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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月夜 看着使劲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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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使劲向她摇尾乞怜的狼群,柳青青满意地笑了。
该死的肖然,你做梦也会想到不吧,你想让狼来吓老娘,老娘却能将凶恶的狼训的乖乖的。
其实,训狼这活儿说出来也挺简单,圈养的狼总没有外面野生的狼来的凶狠,如果再饿它几顿还不怕它不听话么?
话说,柳青青刚进狼山时,碰巧给狼群送食物的人来了,柳青青自然而然的打劫了他手中的狼食,一连几次都是如此,狼群没了食物只能饿肚子,等它们饿得有气无力时,柳青青再扮演雪中送炭,赏它们几块肉,那群狼便像狗一样,乖乖听话了。
嘿嘿,这个方法虽然卑鄙,但也实用啊。聪明如她柳青青才不会想着提前去见毛爷爷。
时间过得很快,这个狼山除了常常给狼送食物的小厮外,基本无人光顾,柳青青也乐地悠闲自在。这里环境不错,比二十一世纪好的多,要被遗忘就遗忘呗。
夜,如约而至。
柳青青坐在篙火前熟练的翻着火焰上的烤肉。话说,肖然这家伙对这群狼还真好,吃的肉都是新鲜的。当然,这也便宜了柳青青,虽然没盐没油的,但总比饿死好啊。
身后有着极轻的脚步声,柳青青也没在意,在她烤肉时总会有那么一两只贪吃的狼蹲在她身后的影子里。
“狼兄,你们应该也不喜欢那个该死的将军吧,本公主也不喜欢他耶。要不,趁着现在天空黑麻麻的一片,咱俩一起人狼联手干掉那个将军,本公主再去和大哥商量,你当将军,我当你的将军夫人?”柳青青手上飞快地翻着肉块,嘴里还不忘流侃。
身后,寂静一片。
柳青青不死心的再次开口:“狼兄,你是不是不喜欢当将军?也对,当了将军小命都挂在裤腰带上,指不定哪天就丢了。要不,本公主以后想开个茶楼,你带着你的狼兄狼弟狼子狼孙,帮本公主看场子,遇到有敢吃霸王餐的,你们扑上去就咬,当然,别咬死了,吓吓他们就行。放心,本公主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着说着,柳青青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芙蓉般的面容在火光的照射下更加迷人。
“好,我答应你。”
柳青青翻肉的动作一僵:天呐,人才,不对,狼才呐,这狼都能说话?声音还这么熟悉?
“别那么激动,肉都烤焦了。”“狼兄”的声音再次传来,夹杂着戏谑和强忍笑意的“咕咕”声。
柳青青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她发誓:这声音绝对不是狼兄发出来的,能发出这种声音她柳青青翻遍了所有记忆也只能找出一个人。
“宫雪衣,你属鬼的啊,走路没脚步声啊?”柳青青咆哮。
月色下的宫雪衣飘飘欲仙,长发随风飘扬,皎洁的月光铺满他的全身,俊美精致的五官在月包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发出一种说不出和朦胧美。
他一步步从树影下走出来,橙红的火光给他雪白的锦服镀一层金边,柳青青不觉看痴了,哇噻,这个如妖孽般的男人竟也会有一种气质脱俗如谪仙的一面。
“想你了所以来看看,听小蓝讲你又被肖然罚了。”宫雪衣轻柔一笑,眸光似乎有些晶莹,为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坐在柳青青的旁边。“听小蓝说,前些天肖然打了你板子?”
“是啊。”
宫雪衣的心猛的一紧:“还痛不痛?我……我帮你带药来了。”说着连忙从身上摸出一个瓶子。
“你很傻,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伤好的都差不多了。”看着宫雪衣急切的样子,柳青青心一酸。
“对不起。”为什么他总在要晚一步?
“没关系啊,又不是你的错。”
“如果那天我送你到园子里,肖然或许就不会打你。”
柳青青强压心中的酸楚,故做轻松道:“没关系的,他找我茬找习惯了。”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不远处的群发出轻微的骚动。
宫雪衣看了看手中的药瓶,一时间感觉它感觉好刺眼,正想扔掉时,被柳青青一把,抢下药瓶,笑道:“要送人的东西哪有再拿回去的理,给我先备用着,如果肖然下次再打我,就有药可以擦了。”
“傻丫头,只要有我在,别人都不敢再欺负你了。”宫雪衣眼神一亮,眼底的柔情似火一般炽热。
柳青青极不自然的躲过他的眼眸,拍着他的肩道:“雪雪,你真好,肩膀借我用用。”
宫雪衣转过身看向柳青青,摇曳的火光下,她的脸虽挂着淡淡的浅笑,可那一种叫做忧伤的东西还是出现在她眼底深处。宫雪衣心里某个地方狠狠地抽痛一把,以至于没听到柳青青是叫他雪雪。
“借你靠靠也行,先说好哈,不许哭鼻子。”宫雪衣打趣地想扯开话题。
“哭?我的泪已经流得太多了。”柳青青轻笑着靠在宫雪衣肩上,爱上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整整七年,七年的时光里,那个男人因为忘不掉他心爱的女人,常常在深夜拔通她的手机,让她听他述说着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点点滴滴。或许,那个男人永远也不会知道,电话那头,有个女人哭肿了双眼。
不经意的抬头,却见宫雪衣的脸在火光的照射下,红的跟煮熟的虾似的。“雪雪,你脸红了耶。”柳青青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道:他竟然还会脸红?才见一面就乱亲人的宫雪衣竟然会脸红?真是天要下黄金雨喽!
“脸红?怎么可能?你看错了。”宫雪衣连忙反驳,有些窘迫的别个脸,避天柳青青的注视。
柳青青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一把捧过宫雪衣的俊脸,流侃道:“还说没有,跟煮熟的虾子有得一比。”
柳青青柔若无骨的小手捧着宫雪衣似神仙的俊脸,宫雪衣慌忙抓住柳青青罪魁祸首的小手,想把她拉开。不想,一碰到她的手就不想放开,心里甚至想着,如果时间就此停住该多好,那他就能一直这样牵着她的手……
宫雪衣想:他这是这么啦?他为什么会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二十多年来,她,一个叫青青的女人,第一个走进他的心,也是第一个让他心痛,想要守护的女人。可讽刺的是,她却是个有夫之妇。
火光静静地照在两个人身上,空气很暧昧,气氛很诡异,画面很有想像空间。
一男一女,四目相对,女的深情捧住男的脸庞,似是在欣赏,男的握住女的纤细的手腕,两人就这么深深凝望,久久不曾移开目光……
另一端的树影下,默默走出一个人影,望着那含情脉脉的两人,心里像被陈年老醋泡过似的,常年舞刀弄棒的双手也不知觉地握成拳……