静的小脸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砰”一声,风无忧的拳头落在肖然的脸上,不顾肖然渗血的嘴角,风无忧出声警告:“肖然,这一拳只是让你记着,你要纳妾还是宠妾朕都可以不管,如若三妹再受半点委屈,你去冷宫瞧她吧!”言罢,拂袖而去。
肖然眼神复杂的盯着风无忧,却见风无忧已出园门,柳青青急切地跟上他的脚步。她不敢想像刚风无忧竟自称“朕”,自在凉亭内见了他开始,他都以“我”自称,可见他与肖然的关系并不只有君臣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